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缘结神怀里呆了许久,卑弥呼才钻了出来,瞄了一眼缘结神的胸口,突然间,卑弥呼带着些许【多少年了,残念,所以为什么我要被她嘲讽平啊!】。
这个小动作当然没能瞒过缘结神,她母性的光辉瞬间被冻结:“喂!我感觉到你在想很失礼的东西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卑弥呼熟练地打出三连。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到底做了多少次!】缘结神在心底咆哮道,但是表面上还要保持微笑,毕竟老师要儒雅随和嘛。
“你父亲说了,今后你所有的功课都由我来教导,到时候可不要哭了哦!才不是想要报复,不是哦!”缘结神号对卑弥呼号释放和善言辞攻击,卑弥呼号被击中了,卑弥呼号沉默了!攻击效果拔群!
…
自缘结神开始教导卑弥呼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
她们的关系很是微妙。一个嘴上说讨厌,但其实对缘结神十分的依赖,她将缘结神当做了支柱,一个支撑她在魑魅魍魉的世界里行走下去的支柱。
另一个每每说着要报复回来,却从来没有实施过,而是尽心尽力教导她,礼仪,心计,还有法术。
而昨天,缘结神突然有事离开了。在习惯了有缘结神斗嘴的日子后,缘结神的突然离开让卑弥呼很不适应。
“小赤,你说,她到底有什么事呢?一个不正经的巫女,噫,她不会去见老情人了吧!”卑弥呼恶意的八卦道。天邪鬼赤听到这样的话吓得冷汗直流,整个肤色都有些发白:“那…那位大人是巫女,殿下。巫女都是要保持纯净之身的。”
看到天邪鬼赤滑稽的惊恐模样,卑弥呼烦闷的内心稍有缓解。
“算了,不逗你了,你还真是无趣。”卑弥呼变向西边凉亭走去边说道。
“唉,好无聊啊!那个巫女不在,父亲大人也不在。除了你们几个,其他的妖怪也不在。这么大的城主府,本应该热闹非凡,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卑弥呼坐在城主府西边的凉亭中,趴在石桌上。从远处看去很想一只慵懒的猫。
…
城主不在是因为邻近的风月城派兵入侵,作为城主,他必然要带领家臣们出城迎战,而这次风月城似乎铁了心要打下日轮城,连着交战近一个星期也没有退兵。这些卑弥呼都是知道的,也十分理解城主的作为,但理解归理解,抱怨还是得抱怨。“为什么父亲要成天待在会议室啊,为什么他要亲自上前线啊,为什么,他是城主啊!”
独自抱怨了一会儿,卑弥呼起身离开了了凉亭,走向平时训练法术的练习室。
…
一个星期前
“报!城主大人,探子传来可靠消息,风月城正在征集兵力和粮食,并且行军路线直指日轮城!明日将会大军压境!”
“传令下去,立刻召集家臣到会议室,同时发布战令,让城中的能调动的守卫立刻在城西门前集结,并通知城中的人们进入警备状态。”
会议室
“风月城明日压境,其主将赫赫有名的北原千影,如何对敌?”
“城主大人,风月此次压境,准备匆忙,粮草未必充足,我等只要严守城西隘口,敌军败退指日可待,待我明日阵前一席话语,定叫那北原千影拱手来降,让那风月不战而退”佐藤秀一自信满满的对城主保证道。
“呵,谁不知道你佐藤秀一当年兵法是抄袭北原千影的,现在在这高谈论阔。城主大人我认为这次还是小心为妙,敌军并有明显掩饰自己的行军路径,必定有其他方法度过隘口,我等应加大力度巡查,以防敌军奇袭!”另一位家臣藤井弘树建议道。而这些话让先前说话的佐藤秀一面色有些难看。
“抄袭!什么抄袭!兵法的事能叫抄袭吗?那叫借鉴,佐藤大人的能力岂是你能随意揣摩的!”
佐藤秀一的小跟班看到他面色难看,赶紧找了个台阶让他走下来。
【唉,悠闲的生活果然是将士们的坟墓,城中的繁华已经激起有些家臣的傲气,目空一切,盲目自信可不好,得想个办法。】“嗯,两位家臣所说都有理,那就明日佐藤阵前劝降,藤井阵后仔细搜查,以绝后患。”
城西门前集结的守卫军严阵以待,城主走上城墙,对着下面的将士们喊道:“我们日轮城土地肥沃,风景优美又易守难攻,是不可多得宝地。周边的城主无时不刻的想着入侵我们,但是碍于我们的强大,他们始终等待着,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这次风月城来犯,不仅仅代表着一个城的意识,更是周边其他城想法,如果这次输了,我们的家乡将会被摧毁,我们的家人将会被奴役,如果侥幸赢了,今后也会面临一次次的入侵,一次次的战争。因此!我们只能胜,还要胜的漂漂亮亮的!我们别无选择,我们身后就是家乡!”
“然也!然也!!”士兵们长矛高举,应和着。
“曾经我们万胜,今后也必然万胜!”
“万胜!万胜!!”
将士们的血性重新得到激发,除了城主的激励,更重要的是他们理解了这次战争真正代表的含义,也明白了此时日轮之城所处的境地——就如同一个人的背后就是深渊,没有退路,那此时他能做的只有大步向前!而日轮城同样如此,他们是被入侵者,输了便是万丈深渊,他们输不起,为了胜利,他们只有逼迫自己激发出血性,凶性!而在战场上这将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打开城门!全军听令!出发!!”
“是!!”
许多的城民在军队出发后,走到了城墙上,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们,里面有她的丈夫或是他的儿子或是他们的父亲,他们做不到劝说亲人们留下,他们能做的只有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心中祈祷。他们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