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危!
哦买一哇,莫 新得一路!
符念:寸劲·开天!
海东: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但是毕竟不能丢下门矢士那个家伙不管。
门矢士:所以说,我们特意跑来踢这个家伙一脚,和被抓住的过去的我有什么关系?
符念:没什么关系啊,我只是觉得,如果为了去救王小明而错过这个赌上蓝羽性命的名场面的话,会很可惜。
算了吧小明哥,真的,他没把你当朋友,不值得。
符念:开玩笑的嘛,要去救人总得有个掩护嘛,这里不是有一只懵懵懂懂的渡鸦小姐姐嘛(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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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魔星北冥状态的符念,某个一直以来傻乎乎被忽悠的渡鸦小姐姐终于发现了问题。
“呼!”
鸦羽飞扬,黑色的皮衣身影出现在符念身前,指缝夹紧的羽刃飞出,目标直指符念。
青色念气在手中环绕,双手作太极形扰动气流轻而易举拦下攻击。
“假面骑士?原来是天命的女武神。真是演技出众,被你摆了一道呢。”
桐生战兔: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感觉全身痛得要死,像是被好几个人一起放大给踢了?
海东:不关我事啊,我没踢你,我用的是枪。
“哟,是希奥拉呀,正好我们有事要拜托你呢。”符念眼前一亮,完全不顾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对自己动刀子的事实。
“我们马上要去给天命搞事情,你业务纯熟,可以带带我们吗?”她眨着一双大眼睛贴近渡鸦,长长的秀美睫毛面前不停蒲扇。
啊,我也想和渡鸦小姐姐贴贴!可恶,这就是女体的好处吗!
“砰!”
渡鸦小姐姐抬起大长腿,一记干脆利落的回旋踢送符念滚回去。
“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渡鸦小姐姐冷着脸,甚至觉得有一点恶心,刚才那个男人实在是靠得太近。
所以说,光女体不够,还要女装啊。
“考虑考虑呗~”符念觍着脸凑上来,笑嘻嘻地卖了个萌。
鬼知道苟作者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写出这种东西。
“滚!我就是死!死外面!被那个evolto一脚踹死,我也不会帮你们的!”
判定!
渡鸦=人类!
人类=三大定律的显现!
三大定律之一=真香!
判定成功!渡鸦触发真香定理!
符念眼神示意众人等她一下 钻到工厂后面打开通讯器。
“喂?是渡鸦吗?这里是玄鸟。你的新任务是配合Decade潜入天命霓虹分部,他们救人,你窃取有关律者的资料。不过真实目的是吸引天命的注意力,掩护灰蛇那边打捞蚩尤尸体。”
符念说完也没等渡鸦回复,关闭通讯,看了一眼量子通讯中的凯文老祖。
凯文老祖看了一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云崖仙人。
惨 凯文 惨
渡鸦:BOSS!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一起一起一起?”符念又凑了上来。
“滚!”渡鸦反手一巴掌扒在符念脸上,感叹一句皮肤真好之后将她的脑袋扒拉开。
“喂,找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吗?你不要乱来啊。”未来的门矢士总觉得这个罩杯特别大的女人好像对自己这一边敌意很高――主要是对符念的敌意。
“战兔哟,你的小姐姐我们要借走一段时间了哟,接下来的话,你和龙我没问题吧?”
符念也没指望战兔回答。
战兔:先是主角身份然后是出风头的机会,在加上拯救世界,最后连小姐姐都不放过!你到底要夺走我多少东西才开心啊!
“唉,战兔,就算只剩你一个人,也不要放弃前进啊!只要不停下脚步,路就不会断绝!”符念语重心长的样子,拍着躺在地上的战兔的肩膀。
“你滚啊,我们的友谊就此断绝吧!”
此时,被晾在一旁的海海与三羽鸦觉得有必要发出声音,展示一点存在感。
万丈龙我也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然后,天空黑暗了。
那黑影如同神话中吞食日月的芬里尔的子女现身,张开它那联通最黑暗深渊的血盆大口,让黑暗降临基于大地,众神因此陷入恐慌,死亡与终结威胁着每一个人……
太虚号:我就是来接个人,苟作者你能不能不要随便把BOSS的渲染加在我身上?
重获新生的太虚号表示这辈子谢绝搭载一切名字里带有“雷电芽衣”这四个字的女性。
不要误会,它绝对不是歧视芽衣,它就是单纯的想活着而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渡鸦小姐姐对着一脸淡定走上太虚号接引平台的符念问道。
“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煌帝国干部,给我记住了!”
站在双手叉腰的符念身边的王小明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硬生生把嘴里的话咽下去。
红羽:大、大佬,我们还和他们打吗?
猿渡一海:怎么打?你飞上去把那个浮空战舰打下来?
兔子红着眼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这群人居然拥有空天战舰!那不是可以轻轻松松解决东都的战争吗!为什么不出手!
战兔:符念桑!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们不是战友吗?难道你也叛变了吗?
符念无言以对:OMO
于是战兔终于认识到,在真正的大佬眼里,自己甚至整个东都的抵抗,都像是一出笑话或者说,有趣的戏剧一样。
他们不关心自己的煎熬与痛苦,只会在那里为自己吃瘪而发出被逗乐的笑声。
被太虚号打击到的两波人就这么浑浑噩噩分开,这还打个屁啊。
仔细想来,渡鸦还算是从一开始的冰冷淡漠到慢慢能够开一些玩笑,符念这个家伙可就完全是看不懂的样子。
“那个家伙,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吧。”
轻易就会交出真心、相信他人的桐生战兔回想起符念曾经告诫自己的模样,还有那副明明有能力却保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态度的模样。
他明白了。
符念和他不是同一种人。
走在路上就能遇到正义的伙伴这种事,果然是他太天真了。
希奥拉也是一样,那个女人离开时甚至没有说一声告别。
仔细想来,这段时间的生活过于迷幻。谜一样的渡鸦被谜一样的符念领到这里来,又因为谜一样的原因一言不发地离开。
走在昏黄晚灯下的战兔不由握紧了双拳。
符念、希奥拉他们,都是可以不在乎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少人受到伤害的。
她们,和战兔是不一样的。
“即便我的坚持,在你们眼里只是笑话,我也……”
长久没有去桐生理发店修剪过的刘海深深垂下,将双眼遮挡在黑暗中。
自己不仅是店长制造的虚假英雄,甚至在自己认为是友人的符念和渡鸦眼里,说不定也只是玩着骑士游戏的幼稚鬼呢。
“哦诶?你这家伙怎么了啊!还是快回去想想办法,把首相身边的间谍找出来啊!”
肌肉笨蛋可想不到那么多。
“真是的,渡鸦和符念都走了,我们的压力不就变得更大了吗?你这家伙要是再不振作起来,东都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说的也是啊。
高高在上的女武神操心的是人类存亡的伟大事业,区区玩着英雄游戏的家伙,只不过是在实现自己无聊的自我满足而已。
但是,如果连区区虚假的英雄都不站出来保护大家,那么,就算世界得救了,人们脸上也不会出现幸福的笑容!
战兔一直以来守护的也正是那个!
“呵,我到底在迷茫些什么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不是吗。太蠢了,塞牙库哒……”
即使生命只是一出戏剧,也要认真努力念好每一句台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