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天花板……等一下,为什么我会被绑在这里啊!”
战兔刚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了一张铁架床上,并且身体和五肢都被皮带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有人吗!到底是谁把我绑在这里的啊!”
战兔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要靠蛮力挣扎开,但是没用。
铁质的床意外的坚固,而且皮带还重点的关注了关节处,这种绑法让战兔根本使不上力气,战兔只能够一拱一拱的摇晃床来发出噪音,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把绑自己的人给吸引过来。
“哦呵呵,醒了嘛,还挺有精神的啊,”一个苍老的脸出现在了战兔的视野范围中,把他吓了一大跳。
因为脑袋也被固定在了床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笑的像个老变态的家伙,到底使用的什么姿势再出现在自己视野上方的。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咱们之间无冤无仇,你没有必要绑架我吧?”战兔试着和对方讲道理,可是有那么顺利的吗?
那个老变态一愣,然后露出了一脸崩坏的笑容,这让战兔感觉菊花一紧。
就在战兔犹豫着,要不要在群里购买一个一团火扔到这个老变态身上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吱嘎~”的一声,战兔和老变态所处的小黑屋的们被打开了一条足以露出一颗人头的缝隙,战兔一听见门开,连忙努力扭动脖子,最终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镶嵌在门缝中的那颗人头。
然而不管是石动惣一还是那个老变态,他们两个都没有搭理战兔,而是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
“老大,外面有情况……”
“没看到我正在忙着的吗!出去!”
“哦。”
聊天结束,随着“吱嘎~”一声门关上了。
“那么我们继续……我刚刚说到哪了?”
战兔没有搭理他,而他自己挠了挠头就又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扭动了几下,战兔意外的发现固定住自己脑袋的皮带有了一些滑动,于是他缩了缩脖子,试着能不能把脑袋给从皮带里拔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句话,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
“……”
“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战兔死不承认。
“不,我的眼睛看到你笑了,耳朵也听到你笑了。”
“不,你年纪大了,偶尔眼花和幻听都是很正常的。”战兔摆出了一张面瘫脸,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是这样吗?那就是我错怪你了,抱歉。”老头向战兔低了一下头道了一声歉,然后接着说道:
“咱们继续,我的宝贝孙女可是我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噗呲”
“……”
“……”
“这次我没有听错,你就是笑了!”
战兔算是明白了,其实这个老头并不是因为和自己有仇,或者其他的什么因素而把自己抓过来的,他只是因为孙女喜欢上了我而感到心里不平衡,这才出此下策准备吓唬吓唬自己的。
话说,我什么时候勾搭其他妹子了?我咋不知道?难道是玲珑?
不会吧,这家伙就是玲珑口中的那个陆军中将?一声征战无数的那个觉醒者联盟虾饺?应该不是吧。
不,如果玲珑的爷爷真的是我熟悉的那个万丈龙我的话,他还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松一口气了,既然是为了吓唬我,那他绝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这样想着,战兔也就不再紧张了。
还好没有向群里求救,不然的话,我感觉我有可能成为群里半年的笑柄。
“咔嚓”一声脆响打断了战兔的思考,战兔抬起脑袋一看,顿时脸都绿了。
看着如开了三倍速的豆虫般扭动的战兔,老头这才露出了笑容,小样,你刚刚不是挺会说的吗,咋现在不行了啊。
“你说,我这一剪刀下去,你的那根还能剩下几厘米呢?”
看着这老头一脸的病娇样,战兔哭着收回了前言,这家伙超危险的啊!
“吱嘎~”小黑屋的铁门又被打开了一个足以能容纳一个人头的空隙,然后一张脸嵌入了里面。
不用猜,又是石动惣一。
“老大,外面有情况……”
“出去!”
“哦”
“吱嘎~”一声,大门又又关上了。
看到石动惣一再次把门给关上以后,老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提起了那把用来修树杈的剪刀。
“吱嘎~”门又又打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颗人头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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