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明道初睁开双眼,随意得吐槽一句后坐起身来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那个女仆,一个能在那么强大的人身边做女仆,怎么说都得有两把刷子,根本不是像自己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够对抗的。不过即使如此,当时放开了一切的他还是会动手,那个时候他的意识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声音了“锤她!”
再然后,他就没了意识。
“啊,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有些已经结痂的伤痕罢了。”明道初从床上跳下,一边活动身体,一边检查伤口。最后得出的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四肢健全,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什么痛处,唯一让他有些不舒服的地方是已经结痂的伤口有些痒痒,让他想去挠开。
“呼~看来还是被维娜救了下来啊。不对,我挨打本来就是她的锅啊?”明道初准备出去看看,搞清楚自己所处的状况。既然把自己搬到这里,还没给自己上绑,那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吧。
才推门出去,明道初便看到之前帮过自己的少女立在外面,抬起的手应该是准备敲门。还有些迷惑的明道初也有些明白了,看来女仆把自己打过一顿后,维娜还是带着他们两个找到了这个少女,虽然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找到的,但是都有魔法这种便利的东西了,做到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太难吧?
又或者自己只是单纯地又被这个好心的女孩捡了回来。
正要敲门的特蕾娅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在看到在门里的明道初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安格勒先生,因为已经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你还没过来,所以我想过来告诉你一下。”说完又想到安格勒先生根本不懂通用语,自己也不会他的语言,只好红着脸比划着让他跟过去。
两边都是一番比划后,明道初也算是明白了少女的意思,两人终于能一起前往特蕾娅家的大厅中。
“啊哈哈~这酒还真是不错!”还没走进大厅,明道初就听见了维娜明显心情不错的呼喊声,“不过比起昨天晚上还是差了一点啊!”
“……”
听着维娜毫不掩饰的大笑,明道初估摸着自己应该也就昏迷了一晚,不然按她那种性格,早就拖着还在昏迷中的自己走了,那会像刚刚那样稳稳当当的喝酒。
或者她已经对我失去兴趣的话,我就会被丢在这里吧。突然觉得应该多昏迷几天才对啊!
特蕾娅乘着明道初还在抽风的时候已经走了进去,向着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向着身后的明道初挥了挥手,示意他也一起入座。
在一张长桌上坐着三个人,维娜还有另外两位明道初并不认识的人。
男的看上去三十来岁,长得线条分明,看起来像是哪里来的硬汉,脸上却带着与他长相不符的和蔼笑容,两相结合下让明道初总觉得不太适应。
另一个女的约莫二十来岁,和那个帮助过他的少女有些相像,只不过一头金色长发扎成辫子从一边肩膀绕到胸前,胸口的汹涌将浅白色的连衣裙撑得好像缩小了一个尺码。脸上带着的温和笑意让这个明明年龄上看上去应该是少女姐姐的人有了一丝母亲的味道。
除了这三个坐着的人以外,还有一个一直立在维娜身边,不时为她斟上酒液的女仆。
“安格勒,你终于醒了?可是让余好好等上许久了。呃啊~”在明道初看见几人的同时,里面的众人也看到了他,不停给自己灌着酒的维娜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举起酒杯向着明道初递了递,而后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声。
另外一对男女只是向他点头致意,看来应该是从维娜那里知道了自己不懂的这个世界的语言的缘故,让他们只能用这样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要在那里傻站着了,等到维尔娜克大人用餐完毕,我们就要出发了,到时候就不要抱怨自己什么都没有碰过了。”
紧接着,站在一旁的莉塔也向他搭话了,她依旧是冷冰冰的,看不出她对明道初的态度。
明道初可不想触她的霉头,老实地走到空出的椅子上坐下。自己满身的伤可才刚刚结痂呢,要是再被她来个千刀万剐,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救下之前就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至于为什么自己也能理解她说的话,明道初倒不是特别惊讶,毕竟在被打之前就已经被她贴着额头警告过了,现在能听懂大概也是像那时一般用了某些手段吧。
特蕾娅也紧随着明道初坐下,除了维娜这个一开始就在进食的人还有侍立在她身边的莉塔外,所有人都开始吃了起来。
桌上的食物很简单,就是一盘面包,还有一大盆明道初从没见过的食物炖成的蔬菜汤。那些绿色的东西应该是蔬菜吧。
特蕾娅一家从盘子中拿起一个面包然后给自己舀上一碗蔬菜汤便开始了他们一天中的一餐。
这一桌食物并不算美味,只能说是可以勉强下咽,比起他在原来世界吃过的面包之类的东西不知道低到那里去了。不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在这种小小的村庄里面不可能吃到什么美味的东西,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没有条件就不要去奢求无法得到的东西,现在这种情况能填饱肚子就已经不错了。
也许这个村子也就酿酒比较厉害吧。毕竟维娜那种人都是在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嘴里灌酒,不管这么想都不会差到那里去。但像他这种不怎么喜欢饮酒的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像那位少女一家一样,拿着面包拌汤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