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脑袋就依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男人轻轻的揉着女人的脑袋:“要完成你的愿望,就需要更多的生命与灵魂。”
“我需要力量!!”少女渴望的说着,而男人的声音就宛如是恶魔的低语那边,极其具有诱惑力:“是的,就是这样,保持这样的势头,杀戮吧,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男人笑了起来,笑容是那样的阳光灿烂,一头黑色短发如同活物一般的扭动着,显得有那么几分古怪。
眼眸散发着一种深邃的光,似乎可以洞悉人心一般:“信仰神明吧,相信他,拥抱他,这样你就能够得到他的青睐,神的庇护,神的加持,超脱世俗。”
“……是的,我明白了。”看着那摊人形的粘液朝着自己走近,女人眼神之中尽是虔诚。
粘液的人形靠近了少女,将她彻底的包围到了其中,但粘液却没有腐蚀她的身体,而是在增幅她的力量,少女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变化,露出了欣喜的神情:“神赐福于我!”
“放心,我会赐福你的!”男人笑着,轻轻摸着女人的脸蛋:“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神那高深莫测的爱!”
约翰一族的庄园之中,一通电话扰人清梦,唐绅一大清楚就直接飞到了庄园的会客厅内。
唐绅有些不耐烦,甚至是还没睡醒的模样,挠了挠脸颊:“那个,族长有什么事吗?我很困的啊!能不能下午在聊?”
唐绅那是非常没礼貌的直言直语,完全没有把童刚族长的身份放在眼中,表现的十分随意。
当然也没有去看一旁心事重重的颖婷,那是一连打了四五个哈欠。
“昨天,整座城市,多了二十四起死亡事件,年龄均是男性,年龄在15-25之间。”童刚面不改色的说着。
“然后呢?什么时候约翰一族还开始调查其死亡事件了?”唐绅挠了挠头,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些人是离奇死亡,明明年纪在15-25正是青壮年,可尸体却宛如风干的肉一般,萎缩、干瘪、皮肤消失、像标本一样。”童刚继续说着。
“直奔主题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唐绅继续催促着,他这个人还真没什么同情心,更何况这些人素未谋面,同情他们干什么,冷血指的就是他这种人。
“就是希望你调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将其消灭,这也是政府委托我们的工作,他们实在是没办法应付这种事。”童刚也没有因为唐绅的态度而感到愤怒或者生气,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然后,这是这些事件的调查文件,希望能够帮助到你。”
“好的,明白。”唐绅直接伸手拿过文件,那些文件也没有太过于详细的资料,只有那些死者的身份信息,以及他们最后所在的位置,还有尸检报告。
仔细的交涉都没有做,唐绅二话不说接受了。这也是,像平常的事情一样。
“肉体的迅速老化........灵魂离体消失无踪..........活着的时候被宛如牲畜一般的对待.......”唐绅看着档案里面这些死者在世时候的照片,还有死后的照片,还真是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尤其是一个两百斤的胖子,竟然直接变成皮包骨,实在是难以辨认。
“希望你能越快处理这件事越好,无论做这些事的人是谁,他定然不会因此停下。”童刚看着唐绅说着:“还有,顺便把颖婷也给带去吧,说不定她能帮手你什么忙。”
“不需要,她帮不上什么忙的,不拖我后腿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唐绅那是一口回绝,回绝的毫不留情。
“父亲!你听,这混账说的那叫人话吗?!?”颖婷那是跳脚,哪里忍得了人家这么说自己,就要上去跟唐绅拼了。
童刚那是瞪了发怒的颖婷一眼,颖婷便又是坐了回去,这才看向了唐绅道:“唐绅。”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调查,就调查能力的话,驱魔师老实讲没什么用,当然如果需要战斗的话,倒是可以带。毕竟驱魔师的术法,的确是比道法来的霸道上那么一点点.......”唐绅那语气是何等的狂妄,这句一点点,还是给足了族长的面子,否则他定然会说,驱魔师在道法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嘛,带上,会有帮助的。”童刚坚持让颖婷一同前去,也是为了训练颖婷。
“族长,你应该也很清楚我的能力,能够跟我抗衡的妖魔鬼怪非常少,就算是多一个人,前提是那个人能有点用处啊!”唐绅说的那是毫不留情。
“有点用处?!?你这个混蛋,别太过份了啊!我怎么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颖婷那是再度发飙,但尚未站起,就被童刚给瞪视了回去。
“无论怎么样,也不行吗?”童刚看着唐绅说着。
“问几次都是一样,没得商量。”唐绅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这样啊,那就这样吧,有消息随时保持联系。”童刚见到唐绅不愿意松口,那也不好逼的太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匡舞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等正事处理完了再说。”
“........”唐绅沉默了,并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回答什么,就这么站起身离开了会客厅。
“你个混蛋,你到时候可别求着我帮你!哼!”颖婷看着唐绅离去的背影,那是愤愤不平的怒骂着,难道自己就这么差劲嘛?必须承认实力也许不如唐绅,但怎么样自己也拥有十字驱魔剑嘛,可以说是一切邪祟的天敌!
看着女儿这么郁闷烦躁的样子,童刚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也稍微温柔点.......你这个脾气,哪里有女孩子家的形象啊......”
“什么嘛?这明明是那个混蛋不好,跟我的形象有什么关系?”完全不知道自己父亲所指的是什么的颖婷,那是愤怒的捏着拳头,抱怨着父亲对自己的不理解,然而事实上,父亲才是真正最理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