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了,我亲爱的孩子,请照顾好自己。”——当塔长老重复到第十遍时我回到了我的身体,塔也站了起来,慈祥的微笑回到了脸上,语调也不再恭敬像是对待自己最宠溺的那个孩子:“玛萝,今晚会给你开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现在先和我去认识一下我们的族人吧。”“内个,其实我叫……”刚想开口塔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一脑袋问号的我一脸懵逼地直接被塔抱了出去,当塔走到木门门口时,门泛起微弱的绿色荧光自动打开了,我虽然对如此不科学的事情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但是为了不给塔口中自然之母和那个叫什么给我起名字的货丢脸我保持着云(一)淡(脸)风(懵)轻(逼)。【作者:少女,你从男变鬼变女穿世界,被神上身一点也不科学好吧!玛萝:“你才是啊!这一段话是干什么的呀!在凑字数嘛!写不出来就别写呀!而且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你的对话放在框里写出来呀!”气愤的玛萝举起了我电脑旁的水杯倒在了机箱上转身跑了出去。作者:“很对不起大家,因为设备原因,全文完!玛萝有什么我们的好好说,你把刀放下,等会还要给你切菜做饭呢。”一阵惨叫之后,玛萝:大家好,从今天开始由我(重音)来给大家讲述我与巨龙的故事。】在塔怀里的我侧头看到了门外的米卡村的村民,德鲁伊的族人们对着我的方向行礼,和塔像“我”所行的礼大致相同,但是双手并不是在头顶两侧而是在脖颈的高度,微垂着头颅没有一人看向我,就连给我洗澡时恨不得给我胸杀的性格格外跳脱的伊琳也在尾处面带着恭敬紧闭着双眼,因为在场的男男女女只有她闭着眼,我才不是在关注36弟。场面很严肃,塔的怀抱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塔微仰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下巴,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些什么,当我环视一圈后仿佛找到了当皇帝的感觉,我飘了,我膨胀了,我脑袋抽抽了,我很从容并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众卿,平身。”本就严肃的场面,被我这句话衬得更加安静,落针可闻,尴尬才使得我后知后觉居然连鸟叫声都听不到,若不是我被塔抱着,真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才推个包包出来,如果有人给我上香会看到墓碑上写着——介人玩了一个没人知道的梗,尴尬死了。至少过了好几分钟,脸上都泛起了小热,心里带着紧张地抓了一下塔的衣服,我真的认为我右手只能抓到衣服的。兽皮包裹着鼓鼓地柔软的东东,手感贼好(划掉),塔并没有什么反应,我又用力地连抓了几下,塔除了身子颤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扭回头就看到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塔小麦色的耳朵已经红得发紫。我尽量轻地把手收到了自己的搓衣板上,本来因为尴尬略烫的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那一定红地五彩斑斓。在尴尬中脑袋飞速地运转,塔看起来并不会帮我,想要破除困境还是要依靠自己,我的单核CPU疯狂读取着这一天里有用的信息,“叮”某盘下载完成(并不是)灵光一闪。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迟疑并且坚定地:“愿自然之母祝福自然的子民。”说来很奇怪,这句话和脑海中某个生前玩过的某马与某杀(您对自然之母怎么看?自然之母?愿他长寿!)鸟叫虫鸣从无到有在我话语落下的瞬间,狼嚎虎啸带动着其他动物的叫声震颤着大地,行礼的德鲁伊们坚定并且用着极大地嗓音像是要冲破天际重复着我所说的话。所有声音在那一个瞬间同时响起,却不显得特别杂乱,一切是那么自然,好像万物本应如此,野性与理性同存。塔没有将我放下,我能感受到她胸腔的震动并且听到她发出了猫咪的“呼噜”声,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可以确信她很开心很享受这一刻。这一刻也让我感觉舒服,那种像是快要爆出来的感觉,“嗷呜——”被氛围带动地我闭上眼感受自然发出了巨霸气的嚎叫(诈尸的某者:呸!不要脸,明明是巨萌的,奶声奶气的嗷呜,嗷呜。)当我睁开眼时,塔已经低下了头,脸上还是那怜悯和慈爱地笑容,若不是是她依旧红着的耳朵那闪亮的锋利牙齿配上她略微放肆地笑容我真的觉得她看我的目光和狮子看见送到嘴边的兔子一样悲悯地想流口水。等我后知后觉地扭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德鲁伊们时伊琳的脸已经笑的扭曲了还好她身旁的伊克眼疾手快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同胞们,我要向你们介绍,自然之母的庇护者,自然的选择,我们的朋友,玛萝·迪卡斯!”——介玩意叫分割线——说是晚宴其实就是大家围一个圈吃烧烤。席地而坐的我接过伊琳递来的烤肉串,这是伊琳递给我的第十串了,都是厚厚的鹿肉块,但是我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广场中央那只巨大的烤野猪,心思也没有放到吃上面,我在脑子里梳理着有用的信息,米卡并不是一个很大的聚落,居民只有寥寥几户,今天在场的德鲁伊算上塔也只有二十几人,塔只是将自己介绍给村民并没有将他们介绍给我,而塔的族人也一直没有向我攀谈得意思,这不太合理,按照目前的情况我大概会在这里长住而塔却没有将我的“邻居”在第一天介绍给我。吃了一口串放松一下不太聪明的脑子,依琳的烤串技术有点不稳定:“这个有点咸了,伊琳。”我并没有从中央的烤野猪上收回视线,如果这时候猛一回头绝对会看到正在小火堆旁边翻弄串串的依琳脸上恶劣的笑容,我只听到她带着些许甜腻的声音:“下次会好吃的,相信我。”其实我想自己动手的,塔不太相信我的技术,给我安排了一个烧烤师,而这个烧烤师并没有让我学习进步的想法,坚定地告诉我“幼崽,不配烧烤。”塔就坐在我的左上首,在晚会开始不久她就当着大家的面派出伊克和三个年轻的德鲁伊去附近的聚落寻求支援了,她这是在明着告诉米卡村的人民,我先于灾难到来,带来了神的启示。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整场宴会从最开始的欢腾到沉重而这一切都是我的到来和神的启示。“您的眉头皱的好重,其实给我指条路我自己就可以找到人类的城镇,然后在那里赚钱养活自己的。”塔满面愁容的样子让我很难受,我希望她能慈祥并且开心的活着就像我在某球村的母上大人一样。而且我并不是很能理解,神旨对于她会这么重要,我来自一个无神论家庭,虽然这两天亲眼目睹了神迹,可是我觉得并不需要以为“神”的一句话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改变。塔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只是带着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见她这个样子,我索性把手里没吃完的肉串扔到了地上直接撞进了她的怀里。下意识地拥抱住我,她才回过神来“怎么了?”“我想我妈了。”我尽量地向她怀中钻,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臂弯中,声音也闷闷地,虽然说出的是实话却想掩盖自己悲伤的情绪。“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塔把我打横放在腿上,臂弯上的湿润使她没有强迫我翻过身来,她空闲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背。我咬着牙,怕哭出声来,硬从牙缝挤出一声算是回复,“嗯……”“在很久之前,那好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