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在脑内跑了一趟火车后,罗南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艾泽拉身后的两人。
“你觉得我可能跟你回绝望之塔吗?”
别人不谈,艾泽拉身后这俩看眼神就知道是绝对是那种不择手段想要取我小命的一主,跟她回去,能有好日子过?
看到罗南瞅向自己身后的眼神,艾泽拉将银发萝莉拉到怀中,把下巴压在银发萝莉的头顶,笑眯眯道。
“这孩子的话不用担心,她很乖的。”
“乖你个大头鬼,放开我你个大奶怪!”
虽然嘴上抗议的很凶,但是银发萝莉却仅仅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艾泽拉像个布娃娃一样搂在怀里。
老实说,很可爱……如果她能收起那杀气越来越盛的眼神的话。
罗南眼皮轻抬,把目光转向那个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
被黑色面纱遮住下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真实容貌,但是仅仅凭借露出的部分也能看的出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
透露出狂气与杀意的锐利目光正散发出无以轮比的存在感,但是,罗南却被她的面纱吸引住了注意力。
黑色的面纱上一上一下装点着两排红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两排红线勾勒出了一张尖牙巨口的形状,加上那双杀气腾腾的双眼,让人有种面对一只正欲择人而噬的凶兽是时的不寒而栗的危机感。
“这只银毛萝莉怎样都好,我有她姐姐罩着,量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所以她敌视我的理由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你呢?”
青蓝色巨剑显现在罗南手中,锋利的剑刃上凝结着森寒的剑气直指女人的咽喉。
“你知道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对我露出杀意之后是什么下场吗?”
“我猜,他一定死了吧!”
声音和眼神一样充满了狂气,红衣女子把手搭在腰间的两把短太刀上,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已经被剑气割伤,流下丝丝血迹的咽喉,做出了拔刀的架势。
罗南微微眯起了眼睛。
要害被制,就是脑子进水也该知道这时不能轻举妄动,这种情况下还想进攻。
要么一心求死,要么死不了,再不然就是对自己的速度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够在被人一剑抹了脖子之前摆脱危险。
至于到底是哪种可能?
罗南冷笑。
一剑过后不就清楚了吗!
指在红衣女子咽喉的剑气猛然暴涨,化为一道数尺长的气刃,瞬间贯穿了红女子的咽喉,带出一蓬殷红的血雾。
喉咙被贯穿,脊椎被切断,红衣女子瞬时失去所有的力量,四肢无力的垂下,整个人就像一块菜市场的猪肉挂在肉贩的摊子前一样挂在罗南的剑气之刃上。
“罗南!!!”
罗南身后,赛丽亚惊呼出声。
她知道罗南有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习惯,可是,罗南一直也都只停留在吓唬人的层次,如今直接一出手就带走一条人命,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该不该杀……露出来杀意就要有被杀的觉悟不是吗?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差别,轻呼一口气,赛丽亚在心中轻叹,看来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纯真的自己了。
“!”
米狄尔本想说着什么,可是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打算,并诧异的看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娇娇。
没有太再意身后不断变幻意味儿的各种目光,罗南冷笑出声。
“这就是你的自信吗?”
被刺穿了脖子,本应生机极速流逝直至死亡的红衣女子虽然看上去极为凄惨,但是那丝毫不曾熄灭的狂气眼神却告诉罗南,她还活的好好的。
“如果你觉得不死身能够成为你的依仗,那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实力不过硬,不死身,只是一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诅咒罢了,而你,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收回剑气之刃,任由红衣女子瘫倒在地,罗南坐了回去。
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修复了伤口,很快就恢复如初的红衣女子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平静道。
“我可不是什么不死身,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拥有了使徒特质而已,杀不死我,你果然是使徒。”
“你他喵的有病吧!”
看着红衣女子那杀气不再的平静眼神,绕是罗南心理素质极高,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事到如今,他再回不过来味儿那就是憨憨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勾引自己出手,用自己的命来试探自己的使徒身份。
有病,绝逼脑子有病!
红衣女子掏出手帕,擦掉脖子后面沾染的鲜血,呵呵一笑道。“这是我个人的独断,一切都和团长无关。”
“我知道。”再次给了红衣女子个白眼,罗南无奈道。“这都是串通好的甩锅手段,你没必要掩饰的,我懂。”
闻言,艾泽拉苦笑不语,而她怀里的银发萝莉则咬牙切齿的瞪大了眼睛,怒道。
“你懂个锤子!艾泽拉可不会做这种事,一切都是索伦自己的意志,和艾泽拉无关。”
丝丝缕缕的寒气四溢,虚空中飘落点点冰晶,发丝无风而动,银发萝莉的怒容此刻凶恶的如同鬼神一般——才怪,作为一个被像是洋娃娃一样抱着的萝莉,她比刻看起来就像一只炸了毛拼命在展示自己很凶的猫咪一样可爱。
因为有着同一张脸,罗南脑海里不自觉就把猫耳大佬给代入了这个表情。
然而,无论罗南脑补力如何运转,最后都失败了。
罗南觉得如果是那个人生气的时候,恐怕她自己根本不会炸毛,而是让这个世界炸毛的可能比较多。
“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听我说话啊喂!”
看到罗南走神,银发萝莉彻底炸毛了。
“想你姐姐啊!”
脑内火车还没停下的罗南不假思索的答道。
下一瞬间,身后两道刀子一样的视线刷的一声就刺了过来。
你还想着外面女人的吗?
赛丽亚和赛勒斯此刻看眼神无比冰冷。
罗南似乎能在自己头上看到一个大大的危字。
“……冒险家,”轻咳一声,暂时替罗南解了围的艾泽拉问道。“关于暝的姐姐,的事,您能详细说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想姐妹团聚,你们自己去找她啊!”罗南伸手向上指道。“去上面对你们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吧!”
“嘶——”
“嘶——”
闻言,艾泽拉和银发萝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惊骇。
“怎么了?”被二人突然的倒吸凉气吓了一跳,罗南问道。“你们不会还觉得天界的存在是什么秘密吧!”
“不……”
看起来颇为头疼的捂着额头,艾泽拉苦笑道。
“天界的存在一直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天界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您一说暝的姐姐在天界一切突然又解释的通了。”
“不寻常的事?有多不寻常?”罗南耸耸肩,不以为意道。“还能是安图恩和天界人民和平共处了吗?”
只见艾泽拉一脸正色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