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在我第一次入伍时,我的班长就对我说:“卡其脱离太”随后我接话道:“莫诺莫纳衣。”自那以后,班长每天就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很是恐惧,难不成班长是个老二次元?
直到有一天这个念头就从我的脑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口中的二次元班长对同为新兵的其他人进行了长达一年的魔鬼训练,包括我也在内,大体内容就是:每天早上五点半必须准时起床,在五点四十之前叠好豆腐块,然后五点五十就开始一天的训练,二十公里的负重跑,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然后站军姿,站到晚上。这样的训练一点也不二次元。
先开始虽然很多人都有怨言,但后来也都慢慢接受了这个魔鬼训练,当初很多扬言要退伍的新兵到现在依然还在军队里。
而我,自然是不敢有太多怨言的,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混出头,在这魔鬼训练中。当初听说当兵可以获得政府补助,当的时间越久,补助也就越多。
想了想家里的情况,我确实很需要这笔补助,虽然最近妹妹也写信告诉我“如果坚持不下来就回家吧。”这样的话,但是她只是一个刚刚步入高中的学生,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来到二连,并且一直咬牙坚持了五年的军队生活。
在这五年里,我学会了很多:军事格斗,枪械的构造与组装,各种枪械的用法,如何与你的敌人并肩作战(并不)……
直到那天,回到临时住处后,一封邮件出现在了我的电子邮箱中:
欢迎加入彩虹小队,从明天开始,你将以新进人员的身份加入我们组织……
然后后面七七八八写着一堆陈默看不懂的文字,有英语,阿拉伯语,还有象形文字。
陈默看着有些无语,不用翻译也猜得到,那些文字的意思都是“欢迎加入彩虹小队,从明天开始,你将以新进人员的身份加入我们组织……”
简直就像一神经病发的邮件。
随后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还伴随着嘶吼。
“FBI open the door!”
话音一落,陈默家的门就被那些自称“FBI”的人给爆破开了。只见一群特警冲进他的住所后,拿着东西一阵乱砸,打砸声持续了一阵子,陈默就被戴上了什么也看不见的头套。
随着一阵“GO GO GO”和“Move Move Move”,还有一阵阵车门关闭的声音,陈默这才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他被查水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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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彩虹小队打招呼的方式?”此时的陈默对着他面前的黑人女性,一脸鄙视地看着她诉说着。
而这位黑人女性则是面无表情,毫无歉意地对着陈默解释道:“嗯。”随后又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为了表达歉意,我会给予你最好的装备,单人宿舍和一尘不染的作战头套外加一副护目镜。”
陈默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边点头边说着“不错,嗯,不错……”然后转头正视着眼前的黑人大妈,问道:“那我的装备呢?”
黑人大妈从办公桌下方拿出了一个黑皮运动包,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6”,陈默则是打量起了这个有点可疑的黑皮运动包,怎么感觉里面大把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这就是你的装备,还有,欢迎你加入彩虹小队,还希望你能坚持下去。”说完,黑人大妈便给在旁边的黑胡子使了个眼色,后者领会后,便领着陈默出了办公室的门。
两人刚出去,又一位女性走进了办公室,对着黑人大妈行了一个军礼后,张口讲道:“长官,真的没问题吗?让这么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加入彩虹小队。我,稍微有点疑惑。”
不过黑人大妈则是不慌不忙,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挥手示意那名女性过来“Ash,也许你看了这段作战记录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Ash看着作战记录里的略微有点熟悉的身影,只见那道身影单枪匹马地进入了一道门,随后在短短的几十秒内,便领着两名嘴上贴着胶布的人质跑了出来,随后又单枪匹马地冲了进去。
“这是?”Ash有点疑惑地看向旁边坐着的黑人大妈,黑人大妈则是看也不看地就给了Ash回答“这就是刚才的,让你有点疑惑的新进人员。当时的银行劫案,数十名人质被困,仅凭他一人就解救出了八名。”
只见Ash的脸上,表情从疑问变成了震惊,最后满脸不可置信。发现自己的表情有点失态后,Ash便拍了拍身上非常干净的衣服,说道:“长官,我明白了。”
“所以这个新进干员,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后天就让他签合约。”黑人大妈也挥了挥手,示意Ash可以离开了。随着Ash离开后,黑人大妈,也就是6号,陷入了深深的自闭状态。
之前来到办公室的陈默,完全不是她等着的那个人,虽然陈默有点小帅,但在6号的审美观中,成熟的欧美男性才能让她神魂颠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让小队里的其他人知道了自己发错邮件这件事,那么她这个长官还怎么当,地位可能瞬间跌至低谷,到最后再起不能。想到这,6号捂住了自己的黑脸,总之,让陈默继续留在这里是唯一一条出路,万一突然把他从队里剔除,那么“Mozzie”可能会察觉,别的不说,就“Mozzie”最能八卦,也是最有可能知道自己发错邮件的人。万一知道了,可能又会嘴臭自己一顿,想想那个自己释放了种族天赋,都还说不过的男人,6号只能抖三抖。
经过了一番思想上的斗争之后,6号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正巧路过她办公室的一名干员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这名干员加快了脚步。
“发错邮件就发错了吧,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没错,就只有我知道。”6号从自闭状态中走了出来,然后又开始了当天晚上的办公,这一切来的快,去得也快。
陈默此时拎着黑皮包,步入了属于自己的单人宿舍。虽说是单人宿舍,但是他的视线内,并不是单人宿舍,而是他当兵时的那种多人型宿舍,只不过现在整个宿舍内独他一人。
“这人是不是对单人宿舍有点误解?”嘴角抽了抽,不过当兵时养成的早睡早起的习惯,让陈默立马上了床,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的班长教他的,能睡的时候尽量多睡,多睡一秒是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