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星极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只靠剑就能破开空间那是什么水准啊,别开玩笑好不好……什么的,星晖本想这么说,但当他直视到她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时,就立刻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相信她,不仅仅是当初的承诺,而且还因为她说话从不无的放矢。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点害羞的摸摸头发,想说两句话谦虚一下,然而星极立刻就看透了他的想法,笑着说,
“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使用的剑技可都是你开创的,你还觉得自己不行吗?”
“呃……”
星晖有些无话可说了。
确实,他们二人的剑技确实都是他开发的。
说来也好笑,虽然星元这种力量,当初被星极称为“比绝大多数力量都要强”,但它却仿佛是一种新生的力量,在这整个世界上,似乎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使用,几乎没有什么与之适配的术式或招法,就只是单纯的一种力量而已,唯一称得上是配套的剑法,就只有星辉剑。
但按照星极所说,星辉剑一开始就只是一种用来沟通星空的仪式之剑,虽然威力很强,自成一派,却没有系统化的力量引导方法,更没有能够使力量升华的剑招,用游戏的话来讲,就是只能提升普攻,没有对应的技能。
但星晖是什么人?朱雀院家的剑道神童,九岁时就能够修改朱雀院家的秘传剑技,更是用很短的时间就修成了别人可能一生都无法修成的绝技。
对于他来说,不是从零开始,只是利用朱雀院剑法已经成型的理念,用八年的时间对星辉剑进行归纳总结,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此如果是特别熟悉朱雀院家剑法的人,甚至可以在星辉剑的绝技中看到一丝朱雀院的影子。
更何况他并非闭门造车,而是一直在世界各地游历,与他人切磋,剑技的形成只是水到渠成。
当然星极也没闲着,她在星元的灵活使用上几乎是秒杀了星晖,开发术式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两个人的日常,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相互教授研究成果中度过。
说着说着,星晖的声音就渐渐的小了下来,他睡着了。
星极愣了一下,温柔的笑了,
“你很努力了呢。”
她知道,尽管今天二人的交手只有几招,但他已经几乎耗尽了体力。
星晖与她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想要和她交手,就不要想着什么缠斗,只有将自己的全部实力集中在几招之内,他才有可能占得一些便宜。
不过她有件很在意的事,那就是星晖在意识到自己无法突破星座守护的时候,似乎产生了一丝犹豫,尽管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她发现了。
多年相处带来的经验告诉她,他应该是有能够破解护盾的手段,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而不想用。
星极很好奇这手段究竟是什么。
“好啦,出来。”
满脸的不情愿,但辉夜还是磨磨蹭蹭的从红朱雀里钻了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好久不见了,星极,有什么事吗?”
“嗯,好久不见。”
星极轻轻地抱起星晖,
“我要去阿晖住的地方,帮忙指个路。”
………………………………………
“啾啾、啾啾……”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把星晖从睡眠中唤醒,他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闭目养神。
这时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为什么会有鸟叫声呢……而且我昨晚好像应该在草原上……”
丛云学院所在的人工岛距离本土并不算近,而且人工岛面积小,绿化程度低,也几乎没有一个完善的生态系统,缺乏动物和昆虫,野生动物在这里几乎找不到任何食物,也正因如此,在这座小岛上除了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动物,更不要说是鸟类了,所以在丛云学院,你几乎不可能听到任何鸟叫声,可是……
星晖猛然睁开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身体也有些僵硬,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侧还有一个呼吸声,细微而温暖。
他有些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脸,精致而淡雅,在他这个角度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他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鸟叫声,他又为什么会回到宿舍。
在星极的身边,一直有一种神奇的现象。
但凡是她驻足的地方,不论是深山还是荒漠,不论是城市还是森林,哪怕是悬崖绝壁,都会有鸟儿聚集到附近,就好像她是鸟中女王一般。
至于他躺在宿舍里,那就更好解释了,很显然是星极把他搬进来的,在星元的加持下,搬起一块巨石都不是什么问题,搬他自然是更轻松了。
大概是被他翻身的动静惊扰了睡眠,星极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用和常人完全不同的菱形瞳孔注视着他,旋即微微一笑,
“早安,阿晖,昨晚睡得好吗?”
“唔……睡的还行吧。”
星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而他身旁的星极,则是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在这个懒腰下一展无余,金蓝色的睡衣尽管一点也不暴露,但却和柔顺的长发相互衬托,显得无比的适合,星晖的心跳似乎都加快了一点。
“居然还换了件合适的睡衣……嗯?睡衣?”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昨晚和他战斗时,她看起来只带了一柄剑的样子,没有带其他任何的行李,但这睡衣是哪来的?
而且他要是没认错……这还是她最常用的款式?
“星极姐,你这睡衣哪来的?”
“当然是自己带的。”
刚刚伸完懒腰的她明显没有领会到星晖的意思,但没有几秒,她就反应过来了,
“唔……你说的这个啊,从今天开始,我要在这所学院里当任课教师,指导学生的实战课,所以当然就把自己的衣物带过来了。”
“这倒是解释得通……”
星晖捂着自己的脸,有点无语,
“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接到……还有,星极姐,你之前不是说星象异变……那个已经解决了?”
“当老师这件事只是临时起意,想找个待在你身边的理由而已,至于星象异变……”
星极表情严肃了一些,又有些疑惑地摇摇头,
“异变退去了,但不是事情得到了解决,更像是主导事件的人主动收手,现在只能暂且观察。”
星晖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星极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但却不愿意说出来,
“那高天原那边什么反应?暂缓应对?”
星极有些苦恼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流露出担心的情绪,只是觉得有些麻烦的样子。
毕竟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除了星晖,就没有值得注意的事情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和她唯一有关系的人,
“众神还是决定再观望一下,毕竟千百年来,他们习惯了看清形式再出手。”
星晖有些无语,
“难道他们就没有注意到,浊气已经突破了现世的边缘,开始侵蚀高天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