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木质的防御工事与纸糊的差不多,也就这空海可以作为天堑,萨拉托加曾经对他说过,这空海的生物与青海不同,如果自己掉入空海中不会浮起来,而是一直掉下去,从万米高空摔下大海,泰格觉得没有人可以在这种高度摔下来还可以存活,当然,现在的泰格可不知道未来的凯多就喜欢从空岛蹦下去玩。
和神之岛的居民相比,山迪亚人生活并不算很好,但是这和神之岛不一定有关系,现在这个族群仍然处于战备状态,排除跟着自己的士兵外,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关卡把守交通要道,形成了数个防御圈,相比之下神之岛的防备就更加简单宽松,这大概是神之岛有着更为广阔的纵深和庞大的后方的缘故。
“如果是你,怎么化解神之岛和山迪亚人种族矛盾。”
这是萨拉托加给自己留下的问题,但这两个种族的区别没有外貌上的区别,反正泰格是看不出来,也不存在生殖隔离。在见识到天龙人的所作所为后,泰格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可能比人和鱼人的矛盾大多了。
一位战士来到泰格面前恭敬的行礼并说道:“这位大人,我们队长邀请你过去商谈一番,您现在有时间吗?”
“唔,可以的,麻烦小哥了。”泰格拉了拉兜帽跟在战士后面,尽量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来到一个军营旁的酒店,但里面只有一个中年人,看来是提前做了准备的,泰格有着对于这座岛屿来说绝对性的力量,如果山迪亚人敢动手,他不介意让这座岛从万米高空坠落,这样也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等到泰格落座后,中年人拍了拍手,服务员便将餐桌摆满了食物。
“请。”
可惜泰格现在只是一个深海,这些复杂的有机食物的吸引力远不如煤油。
“看来并不好应付呢”
见泰格没有动筷的意思,中年人也不好再吃下去,开场似乎就落了下风。
泰格用自己的钢牙开了一瓶酒,给中年人和自己都满上,气氛也通过泰格平易随和的动作缓和下来。
“我是一个鱼人,在青海上不被人类所接受,就和山迪亚和空岛的关系类似,所以我慕名来到山迪亚看看,试图寻找山迪亚和空岛和平的契机,以便来指引我的家乡。”
合着是打算摸着我们山迪亚过河呢,中年人也只能腹诽,只要不对山迪亚人有敌意就好。
“我对于山迪亚与空岛之间的历史有所研究,最初山迪亚随着上升海流到达空岛后,山迪亚人并没有发出敌意,最初的战斗的确是空岛发动的,可能您认为因为我的立场说出这番话,但在山迪亚和早年的空岛历史上都有明确的记载。但现在打了四百年,哪还有什么正义对错,有的只是仇恨的传递。”
中年人说完便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独酌起来。
“仇恨的传递吗?那能不能谈谈您对这个局面的破解之道。”
“谈何容易啊,我们族和空岛都不可能听信对面的话,除非一方解除所有武装彻底投降,这种条件你们鱼人会接受吗。”
泰格摇摇头,即便鱼人想要和平,但解除武装绝对是愚蠢至极的想法。
“看来您知道什么才是合适的选择,不过在更大的威胁面前,山迪亚人或许可以和空岛联合。”
见泰格陷入沉思,中年人夹起一些菜吃了起来。
“您是说要有一个足以威胁空岛和山迪亚两方的存在。”
这个答案让泰格很不满意,这对于自己家乡来说几乎没有参考性,他可想不出有什么能威胁人类的力量,海王或许可以,但动用海王那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继续与中年人浅谈了青海的见闻后,泰格就在山迪亚人安排的酒店住下了。
“说不定她已经有了办法呢。”
萨拉托加可是承诺过会帮他解决鱼人与人类的矛盾的!
而此时的萨拉托加正在准备拓印的纸张,市面上的纸张并不大,她需要将这些纸张做好标记按顺序拓印,而今天白天仅仅是在历史本文上画上坐标系。
“那个山迪亚人说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才能让两方达到某种程度的和平?”
得知山迪亚中年人对泰格所说的观点后,萨拉托加就觉得这不就是老大哥和欧洲的关系吗,一个足够强大的威胁迫使两方势力联合,即便是德法那样的百年冤家都可以组成欧盟。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谁来当黑脸呢,萨拉托加可不想这片土地被天龙人玷污。
“我们完全可以牵线搭桥为两族铺平共存的道路,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革命军吗?空岛完全没有天龙人的势力,革命军在这里也没有根基,而且革命军的最终目标是青海,可以做到对待两族问题足够客观。”
“这……真的好吗?让外人插手。”
“并不是我们用武力去压制两族,而是建立一个可以冷静商谈的机会。”
或许联合国制度并不算是最好,但至少可以做到表面公平,而革命军将会主持实际的公平。
“说的也是呢,无论怎样,仇恨的传递到我们这一代应该得结束了。”
泰格忽然想通了,释然的说出这句话。
萨拉托加没经历过那次艰难的战争,但即便是在七十多年后的今天,网上也有不少对着海峡那边十一区的愤怒言论,而那些亲身经历过战争、被战争深深伤害的前辈靠着多么大的勇气才选择放下仇恨,。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
“好吧,那你回来吧,我们得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