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版二柱子则是在一旁揉着手腕。
鸣人看着女版二柱子的动作哪儿能不知道她是扭到手了。
他刚想笑就看见女版二柱子一眼瞪了过来,只不过那眼角好像有点湿润,显然是手疼的不轻。
他跳下床,“噔噔瞪”跑到医务室一角的冰箱旁边,从上层冷冻箱里取出冰块,又从旁边的药柜里掏出两个透明密封袋。然后把冰块放倒袋子里密封起来,然后跑回女版二柱子身旁,也不等她拒绝一把把她按坐在床上,接着捧起她的左手用两袋冰块敷在中间。
“感觉是不是好点了?”鸣人的声音有点得意洋洋。
“嗯...”这次女版二柱子的嗓音声如细丝,听着让人耳朵痒痒的。
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给女版二柱子科普现代医学理论,但她没发现女版二柱子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其实鸣人的理论应该是没有错的,毕竟这是作者在网上多方查证的方法。但这个穿越版的鸣人错就错在他把原来世界的理论套用在了异世界上。
这个世界的忍者身体很是强横,毕竟丝毫不知道查克拉用法的鸣人都能用脑袋在墙上艹个坑,更不用说其他会使用查克拉的正常忍者了。
这虽然是特殊情况,不过大部分忍者遇到扭伤这种程度小伤,睡一个晚上也就好了个七七八八了,谁会这么细心的又是敷冰块又是敷热水的?
所以这让本就觉得今天的鸣人有点奇怪的女版二柱子更好奇了。
于是她看着还在哔哔个不停地鸣人,又是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这次准备好了没扭着。
???
不是,没事儿你干嘛打我?
这货显然是忘了他刚才还觉得女版二柱子是来寻仇的事儿了。
这时候她的声音,冷得像液氮。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次是真的要暴露了。
“啪”二柱子又是一巴掌:“说实话!”
哇!你果然是来寻仇然后拿我开心的吧!我连底裤上有几个洞都快交代了你咋就不信呢!
说道一般的鸣人只见女版二柱子的瞳孔一缩,抓住他腮帮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不是被我打的吧...”这次女版二柱子发出的又是像刚才那样让人耳朵痒痒的声线。
“啊,不是,跟你没关系,我一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啥都忘了,所...喂!你怎么又打我!”鸣人捂住脸对还举着手的女版二柱子抗议道。
“行吧,我打不过你我怂我打不过你我怂...”鸣人嘟哝了两句接着说:“我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什么都忘了,连最基础的查克拉用法也不记得了,脑袋里也是乱七八糟的,好像做了个长梦,多了好多无关紧要的事儿...”
这回鸣人没说我只记得你这种土味情话,先不说他想不想泡女版二柱子——大概是想的——就是他想说这种话,他也不记得这种型号的二柱子啊!
女版二柱子看着躲在墙角的鸣人,慢慢把手放下,问道:“这件事情你没告诉过别人吧?”
鸣人清楚的看见这次女版二柱子居然开启了写轮眼!
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这样说起来女版二柱子也确实是唯一听过这个版本故事的人。
“不...不要胡言乱语!”女版二柱子“唰”地一下转过了身去:“姑...姑且相信你吧...”
过了一会儿,鸣人看着女版二柱子转过身来,眼睛也重新转回到自己的脸上,静静地看了几秒才开口道:“也就是说你...你是不是连我是谁都记不得了?”
他这次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听到的声线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刚进门的那种寒冷刺骨,也不是刚才像是难为情的丝丝细语,而是一种更深邃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寂寞声线——和他早上从陌生的床上醒来时感受到那种寂寞十分相似。
鸣人做出了一个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