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湖,新的一天!”杨凌,也就是我们的主角醒了过来。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小时候老妈还说等我成年礼的时候给我一个小惊喜,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不过据老妈所说,咱家是个连小康都没奔成功的家庭呢,希望老妈不要给我什么太贵重的礼物,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算了,不想这些了,得赶紧起床,否则曼德拉草闹钟又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给我里giaogiao!!!”
“艸!”
杨凌拿下身上的金丝被,拼尽全力从几百平的床上跑到桌子旁边。
“老妈的品味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用这么闹心的闹钟啊?”差点被曼德拉草的叫声送走的杨凌心有余悸地想。
“少爷,该吃饭了。”一个面容冷淡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杨凌的身边。
“色欲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来叫我,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虽然经历了很多次,但每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站到身边的时候杨凌还是免不了被吓一跳。
“好的,少爷。”
杨凌听到的是与每天完全一样的回答,这使他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个机器人。
“那我先去餐厅了,今天收拾房间的工作也交给你了,真是麻烦你了,色欲。”
“这是少爷和夫人的命令,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麻烦,倒不如说更是一种享sh...”色欲越说脸越红。
“咳咳,抱歉了少爷,我失态了。”
“没事没事,餐桌上见,色欲。”
“再见,少爷。”
“砰”杨凌拿着曼德拉草,关上门走了。
“哈哈哈哈!少爷终于走了,这样我就能...”色欲开始大笑,刚刚建立起的冰山美人形象瞬间崩塌。
她冲到床的中心,抱住杨凌刚刚躺过的枕头和抱枕。
“啊~”她发出了极为销魂的声音。
“是少爷的味道!”
“嘶哈嘶哈...”
让我们把视角从那个变态女仆转向主角这里。
杨凌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向往地看着墙壁。
“好想出去看看啊,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待在家里,连外面的新鲜空气都没呼吸到过。”
杨凌走到墙壁,轻轻地抚摸着墙上的壁画。
“外面是什么样的呢?”
正在杨凌失神的时候,一个的东西抱住了他。
“少爷,愤怒和暴食又打起来了,你快管管她们啊!”
“糟,这俩货怎么又打起来了。”杨凌瞬间回过神来。杨凌印象中的愤怒和暴食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愤怒每天刻苦钻研烹饪技巧,还让杨凌试吃,在杨凌给出满意的评价后,她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来一句:“谢谢少爷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但这样的机会很少,因为自从愤怒开始学做饭之后,暴食总是守在厨房门口,专门等到愤怒做好饭的时候把它们抢来,连着盘子一起吞下去,还哭着说:“太难吃了,连盘子都比你做的饭好吃,我绝不能让你祸害少爷的胃!”
愤怒因为这个饭桶而得不到少爷的夸奖,自然是很生气,趁着怒火就把暴食揍了一顿,一来二去,二人就成了死对头。
“贪婪,你赶紧把我带过去,否则她们肯定又得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被称为贪婪的女孩拉住杨凌。
“好的,少爷。”
下一秒,二人就抵达了餐厅。
“愤怒,暴食,你们住手!”杨凌强忍着传送法术之后的恶心,制止了二人。
“好的,少爷!”骑在暴食身上的愤怒立刻跳了下来,顺便踩了脚下的暴食几脚。
“少爷好!”被打成猪头的暴食也站了起来。
“唉,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少爷,我花了一晚给您精心准备的饭菜,暴食这个家伙竟然一口就闷进去了一半!”愤怒手舞足蹈地向杨凌描述着暴食地恶行。
“而且,她吃完之后竟然还说我的厨艺差,说什么‘我去随便找两根葱都比你炒得好吃’,少爷你说过不过分!?”愤怒看着刚刚站起来的暴食,气的牙痒痒,于是又给了她的脸一拳。
“停停停,别打了。”杨凌拉住又要给暴食来一个马步冲拳的愤怒。
“哼,你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继续摧残少爷的味蕾的!”
“这次的确是暴食做的不对,暴食,你赶紧给愤怒道歉,否则...否则我就讨厌你了!”
“唉?少爷会讨厌我?别别别,愤怒,我很抱歉,我对我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抱歉,请你原谅我。”
“要我原谅你?”
“没错。”
“那就再过来吃我几个马步冲拳啊!”
“不要啊!!!”
看着这两个围着餐桌跑的样子,杨凌很是头疼。
“算了,先吃饭吧。”
杨凌顺着几十米长的餐桌走,直到一个最边上的座位。
“少爷,请先吃这个,这个是开胃菜:王水毒蛇,和我苦苦研究七七四十九天的饮料:腐化盐水结晶·浓稠特调版,也就是腐盐结。”
“嗯,这个王水毒蛇的酸味正好起到了开胃的作用,在搭配腐盐结解腻,是个完美的搭配呢!”
“嘿嘿,少爷不要这样夸我啦,我会不好意思的!”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愤怒的身体却很诚实,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杨凌,分明就是很希望杨凌继续夸。
“会不好意思吗?那就不夸了吧。”作为钢铁直男的杨凌自然不能惯她毛病,完全没有看出来愤怒的意思。
“哦...”愤怒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积极性一下就没有了。
不知不觉,在杨凌吃饭的时候七宗罪和四魔将都到齐了,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看着杨凌吃饭。
“怎么了?怎么都看着我,都吃啊。”我们的小朋友...不对,是主角有很多问号。
“没事没事,少爷您先吃!我们看着就好。”
“好吧。”
杨凌看着空荡荡的主座,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老妈哪去了?”
“你妈死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