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感官已经消失了。
被穆修胡什这样一说,普劳提乌斯甚至都感受不到任何不快的情感。
“不是。”
“没事没事,我也懒得跟你计较这么多,也不想搞明白你这样做的理由。”
穆修胡什兴趣索然的咳嗦了一声。
“如果你要是不懂规矩的话那么我可以教教你,听好了你不过就是个蝼蚁而已,想要弄死你的手段对我而言要多少有多少,以后说话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好好的给我弄明白自己的立场。”
冰冷彻骨的寒意从普劳提乌斯的身体流传到四周。
如此恶劣的存在让普劳提乌斯无言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在说出任何话语。
“很好,看来你也不是蠢得不可救药啊。”
穆修胡什点了点头。
“那个辱骂母亲的虫子安排的怎么样了?”
“这个,我们已经选定好了,在决斗场上你们会碰上面的。”
“这样就好,那个该死的混蛋,等会上场的时候我会让他后悔出生。”
普劳提乌斯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可算知道了眼前这位少女的性格究竟是多么的恶劣,因此他可是一点都不怀疑穆修胡什真的将这场角斗比赛硬生生的变成一座屠宰场。
“哎,只可惜我不能将那个金发女给一块给宰了,真是遗憾。”
穆修胡什发出了惋惜的声音,心中也有点不爽。
不,应该是十分不爽。
在竞技会开始之前,母亲居然让自己在决斗上放水,并且不要伤害到对方。
自己的母亲尽然会偏袒外人,就算知道母亲这样做的理由,但也足以让嫉妒心旺盛的穆修胡什恨得咬牙切齿了。
本来自己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给尼禄一点颜色看看,结果还没动手就已经泡汤了。
“哈哈哈哈哈---你也太会开玩笑了。”
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普劳提乌斯脸色有些僵硬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在开玩笑哦,我是真心想宰了你们的皇帝,这一点我每天都在想,要不然迫不得已,你以为我会让她活到现在。”
穆修胡什冷淡的说出了一句极为可怕的话语。
此时的普劳提乌斯的内心已经开始翻腾起来了。
话说皇帝陛下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会让对方恨到每天都想宰了她的程度?
对此普劳提乌斯真的感觉到十分好奇,也想搞明白事情的缘由看看能不能化解这场恩怨,然而他却没有这个胆量敢开口。
谁知道自己开口说出这件事情会不会惹恼对方从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那个下贱的母牛,真是让人作呕。”
嫉妒。
普劳提乌斯很快察觉到了名为嫉妒的情感充斥着穆修胡什身上。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皇帝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让穆修胡什嫉妒的东西。
“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完全可以把控住我的情感,不会在决斗场上伤害你们的皇帝的,毕竟我要是这样做了,她也不会开心的吧。”
眼看着穆修胡什的怨念都快要化出实质的了,可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没办法,谁叫这是母亲的命令。
就算自己内心在怎么想将对方千刀万剐,此时她也只能努力的克制自己。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忽然,外面观众们的欢呼声以铺天盖地之势传来出来。
这场决斗已经落下了尾声,同时也意味着到了穆修胡什出场的时候了。
“终于到我了吗?”
穆修胡什露出了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想看看那个大汉在赛场上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悲鸣。
“你这是干什么?”
穆修胡什看到两名士兵将比赛用的短剑和盾牌端了上来,不解的问道。
“这是决斗比赛时候必用的装备。”
“不需要,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给我拿走。”
这种东西对于自己而言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于是穆修胡什露出了满脸不屑的表情。
“-------------。”
普劳提乌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提醒穆修胡什这是角斗士决斗的必备武器,就算不使用也当走过过场也行,但是考虑到对方的脾气和秉性,普劳提乌斯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闭嘴微妙,免得拉起穆修胡什的仇恨。
反正对方肯定是听不见去就是了,讲了也是白将。
两名士兵不解的面面相视,在普劳提乌斯的试一下,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又改变想法了,把那个短剑留下吧。”
那名拿着短剑的士兵看了一眼普劳提乌斯,在对方点头示意,就慢慢走上前将短剑重新递给穆修胡什,随后便跟随着另一个士兵离开了这里。
“虽然算不上什么锋利,但是用来切开普通人的的皮肤算是足够了。”
穆修胡什把玩了一下这个普通的短剑,评论道。
她之所以留下这个短剑的原因并不是需要,而是担心自己的利爪会因为太过于锋利而导致在决斗上直接将那个大汉杀掉。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无趣了。
之后她连看都没有看普劳提乌斯一眼,就朝着决斗场的位置走去。
直到穆修胡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普劳提乌斯的视线里,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PS:话说在FGO2.52里,大蜘蛛的身份神父已经提及了,说大蜘蛛是来从奥尔特云飞来的极限之单独种(Ultimate One),看来蘑菇终于把大蜘蛛给想起来了。虽然大蜘蛛曾经在Fate/hollow atarxia和Fate/Srange Fake里被提到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