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愿意信仰伊莉雅丝女神吗?”稍微冷静了一下的加特林问到。
“我会考虑的。”
听完加特林的话的的张三感慨了一下后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加特林的请求。
开玩笑,他去信仰伊莉雅丝还的得了。
“请你好好考虑一下,等你想通了,想信仰女神的话,你随时可以来卡西米尔的大教堂。相信我,女神是爱着她的信徒的。”加特林也不强求,稍微说了一下就回到了车的旁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正想挥手告别的张三看到了车的里面,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里面的是德克萨斯吗?”
几乎在张三说完这段话的同时,加特林比沙包还要大的拳头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隐隐的音爆声向张三的头部打来。
张三一个后翻躲开了这一击,加特林正想要追击,翻身起来的张三朝他一甩手,一把黄色的沙子就迎面向加特林飞来,一把糊在了他的脸上。
“呜,我看不见了”
因为猝不及防而中招的加特林顿时就失去了视力,只能像一只没有了眼睛的熊一样胡乱摆动着自己的手臂,防止张三的攻击。
张三没有追击的打算,他朝已经下车拿出手枪对着他的久情鞠了一躬,随后一挥手,一阵白雾爆起,久情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然而待到白雾散去,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老大。”
已经恢复视力的加特林跑到久情的旁边,“那个人呢?”
“跑了,还带走了目标。”久情语气阴沉的说到。
“啊?”
加特林连忙向后座看去,原本躺在那里的德克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待在那里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纸人。
“嗯,还真像。”
在距离久情他们一千多米的一个屋顶内,张三看着地上的德克萨斯,摸着她的脸说到。
张三现在是一个流氓,自然不会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情了。他用魔术师的能力救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认识这只鲁珀,或者说认识她的祖先。
摸了摸她的头,感到那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手感后,张三叹了一口气,决定把她送到教会去。
张三现在养自己一个人就很困难了,不想多养一个人了,何况这个人还是个麻烦,贫民区可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张三正要收回自己摸她脸的手时,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哦,醒了吗,你…啊!”
张三正要问好时,德克萨斯一把抓过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把张三疼的大叫起来。
“喂,松手,松手。”
好不容易才把手从德克萨斯的嘴里拉出来的张三看着自己手上那已经开始流血的伤口,欲哭无泪。他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张三的第一次受伤竟然是因为被被救的人咬了这种可笑的理由。
作为一个流氓,张三是有仇报仇的,而且绝不拖延。他拿起重新昏迷过去的德克萨斯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哼。”
终究还是念旧情的张三没有咬太狠,只是咬到了微微见血的地步就松开了口,然后抱着皱着眉的德克萨斯来到了贫民区唯一的教堂,Alice教堂。
张三的转移是有计算过的,是故意转到这个离教堂不是很远的地方的。只走了一阵,张三就抱着德克萨斯来到了这个贫民区唯一可以说是安全的地方。
一把推开虽旧不破的白色木门,张三走入了教堂的内部。
作为世界第一大教,Alice教会的教堂都是非常豪华的,可以当所属城市门面的那种。但是这一座教堂不一样,它里面和外面都非常的简朴,只有基本的设施,不要说和其他Alice教堂比了,很多普通的教会的教堂都比它好。如果不是因为打开门就可以看见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爱丽丝女神的雕像的话,相比不会有人会认为这是世界第一教的教堂。
这座教堂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神官打扮的短发女孩拿着扫把打扫着卫生。
女孩看着很年轻,最多只有十五岁,长的很漂亮,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的眼睛,让她有种神秘的感觉。女孩的气质很奇怪,与其说是高冷或漠然,不如说是一种难以融合到这个世界而产生的疏离感,让人不想要去接近她。
听到开门声音的女孩抬起头来,用自己略显无机质的眼睛看向了来的人。
张三带着德克萨斯走到了女孩的面前,一把将德克萨斯扔到她面前,“喂,库鲁鲁,她就给你了。”
“她是?”
看了一眼张三,名叫库鲁鲁的女孩低下头查看起身前的鲁珀。
“德克萨斯,这个名字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揉了揉虽然不流血了,但还是有些疼的手,张三呲着牙说到。
“光之狼,最强的鲁珀,永远的狼王,造物主最忠诚的守护者…”库鲁鲁张开嘴,用自己清冷的声音说着德克萨斯这个名字代表是东西。
“停,我不想知道这些。”对库鲁鲁的表现已经见怪不怪的张三用自己是手指按在了库鲁鲁的嘴上,打断了她的说明。
“我只想知道你能救她,对吧。”
库鲁鲁检查了一下德克萨斯的伤势,发现除了一处轻微的体外伤外,就只有过量的安眠成分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治疗。
“你还可以安顿好她,对吧。”
“安顿?”库鲁鲁有些不清楚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保护她,她似乎被伊莉雅丝那边的人追杀了,没有保护的话她逃不了多久的。”
库鲁鲁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在龙门没有问题。”
“那就行了,再见。”
张三急着去偷电瓶,不打算再停留了。
“你的手需要治疗吗?”库鲁鲁对着张三说道:“她的体内过量的安眠成分可能会对你的精神造成不好的影响,需要去除。”
“狂犬病?”
“类似。”
“那还是给我一针吧,记得不要过期的,要不然我死了可是会找你算账的。”
“我没有狂犬疫苗。”库鲁鲁摇了摇头,“我可以用神术给你治疗。”
“那来吧。”
库鲁鲁伸出自己的手,口中念着咒语:“痛痛,痛痛,飞走吧。”
虽然库鲁鲁面无表情的用自己不带感情的声音念这种可爱的话有些违和,但这并不影响效果。随着一阵绿光的波动,张三手上的伤在几秒内就完全的好了。
“谢谢了,再见。”
挥了挥手,张三向库鲁鲁告别后就离开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