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家的夫人就是一个,恩,女儿控,看不得菲妮克丝收到一丝的委屈。
自己要是真的弄了。
想想某人疯狂的样子,公爵大人紧了紧衣服,估计有可能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一个剑士做自己的老婆呢。
想想以前被揍得在床上躺了三天,公爵大人抖三抖,自己最爱夫人,自己最爱夫人,自己最爱夫人。
(带着黄色眼镜的,自己把眼睛卸下来,面壁去。)
收起异样的想法,继续给菲妮克丝讲解两人的招式,以及万一遇到了身为魔法师要怎么应对。
“亲爱的父亲大人。”菲妮克丝一副乖宝宝夫人样子:“您说了那么多,却没有告诉我要是被剑士近身了怎么办。”
“啊。”菲妮克丝的心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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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公爵大人的目光看去,是自家老妈。等等,这似乎有点超速。
索莫费尔德是谁,就这个完全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似刚才说话的不是自己:“被剑士近身,等死就可以了。”
“啊。”
“所以说,以后找老公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个剑士,要不然,等你被别的剑士近身了,就只有等死。”索莫费尔德不紧不慢的说道,至于以后老公的潜力和实力,真当自己是摆设。
索莫费尔德的话让菲妮克丝弄了一个大红脸,吹弹得破的脸蛋变的红彤彤的,眼见也充满了晶莹的水滴:“我才不会找老公呢。”
“害羞了。”索莫费尔德笑嘻嘻的说道。
“哼,不理你了。”菲妮克丝转过身。
不是羞,是气的,难道让菲妮克丝说你女儿前辈子是男的,这辈子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想找一个小姐姐橘里橘气的过完一生。
“小宝贝,小宝贝。”索莫费尔德见状赶紧哄,能不哄,这要是老婆看到了,自己第二天就在床上待着算了,反正要是被发现,估计自己每天也走不了路。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自己一个九级魔法师战力不如一个八级剑士,很公平,但是到了某些时候就不公平了。
平复好新区的菲妮克丝淡淡的说:“我没有生气。”
“真的哦。”
“真的哦。”
仔细观察一阵,发现却是没有办法从菲妮克丝的脸上看出快要哭出来的痕迹,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想想自家丫头这动不动就爱哭的样子,也不知道以后会让那家的臭小子头疼,不对,是便宜那家臭小子。
还好菲妮克丝不知道索莫费尔德的想法,要不然非得索莫费尔德表演一个我哭了你呢的魔法。
“呼呼呼。”菲妮克丝的哥哥气喘吁吁的来到正在闲聊的父女面前,将手里的剑随手一扔,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吨吨吨。”喝的正爽的某通过余光看到了横扫过来的腿,下意识地躲开,结果大脑有反应身体却没有反应。
“砰。”被一脚踢回练武场。
一脸愣逼地看着不远处碎了一地地被子和缓缓收回玉腿的母亲大人,娘啊,我的亲娘啊,你儿子我今年才六岁,刚才切磋的时候你打还好,我就喝个水你怎么还搞偷袭。
公爵夫人塞西莉亚女士优雅的收回自己的大长腿,缓步往练武场走去:“反应速度不行太慢了。刚才明明眼睛窦看到了身体却没做出相应的反应,继续。”
“啊~~~~~。”
这一天,公爵府的“啊”比平时的持续时间长了不少。
菲妮克丝呆滞的注视着重新回到练武场的二人,缓缓的回过神。
让她缕一缕。
刚刚自己就坐在这里,然后看到一个人类男性幼齿来到自己面前,浑身冒着热气,然后看都没看就拿起自己的杯子就往嘴巴里面灌,然后在菲妮克丝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条大长腿劈了过来将那个人族幼齿踢回训练场。
再结合塞西莉亚的话,恩,是测试一下哥哥的反应能力,这样看来哥哥的反应能力真的不行啊。
一旁的公爵大人眼角抽搐,英明神武的他还能不知道刚才塞西莉亚给自家儿子一脚的原因。
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妹妹杯子,也不看一眼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你是牛啊。
所以说被揍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索莫费尔德淡定的喝着茶,安排下去让晚上的时候晚饭多做点。
晚饭过后。
看到浑身都是伤的某人吃完饭,毫不犹豫地一个人出去,菲妮克丝想了一下,抓了抓飘散在耳边的头发,跟了过去。
离开餐桌,没有让仆人跟着自己,来到公城堡外面的花园,抬起头夜空上是璀璨的星辰,而自己所在的身后则是一个如同牢笼的地方,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情亲可言。
一把抓起身旁据说价值好几万金币比自己都要高的花,狠狠的踩在地上。
“嘶。”蹲下捂住自己的脚腕,真疼。
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第几次了。
自己不就是不小心把妹妹的水喝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身上的伤还没有治愈,真他妈地好笑,自己身为公爵地长子却连一瓶药剂都没有。
藏在袖子下的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什么都不对。
妹妹上干什么都是对的,自己干什么都是错的。
究竟谁才是公爵爵位地继承人,啊,有那么这个样子地吗。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我就是想让你们关心我一下啊。
我为什么这么这么认真的训练,就是为了让你们夸我一下。
你们是我和妹妹的爸爸妈妈,又不是妹妹一个人的爸爸妈妈,为什么就没有人关心我一下。
所以说自己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
忽然抬起头,看向乌漆嘛黑的四周,他想起了自己听妹妹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