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兵对于萨拉托加等人十分宽容,允许萨拉托加一行人在神之岛四处走动,还给他们划出一个别院。
“萨拉托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空岛?”
老神兵一离开,吉尔德就迫不及待的问到,纵使他在香波地混迹多年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
萨拉托加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加雅岛的地图放到甘福尔送的地图旁。
“虽然比例尺不一样,你们可以想象使用同一比例尺的话,这两个岛是不是可以组成一个骷髅头。”
罗宾看着这幅地图不禁陷入深思,她似乎想到了一个传说。
“难道说……”
“就是那个,大骗子罗兰度的故事,传说中的黄金乡。”
萨拉托加拿出三本罗兰度的童话读本给他们,其他关于罗兰度的文学对他的偏见实在太大,这读本已经黑罗兰度最少的了,而且比较详实,虽然并没有对山迪亚人有太多描述。
“吉尔德你应该高兴,就我所了解,黄金乡里可是有大片纯金的建筑呢,但是你可不能下手哦,这些建筑可是组成八百年前的辉煌城市山多拉,属于重要的历史文物,你如果下手了,小心罗宾在半夜里拧断你脖子,罗宾可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罗宾微笑着看向吉尔德,一丝威胁的眼神一闪而过。
吉尔德只能讪讪地笑着表示不会使用果实能力,想想这一个多月来罗宾的按摩服务,吉尔德就感觉脖颈一阵发凉。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就分散四处逛逛吧,罗宾和我一起去拓印历史本文。”
“这里有历史本文?”
吉尔德和泰格在大海上一个月的航行时间中也听萨拉托加说过奥哈拉毁灭的前因后果,这历史本文可是能让海军发动屠魔令的存在。
“如果我没记错,这历史本文和泰格你也有关,这块历史本文上是关于海王的记载,泰格你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海王吧。”
只见泰格无言的摇摇头,虽然他与人鱼王族私交甚好,但是并没有达到告知这样一个隐瞒数百年秘密的地步。
“唔,我知道的海王信息并不多,目前只知道海王可以指挥巨型海王类,现在的海王应该就是人鱼公主白星。”
萨拉托加将所知的和盘托出,在场三人都算是她的最亲密的伙伴,这些秘闻不需要隐瞒。
泰格知晓后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巨型海王类对于鱼人岛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但是对于常年混迹在海面上的人类来说却是宛如天灾,如果可以调动全世界的海王类,那么对于人类文明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强如大将也无法奔波到世界各地救援,这或许就是人鱼先祖留下来对人类的终极威慑。
萨拉托加伸出小手在泰格面前晃了晃,这才让泰格回过神来。
“泰格大哥可以去山迪亚人那里看看,山迪亚人的情况和鱼人岛现状十分相似,如果有什么不解可以回来问我。”
现状山迪亚人和空岛的微妙关系和当初中美蜜月相差无几,虽然小摩擦不断,但双方都更需要和平,一些普通的人员交往并没有禁止。
而我们的吉尔德先生则是被派去图书馆看书了,此外还得调查一个叫做碧卡的空岛和一个叫艾尼路的人,萨拉托加只给出一个25到30岁的范围,甚至连全名都不知道,不过吉尔德靠着财力和熟练的交往能力还是在当地酒吧打开了局面,时不时请客全场让大家颇为喜爱这个青海人。
但是他也没有在神之岛的酒吧打听到艾尼路消息,或许只是一个籍籍无名小人物,看来需要亲自去碧卡一趟。
……
“大耳仔,怎么又进来了,监狱里的老哥挺想念你的。”
各种阴阳怪气的话语扑面而来,艾尼路被带到一个单人监狱套房,这位刺头曾经可没少和那些老油子斗殴,毕竟这皮囊还算不错,当然更多的还是靠他老爹的关系,狱警的警长算是他叔叔。
“至少这段时间有饭吃了。”
艾尼路裹紧了单薄的衣服躺在床上来抵抗这湿冷的牢房。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警长踢着门让手下开门,将换洗好的被褥扔到了艾尼路身上,对于这么颓废的侄儿也算在无能为力,如果打骂有效果的话,艾尼路早被他父亲送上神的职位了。
摸了摸鬓角的白发,得给这个孩子找点出路,万一哪天自己不在了,这孩子就彻底废了,不能指望他那个酒鬼老爹,但艾尼路劣迹斑斑也不好加入神兵,只能掏点积蓄看看能不能让他当个小商人。
吉尔德到达碧卡后在酒馆很容易就在一些混混那里打听到了艾尼路的消息,毕竟空岛所有人都长有羽翼,即便是从青海上来的山迪亚人都有着翅膀,但艾尼路没有,所以混混们纷纷称他为“被神厌恶的孩子”。混混们还在吉尔德面前吹嘘怎么利用艾尼路想合群的心理让他为自己的罪行顶缸。
吉尔德豪爽的给这些混混们买单,这些混混也拍着吉尔德肩膀说要在碧卡罩着他,但如果这个混混头子没有趁机多拿几瓶名贵好酒就更有信服力了。
出了酒馆,吉尔德对着这些混子啐一口唾沫。
“人渣!”
对着一个弱者豪横算什么本事,自己对上的不是七武海就是天龙人,再不济也是一个地下皇帝,吉尔德心底万分厌恶这种行为。
吉尔德摸不准萨拉托加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要寻找一个没什么特点的空岛人,好在有电话虫。萨拉托加知道来龙去脉后也有一阵迷茫,艾尼路在动画里算是一个纯反派,如果他在碧卡作恶的话,萨拉托加会直接命令吉尔德暗他,但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有些难办,即便是知道未来剧情也不能对这么一个未犯错的人下手,不然这和莫须有没有区别。
“保释他吧,跟他打好关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说不定艾尼路还有救呢,萨拉托加讨厌看到人变成坏人,尤其是可怜人和老实人堕落成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