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着龙族王族血脉的敖叶,就要来接她们去瀚海宗了,白九将自己的内定的媳妇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就在刚才,她打算做点简单的饭食作为早餐的时候,张萌却被她手里拿着的菜刀吓得缩成一团,似乎对菜刀有着深深的恐惧。
或许和昨天晚上的梦有关,昨晚上张萌做噩梦了,只从她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菜刀、群主、喵咪这些只能透露简单信息的词汇,白九大致知道了张萌到底做了怎样的噩梦。
大抵是在梦里被一只叫做群主的猫,拿着菜刀砍吧,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张萌这个小家伙才十岁刚出头呀,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
以前有过类似的遭遇吗?
不过马上,白九就把这个想法打消了,她捡张萌回来的时候,张萌躺在河边,身上虽然湿漉漉的,还有着轻微的鱼腥味,但并没什么伤痕——在和张萌相处了几天,知道张萌是一只喜欢喵喵叫,喜好也偏向猫咪的狐族叛徒之后,她还以为张萌是在捕鱼的时候,被那条小河流略显有些湍急的水流冲走了,才被她捡到呢。
她还沿着河向上走,在沿途的村落问过,试图找到张萌的家人,向她的家人提亲呢,不过最后她并没有找到张萌的家人 ,便把张萌带回来养——原本就当是养个老婆,可后来张萌被来她这里串门想吸狐狸的白狐控宗主发现,直接就被宗主放在了新任大师姐的位置上,成了白狐宗大师姐。
‘白师姐……好软,好舒服呀喵……’
白九怀里原本因为无意间看见白九用菜刀剁鸡腿的而被菜刀吓到的张萌,现在正一脸幸福的靠在白师姐胸前,小脸还微微的蹭了蹭,头上的耳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
——其实这只是张萌这个没节操的家伙佯装出来的假象而已,为的就是和白师姐贴贴。
群主举起菜刀要剁掉她苟头这样的事,的确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没错,但她也不至于看到一把菜刀就害怕,她害怕的只是群主那个家伙手里的那一把而已。
“一大早,就腻在一起吗?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话语中带着笑意,敖叶推开了院门,看着白九和窝在白九怀里的张萌,“要不我再等一会儿,再给你们一些时间?放心,宗主给我们的时间很充足,天黑之前感到瀚海宗就可以了,你们腻到中午都可以。”
“敖叶!”
白九怀里的张萌脸颊微红,想要从白九怀里出来,不过白九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打许多,她根本没办法挣脱,而白九则是对着敖叶怒目而视,
“你想要干什么?我先前把小萌交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方便把她送入鱼口的!”
“白九,这可不凭空污龙清白!在宗门说我只会喷水就算了,但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我会被生撕的。”
敖叶四处看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对白九怒目而视。
瀚海宗的恶名在白狐宗流传的很广,几乎每一个弟子都知道,要是被其他弟子知道,她们可爱的大师姐要去瀚海宗,她这个明面上的始作俑者绝对会被生撕了,变成手撕龙肉。
而且,说到宗门里流传的她只会喷水的谣言,她心中也有一股无名火升起。
她明明还会吐火喷烟和吹风!
“污你清白?!你将这次把小萌送去瀚海宗的事说清,自然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把小萌交给你的,宗主来了也不好使!”
“那个,白师姐,瀚海宗怎么了喵?”
不懂就问,在白九怀里听得满头问号的张萌向着白九询问道。
她昨天查过瀚海宗的信息了,除了那个瀚海宗圣女的老婆实在是有点多之外,瀚海宗一切都挺好的,那里还有很多鱼,对她而言的确是个很好的地方呢。
“瀚海宗还是挺好的,我们白狐宗与她们关系也不错,但她们历代圣女都对我们白狐宗的大师姐有非分之想,你的师傅敖叶曾经就是瀚海宗的圣女,只是被我们以前的那一位大师姐反拐了回来,在这里生活,才在混了个长老的位置。”
虽然又通过抹黑瀚海宗来提高张萌的谨慎的想法,不过白九还是很客观的说了一下瀚海宗对白狐宗大师姐的危险性。
“喂!两情相悦的事能叫拐吗?!”敖叶鼻子喷出两道白烟,一脸气愤,“这是嫁狐狸随狐狸!而且,这次也不是要把小萌这孩子送去瀚海宗相亲,而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菁菁那孩子快要突破了!你知道我们白狐宗大师姐修行的功法与她们一族的关系吧,所以,比不要碍事,我也知道你的想法,”
敖叶看着白九,“你想一起去对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娘子……夫君在这白狐宗无所不知!”
“既然知道,那你有什么看法吗?”白九盯着敖叶。
“同意!必须同意!”
虽然宗门的确有着和瀚海宗联姻,把瀚海宗这一任圣女拐回白狐宗的想法,但在张萌成为圣女,而白九又看上了张萌之后,这个想法就散去了——她们的确馋瀚海宗的圣女,但与之相比,还是自家小狐狸的幸福要显得更重要。
而且这次瀚海宗表明了自己对她们的狐狸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确是需要白狐宗大师姐的帮助,并不是想要对小狐狸出手,把小狐狸叫过去方便行事的借口。
宗门也确认了正在突破的瀚海宗圣女,正躺在瀚海宗的冰床上岌岌可危,才让决定派狐狸过去的。
不过,最初宗门决定的不是张萌,而是白九,这是敖叶开口为张萌争取来的。
毕竟这次没有什么危险,张萌也修炼大师姐必修的功法有一段时间,这事也很好解决,一缕灵力而已,只是有着必须要是幼年的限制,不然瀚海宗自己就能解决了。
这是为张萌退休之后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