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式驱魔术,
其全称据说是“雪莉式现代型快速物理驱魔术”,主旨是当你面对一个疑是恶灵的敌人时,以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完成甄别与驱魔工作,而它的操作流程分为三步,
首先,当你面对一个疑似恶灵的目标,无需害怕,摸出你的霰弹枪并当着对方的面上膛,
如果对方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并且开始抱头鼠窜或者直接给你跪下的话,
那么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人类,你就可以放心的冲上去用枪托敲击它的鼻梁骨,或者用靴子狠狠地踢它的屁股,
可若是对方面看到了霰弹枪却依旧不为所动,那么请开始第二步,使用填装在第一发的空包弹,对着它的脸……或者疑似脸的部位来上一枪,
如果对方本能的出现了畏惧、躲闪、试图抬起手臂遮挡等动作,这说明它依旧需要遵循物理法则,那么它是不是恶灵已经并不重要,
你可以放心的使用第一步的处理方式,又或者看心情直接进入第三步,
若是你很不幸的遇上了最坏的情况,对方面对硝烟与巨响依旧毫无反映,那么你大概是真的遇到恶灵了……
它们填装的乃是浸泡过圣水的高纯度银粒,经过了资深神父的祈祷祝福,并由美丽动人(自称)的修女小姐亲手组装,
因此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遵循最基础的枪械操作方法对着敌人开火,那么雪莉式驱魔霰弹将替你对这些邪恶的怨灵施加神圣的怒火(理论上),帮助你快速完成驱魔!
虽然听起来非常的胡扯,但从理论以及索菲亚少数的几次亲身试验来看,这个驱魔术至少前半部分出奇的管用……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以及那正顶着自己脑门的枪口,索菲亚此刻很想去打个电话寻求售后服务!
计划理应是非常完美的,可出乎索菲亚意料的是,驱魔术的三步流程从第一步开始就已经完全失控,
当她摸出霰弹枪的下一秒,原本站在她们眼前的少女就如同她的出现一样,毫无征兆瞬间从视线之中再次消失遁入阴影,
当她一脸懵逼的为霰弹枪上好膛后,从侧面飞来的一脚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踹翻,然后在脑袋磕在地板上的同时,手中的“驱魔圣器”已经不知何时落入了对方的手里……
老师!你课上可没讲过这个知识点,这道考题超纲了啊!
“队长!你在干什么啊!队长!”
不知是在说自己摸出霰弹枪的事,还是在说自己被反杀的事……亦或是两者都有?总之劳拉中士此刻看起来有些抓狂,
但索菲亚面对那顶在脑门上的霰弹枪,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于还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面对索菲亚这帅气的宣言,骑在她身上的少女检查了一下手中的霰弹枪,接着露出了些许的困惑
“所以?”
“所以你就算你抢走了她,可完全威胁不到我~”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片刻,接着少女的困惑变成了不满,于是她默默地把手中的霰弹枪翻了个面,将枪托对准了索菲亚的鼻梁骨……
“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好吧,我承认还有点报复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昨晚我……”
面对少女那瞬间变得夹杂着尴尬与歉意的表情,索菲亚终于放弃了所有试图找回些许威严的徒劳挣扎,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拍打着手脚嚷嚷了起来,
“昨晚我就是被你吓到漏尿了行了吧!今天想报复一下结果又被你反杀行了吧!我堂堂狼群52大队长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行了吧!反正我长得已经够丑了,断一两根鼻梁骨就当整容了行了吧!”
看着自己身下那和案板上的鱼一样不断扭动的索菲亚,少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只好扭头再次向劳拉中士寻求帮助,但得到的只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
“你们两个……能让人省点心吗?”
宛如儿女间大家之后前来收拾残局的家长一般,劳拉中士拎着少女的后衣领,将她从索菲亚的身上拽了起来,顺手一把拿走了那柄1897霰弹枪,
“总之昨晚和今天的这点破事就到此为止……这枪我没收了!”
“诶——”
发出抗议之声的是索菲亚,她有些焦急的从地板上坐了起来试图争辩一下,但劳拉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索菲亚中校,现在你要找的‘怨灵’也找到了,而出击的魔女应该就要回来了,我得回机库去做准备就先告辞了”
看着忽然谈起正事来的劳拉中士,索菲亚也只得苦着脸看着她带着自己心爱的霰弹枪推门离开,然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后将重新扶起了自己的办公椅,
“唔……好吧好吧!我们来谈谈正事,虽然已经被推迟了快二十个小时,不过依旧请容许我代表‘人类联合战线狼群式魔力型特种装甲防空兵第52大队’及基地所属的全体人员欢迎你的到来……‘乌鸦’小姐?”
没有姓名、没有军衔、没有所属部队,除了这一个奇怪的代号之外,就只有一些简要的特征描述,
不过由于其中的“长围巾、神出鬼没、不爱说话”等特征实在是符合的过头了,所以在少女点头确认之后,索菲亚便毫不犹豫的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其中的一张,
“今天早些时候我已经收到了来自战区司令部的命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将为你提供补给与必要的作战支援,协助你完成某些机密任务”
看着桌子对面这位神秘的少女,作为一支装甲魔女大队的最高指挥官,除了“怨灵”这种不靠谱的谣言以及各色的乳法笑话外,索菲亚自然有权知道某些“规则”,
“这个算是我个人的好奇啦……你为什么会选中我们这里?”
指了指窗外莱茵河的方向,索菲亚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然后以尽可能隐晦的方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