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的幻想乡有一名巫女。
有一天,巫女她发现自己的米缸没有米了。
于是饿着肚子的巫女面前出现了一名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
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建议饿着肚子的巫女去人间之里帮忙来赚取饭钱。
于是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和饿着肚子的巫女开始前往可能会出现委托的人间之里。
在前往可能会接到委托的人间之里的路上,饿着肚子的巫女和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遇到了一只快要化成水的冰之妖精。
出于好心,饿着肚子的巫女没有听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的劝告,执意用矿泉水瓶把已经融化掉的冰之妖精带上,然后继续前往可能接到委托的人间之里。
而就在接近可能接到委托的人间之里的时候,从人间之里出现了两个争斗的身影,饿着肚子的巫女和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急忙带着在矿泉水瓶里的冰之妖精前去阻止。
却发现争吵的两人居然是跑的飞快的天狗记者和一直醉醺醺的萝莉鬼王,饿着肚子的巫女当着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的面,用装着冰之妖精的矿泉水瓶把两名争吵者都打趴下后,开始询问两人为何争吵。
迫于拿着装着冰之妖精的矿泉水瓶的饿着肚子的巫女的武力威胁,胆子更小的天狗记者招了,把自己吵架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是因为新品种的酒在人间之里开始售卖,为了得到新的报料自己才来到人间之里,结果来的时候,发现这只贪酒的萝莉鬼王把所有的新酒都喝光了,还说之后会让天狗付钱,现场听到这话的自己非常气愤,才忍不住在出村后找她理论,听了经过后的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思考了一下,发觉情况并不是那么单纯。
很明显,已经喝醉的萝莉鬼王理智肯定没有上线,这个无良的天狗记者一定是算清了这点,才开始发挥自己口胡的本领来让自己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但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几乎醉倒的鬼恢复正常呢,就在这时,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饿着肚子的巫女把醉醺醺的萝莉鬼王抓了起来,开始往她的嘴里灌依然没有凝固成固体的冰之妖精,这场景抱着一袋包子刚从热闹的人间之里出来的外卖仙人吓得惊呆了。
被灌了一肚子液体冰之妖精的萝莉鬼王赶紧撑着墙角开始呕吐起来,结果却吐到了刚准备进人间之里的傲娇萨玛身上,而她身后忠诚而潇洒的女仆长直接掏出了飞刀打算把眼前的无礼之徒灭口,抱着包子的外卖仙人赶紧吃光了怀中的食物,赶紧挡在了两人之间,而饿着肚子的巫女则一脸惋惜地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食品袋,接着居然对着地上的呕吐物居然两眼放光,而投机主义的天狗小姐则下意识地掏出相机打算把现场拍下来发在自己的报纸上,却发现手中的相机不翼而飞,原来却是被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拿在手中了,看来是在事情发生的瞬间就用隙间将她的相机抢走了。
“拍下这样的丑态,对大家都不好哦。”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对着说中心思而感到尴尬的天狗记者说道,而此时向着成为吐崽子发展的萝莉鬼王与吓得抱头蹲防的傲娇萨玛和她潇洒而护主的女仆长的纠纷终于被进入说教状态的外卖仙人解决掉了,而饿着肚子的巫女也从呕吐物中找到了被同时吐出来的冰之妖精,却没有其他的发现,这让她非常灰心,不过不要紧,人间之里近在眼前,只要能接到工作,就一定会吃上米饭。
因为要回家洗衣服,流着鼻血的女仆长安慰着小声啜泣地傲娇萨玛回红魔馆去了,萝莉鬼王的酒也醒了大半,她清醒后立刻就对着饿着肚子的巫女哭诉,说那个无良的天狗记者说好了要买酒付清许久之前欠下的恩义,实际上是想要让自己穿上露出度高的服装来拍照片,关键是拍完了照片之后,这无良记者居然还断了酒的供应,这还能忍?于是她就和这无良记者吵起来了,听完全过程后的外卖仙人不住摇头,无良记者的行为完全可以算是犯罪了,结果被害者却还在纠结酒没给够这回事,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直接报了警,天狗记者想要逃跑,却在起飞助跑时不小心踩到了之前装冰之妖精的矿泉水瓶摔倒,最终被抓获。
为了看押天狗记者直到她被110逮捕,正义感十足的外卖仙人和已经清醒的萝莉鬼王决定留在人间之里的路口,不得不和饿着肚子的巫女和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告别,虽然本身她们之间就没发生什么,但作为解决事件的伙伴,发生离别依然是非常艰难的,至少参与了全程的冰之妖精是这么认为的。
其主要体现在饿着肚子的巫女试图向外卖仙人借钱,却被严词拒绝后。冰之妖精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位留着泪被自称贤者的隙间妖怪拖进了人间之里的巫女,那不断回首,恋恋不舍的景象。
在把液化的冰之妖精存入了人间之里的一家小卖部的冰箱后,自称闲者的隙间妖怪马上带着饿着肚子的巫女找到了工作,并用工作赚来的钱买到了能装满米缸的米。
之后,自称闲者的隙间妖怪将饿着肚子的巫女送回了家。
饿着肚子的巫女用米装满了米缸,煮了饭。
于是吃过饭的巫女不再饿了。
这就是幻想乡的巫女。
诶,这个故事不行吗?太啰嗦了?也没有指定人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我重新讲一个好了。
从前,有一名叫做魔理沙的普通的魔法使。
她经常和一名叫博丽灵梦的巫女一起在幻想乡解决了很多异变。
有一次她和灵梦走散了很不小心地在那场异变中阵亡。
真是个可怜的金发小女孩啊。
这个故事怎么样?
解答:
这次关于博丽灵梦的故事模仿了谢尔·希尔弗斯坦的绘本《一只加长十分之五的长颈鹿》的叙事手法进行了创作,把很多杂乱的要素和梗集中在一起并推进剧情,然后再慢慢分离出来,直到剩下最后的起源,而后面一个就只是玩了下金发小女孩的梗而已。至于创作目的,那当然是在通过一个长篇的喜剧和一个短篇的悲剧中做个对比了。你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