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的刺杀,的确是太过于有勇无谋,甚至有些不知死活,但是颖婷还是有些担心,只是嘴硬心软。
而在这时候,在场的其它人也开始骚动了,但却没有人想要去阻止约翰匡舞,支系所有人的想法,其实都跟约翰匡舞差不多,巴不得唐绅就这么死掉,可毕竟只是想而已,没有如匡舞那般敢拼。
颖婷把眼神转向童刚,在怎么说,这也是在自己父亲这位族长的面前行凶,这父亲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匡舞的结果。
“唐绅,如果你不处置她的话,那就把匡舞的处罚交给我吧?”童刚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虽然此刻表情平静,但内心也是窝火的很,怎么说自己也是约翰一族的族长。
在自己的面前,对宾客动手,而且还是之前帮约翰一族解围,避免了约翰一族破灭的大功臣,这着实是于理不合,而且这样的刺杀已经表面了对方的杀意,对敌人手下留情,即使是宅心仁厚的童刚都势必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处罚就算了,不需要,实际上我这也并没有受到伤害,就那样随它去吧。”唐绅的回答出乎意料,甚至让人怀疑究竟是不是听错了,之前在战斗的时候,唐绅可从未留手,对敌人那可都是赶尽杀绝。
“你确定?”童刚再度询问着。
“就这样吧。”唐绅摇头不再追究。
颖婷则是有些不悦,阴阳怪气的喃喃自语:“我看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所以故作大方,打算让别人抛下旧怨,以身相许.......”
“不应该这样的,你怎么不杀了我?为什么放过我!”约翰匡舞悲伤的眼眸之中混杂着憎恨与哀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唐绅对这个漂亮的女子做了什么,但看她的样子,已经没有继续发起攻击的力量了。
约翰匡舞跟她的父亲匡堰不同,她原本就是后勤的类型,她的力量太弱小了,完全不应该是站立在最前方的战士,而且对于战斗的训练与经验显得相当的匮乏,连拿短剑的手势都错了。
唐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约翰匡舞,他的目光很冷静,并无因为被偷袭而感到愤怒,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有怜悯,就是异常的平静。
“不是,这.......”颖婷很想说点什么,但似乎这件事她没有插嘴的余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不追究了,那就这样吧。”童刚那是顺着唐绅的意思继续说着,毕竟唐绅本人都不追究,他又能说啥。
“那就谢过,唐绅大人的宽宏大量了,匡舞将由我带回去严加看管!”一名支系的长老,那是立刻对自己的手下施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将约翰匡舞带下去,他可以说是匡舞的叔叔辈。
匡舞显然极其的不配合,那是剧烈的挣扎着,甩开了那些禁锢自己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父亲非要死!为什么死的就一定是他!凭什么?!”
“还没丢够脸吗?匡舞!”匡舞的叔叔,那是上前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何等响亮。
“只是因为太弱了,所以死了,如果他很强的话,又怎么会死。”唐绅平静的说着,即使到了此刻,他仍旧是那般冷漠。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沉寂,因为唐绅的关系,导致亲人受到伤害,想要报仇,有这样想法的人可不只是约翰匡舞一人,此刻唐绅一而再再而三的哪壶不提提哪壶的行为,着实是引起了众怒。
“你这个人啊!真的是彻头彻尾的混蛋!!!”颖婷是听不下去了,这说的还叫做人话吗?那是愤怒的站起,直接怒目圆睁的盯着唐绅:“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猪脑子?连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都不知道吗?太弱了人就该死?你是不是现在已经站在了顶峰就忘记了从前的自己?!”颖婷正义凛然的说着,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唐绅完全忽略了颖婷的慷慨激昂的讲话,而是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你们怎么可以恬不知耻的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你们一直都是加害者!心里没点B数吗?”
“啊?啊?啊?”众人都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唐绅所言指的是什么。
唐绅看着他们疑惑茫然的脸,以及一脸愤慨的正义姿态,唐绅继续道:“祭司一族为什么背叛,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知道什么啊?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背叛也是迟早的,他们只是为了获得力量,灭了我们而已!”约翰一族,其中一人大吼着。
“是吗?他们是追求力量,但追求力量的目的是什么?祭司一族本来是可以跟约翰一族比肩的强大术士!纵然你们在如何的不承认,从约翰一族的历史上,你们也知道,约翰一族的成立跟祭司一族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这么说,因为有了祭司一族,才有了现在的约翰一族!这是你们无法否定的事实!数百年前,两个族群是合二为一,不分彼此的,而那个的约翰一族才是最强大的形态,拥有祭司一族的祈福与增幅,在加上驱魔师的霸道技法,两者合并攻守兼备,叱咤风云!”
“而后,祭司一族的神被封印了,他们做了错事被惩罚了,理所应当,而约翰一族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失去了他们最大的依仗后,你们是怎么对待人家的?虎落平阳被犬欺,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讥讽嘲弄!”
“完全没有顾及过往的情义,就宛如一个穷人突然暴富,身边不缺任何朋友一般,当他没钱了,又有谁会为他悲伤哭泣?约翰一族的族人,何等的极品!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墙头草随风倒!”
“所以,当你们在践踏弱者的时候,以力量为真正评定价值标准的时候,你们就也应该做好觉悟,毫无怨言,凭什么就你们可以踩别人,别人就不能踩你了?哪怕他们踩死你,也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这是你们的选择,也是人家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