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公羽咬牙,心里不断的盘算着,“十一天,自己用【过去视】可观测到的距离是十天,也就是有着一天的差距。而这一天的差距……如果透支一下魔力,或者假定某一现场为【真实的案发地】,可能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是后者,把观测的范围缩小,而把其他视野全部舍弃的话,可能就看不到犯罪嫌疑人了啊……”
“把案件记录本拿过来。”公羽对汤姆·汉克斯说道。
“好的,教官。”
命令自己附近的一名警员,汤姆·汉克斯把案件记录本交给公羽。上面记载着警员们的随访和一些现场图片。
不过公羽现在就在现场,不需要这些照片。
公羽俯下身子,抚摸着希尔薇那柔软的长发,对希尔薇说:“可以的话跟我学一下吧。”
“嗯。”希尔薇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而其他的一些正在现场勘察的警员们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来观摩学习一下公羽的操作。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他们的教官。
一位神通广大,知识渊博的教官。
公羽首先打开了警员的《关于现场勘察的记录》。上面写着:
房间内部整洁,看似没有搏斗的痕迹。客厅处有大量点状血滴。除厨房处的窗户没有反锁外,其余窗户、房门全部反锁。紧挨厨房的木桌被压垮。
初步判断,犯罪嫌疑人从饭厅处向外的窗户进入(或出去),进入(或出去)时因为某些原因把木桌压垮,且在受害人家里徘徊不定,判断可能是在与受害人搏斗时受伤。
……
上面是全部内容。
公羽看了看四周,因为有十一天没人管的原因,那些昏暗的角落已经多了一些零散的蜘蛛网。那猩红的眼睛就像客厅地上那早已干涸的血迹一样,让公羽想起了一句话。
“当你在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公羽,必须要破案!
有了一户人家的受害,就可能会有第二户人家的受害。而正因为如此,公羽,或者说希尔薇,就会有被害的可能性。
公羽想要扼杀这种可能性!
没有人,没有人能够破坏他的平静生活!
没有人!
自己既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需要自己暴露,也没有为了什么名誉和钱财而努力工作。自己破案可能会让自己有些名气,但是自己也有注意使用暗示魔术把自己和希尔薇的身份在看到了公羽或希尔薇的同时进行了记忆模糊。能记住自己身份的除了警察局和城主府的人,以及自己之前刚到这里时没有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还记得自己人以外,其余的……
真的很少。
尽管自己开小诊所,而且来的人也不少,但是却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却很难记住自己的脸!
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可能会有人来寻仇什么的牵连到自己啊!
而且自己还可以开嘲讽乱舞说你们找的是汉尼拔·公羽,关我吉公吉羽什么事?骚扰无关民众,恐吓我精神之屋,赔钱!精神损失费!
如果对方不给,那就……开远距离传送。
正是公羽的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头脑一热,才使人即便是记住了他的名字也记不住长相。
我就喜欢看你这对付不了我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表情(ಡωಡ) ~
公羽翻到了下一页。
那是关于这家人的基本信息。
琼安·西顿,女,39岁,教师。
珍妮弗·西顿,女,十岁,学生。琼安·西顿的女儿。
该家庭为单亲家庭,死者琼安·西顿的丈夫马克·西顿于三年前死于车祸。
①由于职业的特殊性,据邻居介绍,该家人早出晚归。
②这家人待人友善,与邻里之间相处和睦,也经常在节假日期间帮助他人,得到一致好评。
③没有借过高利贷。
“嗯……”
公羽咬着大拇指的指头,思索着。
首先是Howdunit。
他的作案手法。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犯人应该是从厨房的窗户进入,然后趁死者都在睡觉的时候用某种武器进行暗杀。但是由于暗杀不成,反而惊醒了受害人,于是在搏斗之中自己反而受了伤。情急之下完成了犯罪。而且在完成犯罪在死去的二人面前的客厅来回踱步,可能在思考着怎么隐瞒。
但是为什么要带走尸体呢?
在现在这种时代,血型DNA鉴定还没有出生呢。所以即便是不带走尸体,凭借现在的科技,也无法锁定嫌疑人。
是为了满足他的一些小癖好?例如……
离离原上草(滑稽笑)。
然后就是,Whydunit。
他的犯罪动机是什么。
仇杀?死者生前待人友善。
情杀?有一定的可能性。
谋财?这里的东西没有丢失。
一时的冲动?可能。
最后就是,Whodunit。
谁是狼人(凶手)。
能和一大一小两人搏斗,凶手应该是一名成年男性……
等等。
我是不是……进入了什么误区?
失踪了十一天,一定就是“死者”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绑架?
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
“汤姆·汉克斯,过来。”公羽对着正指呼着警员继续勘察现场警长叫到。
“是,教官。”
“你先跟我说一下,是谁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