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萨拉两人从电梯直升上来到达的是作为感染病人诊治的区域,位于西侧。这里已经被灾难应急部署部队调整装修,除了电梯能够进入之外就只剩下了一道非紧急情况下无法开启的隔离门。
东侧则是麦迪逊广场的咖啡厅。
这里并没有被隔离,在疫情期间被作为了医院的餐厅使用。
打开诊治区的隔离门后,有着通向东侧咖啡馆的走廊,走廊横跨整个三楼,连接着治疗区和咖啡厅,但是在两边各设置了一道隔离门。
而暴徒们无法打开被封锁的隔离门,只能通过东侧的消防通道从球场上到三楼。现在医护人员和部分暴徒集中在咖啡厅位置。
【检测到污染区域,已在地图标记】
二人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病人的隔离病房,而是更为边缘的医务人员准备区域。在灾难应急部署部队的通风设施下,只在边缘区域并没有病毒感染风险。
被标记出的污染地区则是左手边的一处房间。这里原本是病人的病房。萨拉所想的箱子位置就在这个房间中。
而在隔离区域的右手边,原本是设立了护栏的一处观光平台。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楼下的篮球场地和走廊对面的咖啡厅的情况。
但是因为整个西侧隔离装修,已经用一层不透明厚塑料布遮挡起来。MDR掏出携带的匕首,在塑料布上划开一道口子。
“这个位置,我觉得我可以打到他们。”
MDR眯着眼测了测距离,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狙击点位。不透明的塑料布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些病床和设备,可以当做掩体。
“我不建议这么做。”刘飞在通信中提醒。
“整个咖啡厅虽然只有这些人,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强行伤害人质。
根据地图,东侧的咖啡厅的左手位置是天台通道。我们无法确定是否还有更多暴徒从天台下来支援。”
“先呼叫JTF进来吧,我们会尽快解决他们。”
萨拉走到隔离门面前,跟MDR商量行动计划。
挟持医护人员的暴徒们根本没有想到特工是从西侧的电梯移动到三楼,并且有着打开隔离门的能力。他们现在全部都在盯梢东侧消防通道的位置,而这正是萨拉两人的优势。
可同时在一边的医护人员也成为了特工们的掣肘。否则萨拉两人大可在暴徒们无法突破的掩体后射杀他们。
“要穿过走廊一共要打开两扇隔离门...我不确定声响如何。如果能够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就可以潜行过整个走廊摸到他们背后...”
“可是声音过大就只能强行突进。先不论医护人员的安全和没有掩体只能在走廊上成为靶子的我们,第二扇门也需要时间开启。
在这期间走廊侧面的暴徒就可以任意开火了,就算你有防弹护盾也风险太大。走廊悬空在三楼,一枚手雷就可以炸断通道。
在这里射击是安全的方式了。萨拉!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们需要医护人员的安全。不止我们,塔蒂亚娜,邮局的民众都需要他们...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萨拉看着MDR,她知道这里是射击暴徒的最佳位置,但是她们不能去赌。
正是因为她有着剧情的印象,所以比任何人都明白杰西卡.坎多的重要性。
她与这场疫情灾难的起始人员戈登.阿默斯特和俄国科学家维大力.契尔年科有着学术交流的经历,同时也是与其不分上下的病毒学博士。
这两人在某些政治因素的影响下,研究出了天花病毒的变种病毒,也正是造成整个纽约全境封锁的原因。
虽然并没有毁灭人类的反社会倾向,但是这两个不通人情世故的科研人员明显成为了一些野心家的牺牲品。火中取栗的两人之后更是被全景带恶人亚伦基纳找上门来,被其绑架控制。
这是萨拉勉强记住的内容,她在得知有着SHD的存在后就一直在寻找着三人,希望能在襁褓之中掐灭所有悲剧的源头。
但是除了早些时间两名学者的论文研究外,根本寻找不到任何人物的信息。两人的住址和行踪仿佛被谁抹去一般。
而亚伦基纳则属于更早受训的第一波特工,资料被SHD总局保密。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脑海中的[剧情]不是臆想之前,萨拉根本没办法改变任何事。
在没有启动第二波特工政令之前,她所有的装备基本如同玩具。
就算病毒爆发后,仅凭一把手枪就想要突进曼哈顿的暗区去与能使用第一波特工装备的亚伦交手显然不切实际。
她只能等待,等待着剧情展开,然后尽自己所能去挽救能挽救的一切。这是有着[记忆]的她必须去做的事情,这是独属于她的责任。
而实际上,杰西卡.坎多医生要比萨拉印象中的更为重要。不仅在游戏中研究病毒解药的重要人员。同时也是为特工提供各种医疗系技能的开发人。
在剧情后期的俄国领事馆副本中,尚未被亚伦绑架的维大力.契尔年科正是因为杰西卡.坎多的人品才相信特工们并愿意加入邮局,只可惜棋差一招,最终被亚伦基纳劫走。
而在游戏结尾中,亚伦杀死了阿默斯特绑架契尔年科后逃之夭夭,并下定决心报复这场灾难的幕后黑手和将第一波特工置于死地的国土战略局。
杰西卡.坎多医生就是最后能够研究并破译杀死病毒的人才了。
“你知道的,我们的目标...”
萨拉扶着MDR的肩膀,昏暗的隔离区使她的面孔有些模糊,让MDR看不真切。但是那双认真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双眼,让她一时如鲠在喉。
“...就是拯救幸存的一切。”
MDR始终不能理解萨拉为何如此奉行这句话。只不过是SHD用来宣传所谓爱国精神的标语,为什么会有人视为责任并引以为傲。
但是她感受到了萨拉的决意。
她或许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但她一直在为这个小队付出行动,并认真地拯救着这座城市。
她简直爱国的不像是个美国人。
有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MDR神色放松下来。之前有些对峙的气氛一扫而空。
“做你想去做的,我会支援你的。”
“谢谢。”
回应她的是萨拉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在布鲁克林时初遇一样,傻里傻气的。
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