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是一回事,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青姐,你,你杀人了?”
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毕竟,之前那个所谓的声音就说过,在这里,只有到达零层才能够出去。
按照这么说,在这里面死去,恐怕也不会在梦中醒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许颜青确实算是“杀人”了。
或者说,这是不沾血的杀戮。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对于李星梦来说,她并不觉得许颜青有多么可怕,相反,甚至还觉得许颜青这样的动作相当帅气。
难道说,我是一个注定叛逆的女孩?
不由得,李星梦这样想着。
“杀人?不,如果真的照那个声音里面的话推算推算的话,他们应该是杀不死的,换而言之,我们现在将他们杀死,他们应该也只是返回到了原来的层级。”
说着,在天花板上的蓝色屏障也在此时褪去了。
堵在地面上的方形也慢慢地上升了。
此刻,选择权似乎又留给了她们。
“这样的话,似乎每个房间里面都只能够存在两个人,如果超过两个,就必须要‘清理’一下了。”
许颜青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也令她更坚定了自己要朝下走的想法。
“我们必须走到下层,我们现在的层数太高了。”
对于许颜青所说的话,李星梦并不了解。
什么叫这个层数太高了?他们都要去第零层的,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
“青姐,我们如果想要去零层的话,那么我们只能够上去了。”
听着李星梦的话,许颜青摇了摇头。
“在这里面,并非只有寻找到第零层的方法,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能够直接带我们走出去。”
“什么?还有这种方法吗?我们还能够走出去吗?这个任务不是让我们走到零层吗?”
“社会的构建并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许颜青摇了摇头,“如果是用社会阶层来划分的话,我们应该还算属于好的一方,至少我们还有家具,而且,你是否感觉到你的身体似乎在不断地被加强?这就相当于有一定资产的人,在社会上已经有了些许人脉,能够活动手脚,放心大胆地去闯荡。”
“如果照这样说的话,那么,这个楼层的规矩岂不是,在这个层次的人只有这么多,都费尽心思地去将其挤下?”
对于李星梦的悟性,许颜青还是还有吃惊的,甚至于有些赞叹。
这个年纪能够看到这些的人并不多。
“所以,我们下去的原因,是因为青姐你找到了另一种方式?”
“差不多是这样的吧。”
许颜青自然不会说那样的方式就是等待夏商碰面了。
主要是因为,在这样高的层级,她不得不分出自己的精神力去防止一号的精神力附着在自己身上。
要是被追踪到了,那就真有趣了。
至于李星梦,她也不会想那么多,到时候她也有办法去除对方身上的精神力。
实在不行再交给夏商一刀。
至于夏商会不会在这个梦境里面,许颜青丝毫不怀疑。
“可是,青姐如果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话,那么也很难做出支持吧?”
李星梦想着,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告诉许颜青。
现在她要冲到第零层,真的少不了许颜青的帮助。
“虽然是社会的构建,但是事实上更像是对人性的考验,我到底要不要相信青姐呢?她这样自信,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少女还是有许多方面的想法的。
许颜青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少女,似乎能够知道对方的心里动向,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她们两人似乎都没有动作。
...
第146层。
阎局长和孟子陌两人也在商量着要不要从地板跳下去。
“天花板上的我们似乎上不去,它降下来的挡板实际上只有一个接住上面的人,和封闭下面的口子这两个作用。”
阎局长分析着,对于现在有着充沛精神力的他来说,已经有了他年轻时候的味道,虽然依旧沉稳,但是在这种沉稳里面隐隐地显露出了某种迫不及待。
这种在梦中重获新生的感觉,似乎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真正作为移动工具的,实际上只有下面这一层。”
言罢,阎局长又将视线投向上方。
此时,从上方掉下来了两个人。
有人来到了这一层!
孟子陌和阎警官几乎是同时一惊,可是很快,两人就面露难色,似乎发现了其中的古怪。
“小文和小刘?”
从上面掉下来的,正是文警官和刘警官。
两人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受身,接着,滚落在两边。
与此同时,那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方形上升,填补在了天花板处,而地板下方的方形也跟着上升,将地面上的空缺填满了。
这一次,似乎和之前的75层的并不一样。
并没有引发需要战斗。
“你们这是...”
“阎局!孟姐!”
从天空中落下的两人,先是对他们问了个好,之后又看向了的身边。
“我靠,146层?这也太下面了吧?”
“下面?你们之前是从上层楼下来的?”
阎局把握住了对方的关键词,立刻询问道。
“是的,阎局,我和老文两个人一开始被分到了99层,那里还有一点家具,甚至还有一台电视,比这里大一些。”
刘警官解释道,又看了看那个地面上的缝隙,似乎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打开一次。
“也就是说,你们是被分到下面来了,这果然就是一场赌博。”
孟子陌开口了,似乎看出了不少东西。
“我们不知道,但是现在我们也找不到上去的方式。”
摇了摇头,刘警官对于只有一个通道感到疑惑。
“而且,这和社会的构建有什么关系呢?这里面的规则到底是什么呢?只有一个方向,难道告诉我们,层数上升全靠运气吗?”
孟子陌不相信,她觉得应该有办法控制,只是还没人达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