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欢迎再次乘坐姬...塔...号列车,阿勒,走错了吗?”
伴随着光辉的凝结,出现在了一个废弃厂库里的姬塔一脸蒙蔽,环顾了一下四周,姬塔突然发现一个很让她接受不能的事实。
水筱枫太去哪了?
“呀~”敲着脑袋一脸尴尬的姬塔,眼睛快速着眨着“貌似....人没了?”
“不用太过担心,姬塔殿下。”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姬塔抬头望去。
只见那破碎的厂房顶部有一位穿着这军服的少女从天而降,环绕在她身边高速旋转的军刀犹如拱卫在她身边的侍卫,锐利的锋刃在阳光下闪烁着特异的光芒。
“看起来是你干扰了我的转移啊。”姬塔爽朗的笑道,但同时,姬塔的眼中微微闪过一道精光,右手自然垂下,顺手搭在了自己剑柄上,握紧。
那看上去毫无肌肉线条的右臂轻微发力,剑锋被略微拔起,瞬间,一股冰冷无比的寒芒从少女的身体中散发了出来。
“咔嚓咔嚓——”
那被水泥所浇灌的地面在姬塔的脚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从破洞中洒落的非但没有为着半封闭的厂房添上一丝温度,反而那冰冷刺骨的寒意正充斥着并不宽广的空间。
一股压抑的气息向着阿尔泰尔扑面而来,那宛若施加了重力的空气舔舐着她的肌肤。
这是杀气!
在空气变得黏稠的一瞬间,阿尔泰尔便意识到,或许眼前的这个少女实力可能超出她的想象。
但她依旧毫不在意,毕竟在‘森罗万象’这种近乎于BUG级别的能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是的,姬塔殿下,你身边的那位伙伴是成功转移到你之前设定的那个点位了,我之所以干扰你的转移,只是想简单的和你谈论一些事情罢了,另外....”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用着狂热的眼神对姬塔问道:“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吗?”
没等姬塔回应,少女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神所在的世界!没有存在纷争的神代之地,一个无比荒谬的世界,一个不负责任的造物主们退散拥挤的世界。我所说之事的意义,便是吾——阿尔泰尔,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对众神之地进行制裁!”
“啊...嘶...那个,阿尔泰尔。”姬塔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正在缓慢下降的阿尔泰尔,默默的将腰间已经拔出寸许的大剑按了回去,眼中的精芒也隐入她那碧蓝色的双眸中,些许怜悯从她的眼中浮现了出来。
这孩子....脑中可能有点不太正常??但也有可能这是她表述的方式有些不对,那在问问吧。姬塔如此想着。
“你...需不需要一个医生呢,啊...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一个医生呢。”姬塔深知,对待精神狂躁的病人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实用的办法也就是耐心。
恰好,她就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
“你...”那种像是殉道者般的狂热从阿尔泰尔的眼中消退,留下来的便是一种恼怒。
“我没病!”
啊,看起来没跑了,阿尔泰尔酱说自己没病的,那看起来可能是真的有病....姬塔这样想着,眼中的神色也变的相当柔和。
“恩恩恩,我知道的。”
姬塔满脸真诚。
“我真的没病!!!”
“恩恩恩,阿尔泰尔酱,我真的是知道的。”
阿尔泰尔不禁抽了抽眼角,不禁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着闭上了眼睛的阿尔泰尔,姬塔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收治‘病人’的好机会,便小步小步的朝着阿尔特的方向挪动了过去。
要有耐心,要有耐心。
姬塔在自己的内心不断的重复这段话。
突然,平息下自己心情的阿尔泰尔睁开双目,像看草履虫一般,看着姬塔,而随着阿尔泰尔的注视,姬塔停下了脚步,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阿尔泰尔。
被姬塔以一脸哄小孩般的神态所注视的阿尔泰尔,气就不打一处来,那环绕着她周身旋转的剑刃瞬间停下,剑锋齐刷刷直向了姬塔。
阿尔泰尔咬牙切齿的从那紧紧闭锁的双唇中,挤出了一个字。
“滚!”
随后,音爆在这狭小的空间炸响。
环绕在阿尔泰尔身边的剑刃骤然迸发,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凄厉的白光,将阻隔在自己面前的气流,毫不留情的撕裂,留下了一条条被贯穿的白色波纹。
——好像,阿尔泰尔酱有些暴躁呢,那还是更加温柔点比较好吧。
姬塔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思绪,即使是面对着落下来的白色长虹面前,她还甚至能走神。
但毫无疑问的是,阿尔泰尔此番下手,毫无留情的样子,每一把飞逝的剑刃都是朝着姬塔的要害处射来,如果姬塔再不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他将同这片大地一同,被毫不留情的贯穿。
在那拖着白色流光的剑刃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力,犹如驰骋‘的箭雨’般毫无保留的将大气击穿,甚至姬塔都能察觉到那迸射而来的气流,给她的肌肤带来的一阵阵撕裂感之时。
她动了。
身体微微扭转,那奔驰而来的剑锋从她的胸甲前划过,在姬塔的视线中,她甚至能看见剑刃与甲胄摩擦之间所带出来的火光。
右手向前疾驰,牢牢的抓住了军刀的剑柄,那与体型毫不相配的巨大力量从姬塔的体内涌现,强行止住了军刀向后飞行的轨迹,将其斜向上斩去。
剑刃破空,随后幽芒陡然绽放。
一道又一道的凄白剑光在虚空之间乍现,每次伴随着剑锋的拉出,就会有着同样的武器在转瞬之间彻底淫灭,化作碎片归于虚无。
随着最后一把射来军刀的碎裂,姬塔小手一抖,将手中的刀剑丢了出去,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阿尔泰尔,甚至还张开双手,慢慢的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