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晚上,阿能,不能再拖了,有些话,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嗯?你脸怎么这么红?”
莫斯提马正准备开口,向面前的能天使说清楚这一切,接着就注意到面前的能天使眼神迷离,满脸通红,不由得有些困惑。
“啊...啊,没事,你说,你说。”
听到莫斯提马的话,能天使回过神来,慌乱的挥挥手,然后在床上坐起身来,像个怀春少女一样搓着手,惴惴不安的等待莫斯提马接下来的话。
——噢噢噢,莫斯提马,我等你开窍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了!
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阿能我准备好了!
莫斯提马则是狐疑的撇了她一眼,凭着她对能天使的了解,她当然知道这家伙恐怕又在想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感觉有些不妙。
但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点了点头,扶住了能天使的肩膀,深吸一口气,严肃的开口道。
“阿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不要害怕...”
接着,在能天使越发呆滞的注视下,莫斯提马把她离开拉特兰的原因,这四年的的旅程,还有未来她们可能要面对的危险和盘托出。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讲着讲着,她心里也有些百感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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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龙门外环,人声鼎沸的街道
依旧是那辆印着企鹅logo的轿车,它的后面也依旧是一群不怀好意的车队,它们也依旧一前一后,在龙门的街道上风驰电掣。
街道上,看到这副刺激的画面,天真的孩童摇晃着身边母亲的手臂,兴高采烈的欢呼着。
紧接着,她就看见前面被追的那辆车上所印着的企鹅logo,随即放松了下来,松开了怀里的孩子。
“...哦,企鹅物流啊,那没事了。”
尽管后面有着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危险份子手持枪械,紧紧的追赶着她们,但车内的二人一点都不怕,反而还有点想笑。
这种场面,别说是德克萨斯,就是刚刚加入不到半个月的能天使都已经非常习惯,甚至有些审美疲劳。
今天一大早,昨天激情翘班的德克萨斯一行人结伴而行,唯唯诺诺的到了公司,准备向大帝负荆请罪,却出乎意料的得到了自家老板可以说是宽厚仁慈的原谅。
“...这样才对嘛,在我手底下做事,就是要自由,要随心所欲,之前那样老是规规矩矩的,像什么话!要自由,不要加班,略略略略——”
皇帝这一通没头没脑,甚至可以说是狗屁不通的话语搞得她们面面相觑,完全没有弄懂老板的意思。
拉普兰德今天就没出现过;可颂也是不见踪影,始终联系不上;莫斯提马则是被喝醉了的大帝留下,说是要做什么员工心理辅导。
于是只剩下了能天使和德克萨斯,两人规规矩矩的下楼,打卡,上班,开始送货。
再之后,她们就受到加急委托,风风火火的到达了目的地,结果却发现收货人是龙门下城区有名的赌场老板。
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自然没事,但是这家所谓龙门最大的线下赌场,还有里面的美女荷官们却都不见了踪影,就这么消失在了世界上。
再然后,侥幸活下来的赌场老板自然是发指眦裂,叫来了一群手下,追杀她们直到现在。
德克萨斯想都不用想,自然知道是这所谓加急委托,肯定就是借她们企鹅物流之手去除某些人,但这背后究竟是黑帮仇杀还是私人恩怨,她就不得而知了。
在龙门呆了这么久,这类事情,德克萨斯早就见的多了,龙门市看上去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下水道里的肮脏事物却是一点都不会少。
在她接到的委托里,运炸弹什么的都算是小事,du品交易,人口买卖,德克萨斯也早已见怪不怪。
于是,他一个电话打到近卫局,在企鹅物流和近卫局精诚合作下,抓获一批罪大恶极的炼铜份子,通通给我进去。
“所以说,我们明明是物流公司,为什么每次都...”
一想到每天运货途中遇到的奇葩事情,德克萨斯就感到了异常的无奈。
唉,生活不易,小德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