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倒霉倒霉,为什么我会被这么多强盗盯上!”紫发少女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身旁跟着一只紫色毛发的狼,“葡萄先生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被这些坏蛋追上!”
呜,葡萄先生应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少女再跑快点。
紫发少女回头看了眼,那群强盗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看来自己是跑不掉了。
“葡萄先生,看来咱们两个跑不了了。”紫发少女停下了脚步,决定转身直面这些强盗。她握紧手中的匕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虽然自己有把弩,但箭矢早就用完了,不然哪里会被这群强盗追到现在。
葡萄先生也在一旁俯下身子,嘴中发出威胁的声音。
“围住她们!”强盗头子看她俩终于不跑了,明白这一次打劫终于可以结束了,“娘希匹的,你再跑啊!在接着跑啊!NND累死劳资了。”
紫发少女看着周围的敌人,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停下了。
二对十几,这怎么打啊,难道我普罗旺斯就要交代在这了吗?不行,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女的留活的,那头狼给劳资把皮剥了!”强盗头子喊道。
强盗们战战兢兢地举着武器靠近普罗旺斯,毕竟这女的已经杀了他们好几个兄弟了,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你怂你马呢?!给劳资麻溜地上!”强盗头子朝面前的强盗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这娘们就把破匕首!”
被踹的强盗一听,来了精神,举着砍刀怪叫着冲了上去。
普罗旺斯稍微向左一挪,躲开劈来的砍刀,手中匕首猛地向前一刺,恰好刺在了强盗的脖子上。匕首往回一收,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就在她一脚踹开冲来的强盗时,一把砍刀突然出现在眼前。
普罗旺斯瞪大了眼睛,她尽力偏开身子,可砍刀依旧在右肩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唔,普罗旺斯忍不住捂住伤口,手中匕首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刀,背后偷袭的强盗刚砍完,就被葡萄先生扑倒在地,一口咬死。
普罗旺斯一个酿跄,摔倒在地上。
葡萄先生着急地将普罗旺斯护在身后,向逐渐靠近的强盗们发出威胁的低吼。
普罗旺斯忍着剧痛,挣扎着起身,手中尽力握着唯一的匕首。
强盗头子丝毫不着急,他明白胜利的结局已经定下了,向普罗旺斯嘲讽:“你TNND再......”
话还没说完,一支带着强劲力道的箭矢便射穿了他的嘴,所有人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背着太阳,骑着马立在沙坡上。
李维清收起长弓,取下背后的枪。
长枪一横,骑着里飞沙冲下沙坡,速度越来越快。
李维清速度徒然加快,一个眨眼便冲到了强盗的面前,长枪如毒蛇般刺中了一个强盗。
战八方!
刺出长枪收回,李维清势不可挡地挥舞着长枪,顷刻间便把周围还站着的强盗结果,鲜血染红了沙子。
一个强盗在她背后侥幸躲过了长枪,身子不住的发抖。
还漏了一个?
李维清头都没回,屁股底下的里飞沙便自觉向后一踢,强盗被踢飞了出去,胸口可以看见明显的塌陷。
得救了,普罗旺斯视线模糊了起来,身子无力地倒下。
李维清下了马,正准备去查看一下普罗旺斯的伤势,一匹狼便挡在了她的面前,口中低吼。
“嘿,小家伙别紧张,我没有敌意”李维清见状,把手中长枪插在地上,举起双手慢慢接近。
葡萄先生丝毫不敢放松,眼睛凶狠地盯着李维清。
李维清动作轻缓地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陶瓷瓶,对着葡萄先生晃了晃:“别紧张,这是伤药,你的主人伤势很严重,再不治疗可就来不及了。”
葡萄先生听了李维清所说,缓缓地让开一条路让她过去,但却丝毫不敢放松,仿佛只要李维清有半点异样,便会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李维清松了口气,快步走向已经昏厥的普罗旺斯,开始检查起伤口。
嘶,这帮强盗下手真狠。
李维清从腰包里掏出更多的药瓶和纱布,开始给普罗旺斯包扎伤口。
葡萄先生见李维清真的在为普罗旺斯包扎,便放下了警惕。他凑到完成包扎李维清旁边,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李维清知道他是在为刚刚的救命之恩道谢,也不生分,狠狠地搓了几下狼头。
葡萄先生让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宠物――一只被她取名啸天的灰狼崽子。
―――――――策狗赶路中―――――――
唔,普罗旺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得救了!
普罗旺斯看着旁边一脸关切的葡萄先生,激动地想要抱上去。疼痛突然传来,身子忍不住就要倒下。
一双手突然扶住了她,普罗旺斯看过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张英气的脸,而自己正躺在她的怀里。
脸蹭地一下就红了。
“我明白你死里逃生心情很激动,但你伤势还很严重,好歹注意一下。”李维清无奈地将她缓缓放下,让她可以枕在自己腿上。
普罗旺斯明白了自己正躺在哪里,脸愈发地红,但明白自己伤势还很重,没办法拒绝这个膝枕。
“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李维清递给普罗旺斯一碗热粥。
普罗旺斯伸出一只手接住,可另一只手却因为伤势不好动弹,她有些尴尬地看着李维清。
“呃,是我考虑不周,还是我喂你吧。”李维清端过热粥,扶起普罗旺斯的身子,将碗凑到普罗旺斯嘴边,“张嘴,啊~”
普罗旺斯红着脸,紧紧抿着嘴,不敢看李维清。
李维清以为她是怕烫,解释道:“这粥已经凉过了,不信我喝给你看。”说着便喝了一小口再凑到普罗旺斯嘴边。
呜,哪里是因为这个,普罗旺斯心中发出一声悲鸣。
咕~普罗旺斯脸更红了。
“都饿成这样了,快喝吧。”李维清又把碗向她嘴边凑了凑。
香味钻到了普罗旺斯的鼻子里,她终究耐不住饥饿,张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的味道让她眼睛一亮,喝的越来越快。
咳咳,普罗旺斯喝地太快呛着了,粥溅了点在脸上。
“慢的喝,没人和你抢,粥都溅到脸上了。”李维清放下碗,从腰包里掏出手绢轻柔地为普罗旺斯擦去脸上的粥。
普罗旺斯呆呆地看着李维清凑近的脸,好温柔。
“你叫什么,小姑娘?”李维清放下手绢,问到。
“普......普罗旺斯......”普罗旺斯低下头,不敢看李维清的脸。
“好的,普罗旺斯,我叫李维清。”李维清轻轻地将普罗旺斯放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你可以叫我维清,或者维清姐。”
“维......维清姐......”普罗旺斯害羞地侧过脸。
“嗯,睡觉吧,天色不早了”李维清稍微动了动身子,让普罗旺斯枕地更舒服,“你的伤明天就可以走动了。”
“嗯。”普罗旺斯的闭上了眼,尽力让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终究还是个孩子啊,李维清动作轻柔地理了下普罗旺斯的发鬓。
她向后舒服地靠在了早已躺下的里飞沙身上,但却并未合眼,而是欣赏起了满天的星辉。
她还得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