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已了,剩下的自然就是打道回府了,再次穿越那漆黑的地宫通道,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大门前。
“这不是我们来时的那间吧!”
虽然相似度极高,但是罗南一眼就认出了这间并不是自己一行人从诺斯玛尔过来时的那一间有传送阵的房间。
艾莎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道:“诺斯玛尔只有那一个传送点,你们能修复被我破坏的传送法阵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你们来了之后,那里已经再次被破坏了,没有那边的传送法阵定位,没办法传送过去的。”
“唔……”闻言,罗南沉吟了片刻,掏出了穿云巨剑。“我试试。”
之前近距离观看赛丽亚编写空间坐标,先前那些因为太过海量与混乱的信息流中,关于空间的部分被脑海深处提取了出来,让罗南对空间有了全新的认知与体悟。
切开空间,连接自己现在所在和自己要去并确定位置的地方的空间这种对于空间的简单操作,罗南寻思自己应该做得到。
闭目凝神,回忆着诺斯玛尔的所在,冥冥之中,罗南锁定了那个自己呆了大半年的城市,双目猛然睁开,爆出摄人的精光,手中穿云巨剑悍然挥下。
一道裂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虚空中,并且还在随着罗南剑气的持续输出而不断扩大,裂痕的另一边,赫然就是被大雪覆盖的诺斯玛尔。
明媚的阳光在洁白的雪层上反射,照亮了这处阴暗的地宫,也照亮的众人下巴掉下来的痴呆表情。
“大君在上!我看到了什么啊!”
伸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艾莎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在罗南这个石头脑袋上撞的太多了,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不管怎么说都是就他妈离谱的错觉。
“这是?居然?卧槽!”
赛勒斯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寄宿于她手臂内的塔莫斯倒是先在精神频道叫嚷了起来。
剑破虚空,不管是生前作为魔界人,还是死后作为魔人,他都只知道一个人能做到,而那个人也是魔界所有人公认的最强剑士。
以血染铁,强者中的更强者,征服者,卡西利亚斯!
剑士是种对剑术有着极度偏执的群体,单纯的被打败是不会承认对方是最强的剑士的,还要有确确实实更强的剑术,不然,最强剑士的名号早就是那位像是命运一样不可违逆的无敌存在,宿命者卡恩的了。
而让卡西利亚斯赢得最强剑士名号的关键,除了他那凌厉至极,仿佛只为杀伐而生的剑术外,更为关键的就是这一手骇人听闻,连空间都会被斩断的恐怖剑术。
正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其中之万一,所以他才是让无数剑士俯首的最强剑士。
而现在,又有一个能够斩破虚空的剑士出现了!
“小丫头,抓紧你所看中的男人,他日后,必成大器!”
猩红左手上的鳞片的鳞片因为兴奋不断开合,塔莫斯在精神频道里大声嚷道。
沙哑的声音仿佛用勺子在玻璃上刮一样难听,赛勒斯捂着耳朵,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只是徒劳,继而左手握拳狠狠砸在墙壁上,用物理方式让吵闹的魔王闭嘴。
“这还用你说,我看中的男人,死也不会放手的!”
被赛勒斯突然砸壁的行为吓了一跳,罗南差点维持不住面前的空间通道,转头看去,赛勒斯满脸红晕,正十分害羞却又不闪不避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怎么,就是想和你结婚而……呜呜呜!”
碧绿的藤蔓瞬间把赛勒斯捆了个严严实实,赛丽亚黑着脸,拎着她直接丢到了空间裂缝另一边。
“你不想!”
说罢,也跟了上去,和挣脱束缚的赛勒斯对峙起来。
“……赶紧过去好吗?我快维持不住了。”
罗南回过头,对还在发呆的艾莎和两个圣职者说道。
三人赶紧穿过空间裂缝,罗南也跟了过去。
于是,几人就再次回到了诺斯玛尔,回到了那间因为意外而暂时歇业的旅馆,开始了平静的日常生活。
并不……
赛丽亚锁好的旅馆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幼小身影扑了上来,然后一口舔在罗南脸上。
“冒险家,我想死你了!”
紫色的长发披散至腰,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幼女搂着罗南的脖子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扑到赛丽亚身上,想舔了一口却被早有防范的赛丽亚伸手捏住脸蛋而告终。
“赛丽亚也是,我好想你啊!”
“你这些天跑哪去了?”
把喜欢乱舔人的紫发幼女搂在怀里狠狠的揉捏着,赛丽亚尽情发泄着因为这个到处乱舔的傻丫头失踪而积累的担忧。
“狄瑞吉,那是你带来的朋友吗?”
伸手拉住还在往前走的娇娇,罗南冷冷道。
在旅馆的大门后,有着三道气息正在缓缓走来,其中两个透露出了十分明显的敌意。
跟着狄瑞吉来的?
“对啊!她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从赛丽亚怀里挤出头来,狄瑞吉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不过,就算我泉过了,有两个人还是不肯放下对你的敌意,不过放心,她们也不会太过分的,不然我收拾她们。”
“只有这个还请饶了我们。”
温婉的女声响起,打开一条能让幼女体型的狄瑞吉通过的门缝的大门大开了,三个身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人一头紫红色的短发扎成一个侧面的高马尾,紫色的眼睛里透露出让人不自觉安心的光芒,手里捏着一把短杖,不是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死了无数次的团长艾泽拉又是谁。
罗南记得她,是那个哦呀哦呀的猫耳大佬溟的孪生妹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