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租的房间一室一厅,一个人显大两个人嫌挤的类型。
但是她的房间里东西并不多,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单身生活需要的泡面电磁炉与锅。
房间内倒是有着不少书和服饰。
“式君,我去洗个澡顺便洗一下衣服,一会就出来。”立香把门反锁上后,大大咧咧……也不算大大咧咧,应该是毫无防范之心的走入了浴室。
顾式就这样看着她走了进去,随后陷入了沉思。
不论是接受事物还是学习事物都是数倍增长的,性格很容易在成长的过程中变化。
而藤丸立香难得的就是这四年四年后性格居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和过去一样阳光开朗,即使是说出‘我还是中学文凭~’这种悲伤的事情还维持着自己的笑容,属实难得。
顾式自己看自己这四年间,变化挺大,但全都是正向变化,至少不像过去胆怯唯唯诺诺。
随后他看着立香的房间内……一张还算大的单人床,一个自带书柜的学习桌,一个衣柜。
这些家具都是贴墙放置的,中间会很空旷,所以在中间的位置并排放了两个箱子,箱子里都是书和服饰,同时箱子正正方方的样子恰好可以当茶桌。
简单扫视了一下书籍和服饰。
让人难以想象的种类丰富,顾式很久没了解这个世界的文化,说不定是某种cos服,这样就能解释清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应该昂贵的服装。
顾式摇了摇头,随后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几本书。
《亚瑟王传说》,《凯尔特神话》,《法国的革命》,《暴君尼禄》。
几本书都是历史书籍,世界各地的都有。
记忆里立香并不是特别喜欢历史的人,之前说了她几乎毫无变化,不过倒是多了这个读书的习惯。
一下就翻到了某一页,是卡姆兰之战,关于亚瑟王与莫德雷斯厮杀的故事,而这一页夹着一张纸,所以一下就翻过来了。
一位有着和藤丸立香差不多的呆毛,是一位威严无比气势非凡的女性,双眼凝视着何处……让人不由的好奇她到底在看什么。
另一位则是一个和威严女性完全相反的存在,痞里痞气的女孩,有些狂野和任性,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就感觉到天生她叛逆的性格。
两个人画的都很漂亮……甚至顾式有些恍惚。
里面还有一张画,仿佛每本书都有一张画作为书签一样。
而这张画里面又是一位女性,和之前那两位有些相似,都是金发有些相似稚嫩的容颜,不过这位不同之前的威严和叛逆,脸上挂着不输立香的开朗笑容,就连顾式看着她都开心了起来。
栩栩如生就如从镜中走出的人一样,简直对他们有着特别的感情,并抱有这特殊的感情对照人画出来的……否则不可能如此传神。
顾式一愣,转过头看到了立香。
金色的双瞳盯着顾式,或者说盯着顾式手上的画作,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悲伤?想念?还是说……
“画的都很好,你这四年莫非是去练习绘画去了?”顾式对着立香问道。
“为什么是达芬奇……”记忆里达芬奇除了那个著名的微笑和著名的晚餐,貌似是个全能的科学家。
顾式先嗯了一声,盯着对方的身体,不穿衣服的时候没发现,但是脱掉衣服后可以看到立香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身体线条让人想从后背一把摸下去,属于非常符合男性幻想中青春期女性的身材。
【……她这四年到底去哪了。】顾式眼角狂抽的想着
待到立香擦完身体,打开衣柜,随便拿出了一件又轻又薄的衬衫穿在身上,盖住了肩膀和锁骨与身上大部分伤痕。
那些没拧干净的衣物和毛巾滴下来一滴水,还未落地就蒸发了。
顾式收回手,平静的转过身看着立香,对方赤脚踩着榻榻米,随后坐在了床上,缓缓的把轻薄的毛绒被子抱在怀里盖住了双腿和胸口。
房间里只有一个椅子,这个椅子现在归顾式了。
首先考虑到自己的确是出去旅游了,是不可能在日本读高中,那么可以说是回国通过自学考上了大学。
“式君不用在意哦……辍学有辍学的悲哀~不过式没有像其他人用异样的目光看我,真好呢。”立香挂着微笑,随后稍稍身体升起盯着顾式,确定他在看着每张画。
“因为……”顾式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反而话题一转道:“不过画的这么好的话,说不定能依靠这个来获取额外收入……至少不用住凶宅。”
顾式造就预料到了立香会拒绝这个提议,他在立香的这些画中感觉到了特别的心意。
“你只需要画出喜欢的画像就行了,再者就是美好的故事分享出去也不错。”顾式微微眯起眼睛盯着立香说道。
立香稍稍一呆,转过头看着窗外,这个房子窗外对着的地方并不是很好,当然也可以说很好,一眼望去为高山和星空,即使有一些楼层也不算太高。
不过也不知道立香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用汉语念了一遍‘故事’二字后道:“式君,你要分享自己?”
“……立香同学,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想到这里的么?”
“式不可以随便分享自己哦?”
“你给我听话。”顾式拍了一下额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