石井彻没再说什么,又拍了拍马谷雨的肩膀,眼神中流露感激之情。
女人的事情解决了,石井彻转身招呼其他人接着玩乐,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
“夏姐应该还不知道这事,我去汇报一下,一会回来咱们喝酒。”
马谷雨笑着和他摆手,等他走后正要去接着唱歌,却被那个女人拦了下来:“那个,刚才的事谢谢了,没你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还要去工作。”
马谷雨指了指唱台说道,那边的乐队估计还以为事情不是很严重,刚才都懒得过来,一个个冲马谷雨挤眉弄眼,各自直接就准备演奏起来,也不管马谷雨有没有上台。
马谷雨愣了一下,又看到乐队吉他手老大哥张口说些什么,眼神不停瞥向他旁边的女人。
“他的意思应该是不用你上去了,他们帮你顶岗。”
女人脸红扑扑的,有些害羞的说道。
说来也奇怪,刚才女人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现在吃完药立马恢复成了正常人模样。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我请你喝东西,你救了我,我总要为你做些什么,不然心里会不安分的。”
马谷雨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想答应又忽然记起了女人身边的那个牛郎,左右看看寻找他的踪迹。
“你是在找那个牛郎吗,我已经让他走了。”女人平静说道。
“行,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马谷雨牵着女人走到软沙发上,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去就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家,不给人家面子。
……
这边两人在随意聊着天,那边卫生间内,接待女人的那个牛郎森口骏正不停的洗冷水脸。
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脸庞,森口骏有一种劫后生余的感觉,一边感谢马谷雨出手解救了他,一边庆幸女人没有再接着点他。
他出身贫苦家庭,家里有个上学的妹妹等着他养,也是迫于无奈才来做牛郎,如果女人再接着点他他可能不会答应。
陪着这样一个高危女人赚那些小钱不值得,他宁愿为此丢掉工作。
工作很重要,但是人更重要,丢了工作还能去找,要是那女人出了事,他就彻底完了,家里的妹妹也没人能照顾。
想到妹妹坚强又瘦弱的脸颊,又想起马谷雨刚才雷厉风行的一通操作,森口骏紧了紧拳头,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马谷雨。
马谷雨还在与女人闲聊,根本不知道就一会的功夫,他就又收获一份情义。
通过这一会的聊天,他也知道了女人叫松下奈央,是住在附近的独生子女。
“你这个病是从小就有吗?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老来这种夜店,也不要这么晚还在外面玩。”
马谷雨严肃说道,他真心觉得松下奈央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安全。
松下奈央有些委屈,扁了扁嘴说道:“我这是第一次来,父母都出差了,一个人在家呆了半个月,屁股快坐发霉了才出来玩玩的。”
“第一次也不行,娱乐消遣的方式很多,在家也能干很多事情,你要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以后尽量一次也不要来这种地方。”
马谷雨悉心劝导,都快要把自己当成一个老父亲来教育,松下奈央却不是很高兴,顺从又敷衍的频频点头。
“好啦好啦,我们喝酒吧,说了这么多酒都还没动呢。”
松下奈央实在受不了马谷雨的魔音摧残,一刹那间以为是啰嗦的母亲大人附身了。
马谷雨接过酒杯,他确实有些渴了,嘴唇都讲的发干。
想要最后再嘱咐两句,石井彻从外面走了过来,咋咋呼呼的坐在马谷雨身边,单手搭在他后背上。
“夏姐让我好好谢谢你,来,今晚咱们多喝点酒,我再去叫人撸些串过来。”
石井彻扭头看到那女人,小心问道:“你身体还可以吗,不行我叫人送你先回家。”
松下奈央摇摇头,软绵绵的说道:“不用,我这病能按时吃药就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石井彻还有些不放心,看马谷雨没开口以为是不想让她走。
松上未央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眼睛眨巴眨巴:“辛辣的不能多吃,酒可以喝。”
“那行,小柯君,烤串再带份不加辣的。”
石井彻挥挥手招呼下人。
三人倒酒举杯共饮,一会功夫就已经两瓶见底。
“麻蛋的这小柯这么久了还没来,是想饿死咱们嘞,阳斗你再去拿一箱酒来,今晚喝个痛快。”
石井彻酒量其实不好,喝掉的两瓶也是他占大头,这会已经有点晕晕乎乎,口齿不清了。
马谷雨伸手拦住了叫阳斗的服务员,伸出两个手指头摆了摆,意思叫他只拿两瓶就够。
他的酒量还算不错,喝的不多脑子还算清醒,考虑到松上未央的健康问题还是不宜多喝。
酒来的很快,烤串也不到一会就送来了,三人接着闲聊,石井彻喝的有点多,拉着马谷雨哭着诉说他的破旧往事与情史,马谷雨微微笑,不时看一眼松上未央,她正安静的举杯小口抿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酒也差不多喝完了,我先送井彻哥去里面休息,你在这待一会等下我送你回家。”
马谷雨扶着已经烂醉的石井彻往大厅里面走去,他记得石井彻上回在夏目凛边上的房间休息,这回也送到那边去。
松上未央乖巧的点点头,脆生生答道:“那我等你回来接我。”
石井彻是真的喝醉了,一步走三步倒,嘴里还嚷嚷道:“谷雨你别拦我,还没喝痛快呢,我还能再喝一箱,阳斗快再去拿酒来,真没眼色没酒了不知道拿还要我叫……”
跌跌撞撞送进房间,马谷雨帮他把外衣裤子脱掉,又倒来一杯醒酒茶放在床前桌上,拿来一个垃圾桶好让他半夜有地方吐,这才回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