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来说,两推车行李还是颇为沉重的。为了防止在车内伏地的滑稽境况,最终罗勒还是花了一银西可让列车员代办这运输大业了。
德拉贡恩其实很好相处,就算身为受过良好教育的预备役贵族,她毕竟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虽然性格有些冷淡自我,但如果能找到话题,她又过于专注,显得话痨起来了。
“...爱尔兰那边局势危如累卵,独立军(1)闹得那么凶,你们家族的资助可是帮了大忙!”看到德拉贡恩突然调转话题,罗勒选择性的无视了她凶狠(自认为)的眼神,向她解释道:“德拉贡,资助叛军这件事要辩证的看,我们家族资助的那些真的是叛军吗?不是,他们是间谍,是定时炸弹,是...诶呦!别踢我啊。”
看了看有点生气的德拉贡恩,罗勒决定还是告诉她一些实情,毕竟马尔福先生的立场已经基本确定了,马尔福家族很快就会成为洛德布罗克家族的盟友,“别生气啊德拉贡,其实这就是个示敌以弱的戏法罢了,不论是独立军还是所谓的共和军残党,都是上层派去的间谍,他们甚至都知道彼此,这只是个给国际社会看的幌子,防止德国人脑子一热再进攻我们。”
“你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很像我以前看的电影里德国佬阴险卑鄙的外交官,不过多少比之前那套说辞强多了。”“别这么说吗,我可是无比诚实的人,尤其是面对你的时候,德拉贡。”出乎罗勒意料的,这种玩笑话竟然让马尔福小姐脸色微红,这种淡红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著。
“要喝茶吗?”罗勒听到她的声音,向列车员买了个茶壶,接过德拉贡恩递来的茶包,对着茶壶施了个超小号的烈火熊熊。,虽然最后因为温度掌握的不好茶没有煮开,但喝着这种淡茶聊天,倒也悠闲了很多。
这种有些奇怪的悠闲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罗勒就听到嘭嘭的敲门声,而且敲得是他们的包间门,正在罗勒思考魔法界的火车劫匪是什么样子的时候,门打开了。
罗勒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可以,欢迎。我是伊瓦尔.罗勒.洛德布罗克,叫我罗勒就可以。”德拉贡恩指了指自己,“德拉贡恩.马尔福,要喝茶吗?”“谢谢你们,我还以为要在外面站到学校呢。”在赫敏挤进来的时候,罗勒注意到赫敏看他的眼神莫名的有一丝恐惧。
“你在担忧些什么?格兰杰小姐。”看着罗勒手腕上的双头蛇,赫敏磕巴了起来“就..就是,关于你们家族,额,有一些不好,有点不好的传闻,书,书上写的。”她举起了那本《不列颠魔法史:血与浪潮》(2),“赫敏,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当然。”
他们三人在这喧闹的一年级车厢里拥有了难得的平静(德拉贡恩带的吸噪器(3)起了绝大部分作用),而罗勒的博物学以及世界史知识也能让他很容易融入两位“百事通”小姐,这样的场景使罗勒梦回他那旧世界愉悦的大学时光。让他终于能从对未来的担忧中稍许解放了。
这样的平静最终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一个看上去颇为狼狈的小巫师拎着个大包冲进了他们的包间,“求求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有几个巫师要把我变成青蛙,他们一直喊着‘脏血’‘贱种’天啊,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发发慈悲吧。”罗勒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几个巫师”是谁,“哦,波特...”
“哈利,哈利!你何必为了一个窃贼如此动怒,你看看他,贫民窟里的孩子,能来这个学校就已经是万幸了,他看见你新奇的零食又如此饥饿,又怎不会犯下大错呢?如果你伤害了他,对你,对你父亲,对你家族来讲又意味着什么呢?你带着你的朋友们走吧,我会赔偿你的。”哈利看了看罗勒,露出感激的神情“不必如此了,罗勒,那些东西就当我送他的开学礼物吧。”哈利瞪了那个小巫师一眼,带着他的跟班们走了。
而罗勒也在赶走那个小巫师后坏了兴致,一直到特快逐渐停下也没怎么说话。
1:爱尔兰共和军失败后产生的新爱尔兰独立组织,全程爱尔兰卫国独立联军,以策划了1983年都柏林港大爆炸而著名,比共和军更加极端可怖。
2:一本20世纪初的魔法史书籍,由某位或某几位不知名作家所写,以内容详实,考究闻名,但文中却充斥着对非盎格鲁-撒克逊种族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