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嘴脸不可能忘记的。 并不是对方的存在本身在一方通行的印象中那么值得在意,而是单纯地对其感到厌恶,所以才在记忆里留下了这样子的痕迹。 “让人没必要记住的声音啊。” “啊啊,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无视了一方通行的话语,面前的女子大声地笑了起来。 那副样子,绝对就是培提奇乌斯。 就算一方通行不做任何的观点,只凭最直白的眼睛也都能判断出来这一点了。 “你那副样子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