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狂风呼啸,数也数不清的怪异飞鸟存在,在高耸入云的原始巨木之间飞来飞去。象征生命的光辉一望无际,覆盖了视界中每一个角落。除了自己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
脑子里的混乱感慢慢消失,清川才开始逐渐的打量起这个世界。
低头看了看自己破败不堪的青色道袍,聆听着身旁青色长剑的轻颤低吟,清川整个人都不好了。
OH——No——为毛我要飞升,我哪里来的勇气闯入虚空的!?
清川双手抱头,完全不认同自己之前才做了不久的脑残事。
没人知道,这次飞升之旅下来,清川是怎么熬下来的。
“我去,我下次没有把握不会再随便进入虚空里面了!”清川欲哭无泪。
“可是在原本的世界里我的修为已经无法进阶了,这次飞升是必不可少的。”清川暗道,随即摸了摸身上,发现他现在就像一个乞丐一样落魄,有点类似于一块破布遮羞一样,等他的手触摸到衣物下的皮肤,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布满各处,有的地方的甚至已经可以看到其中的白骨。
“靠!靠!靠!疼死我了,以后就是老死,被打死我也绝对不随便飞升了!”清川狠狠的想道。
下一刻,清川用自己的神念打开手上的储物戒指,取出一枚疗伤单服下。
旋即,清川边一点点的炼化丹药的药力,一边将自己的意念扩散出去,想了解了解自己刚飞升的世界。
不过清川并没有肆无忌惮的用神念去侦察万里,他担心自己飞升的世界强者如云,可能一不小心会碰到自己难以匹敌的敌人。
“我tm又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不对,是飞升到了什么世界,怎么感觉我像是刷副本啊?!”清川自嘲道。
清川默默流泪,虽然他已经在一界中无人可敌,但是在修行界里,他总是一人在清修,所以心性依旧挺乐观豁达的。
良久,清川把自己周围的情况摸清楚了,除了一些自己没见过的神奇异兽,就是这里的树木特别巨大。
并且这些树木的其中蕴含的生命气息非常的旺盛,要不是自己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清川都想抱在树上啃两口了!
随着体内真气逐渐增加,身体上的伤势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伴随着能量吸收,丹田也逐渐产生一股乳白色精纯的能量。
“这个世界的灵气果然霸道,不仅体内的真气被过滤了一边,修为也更加坚实了。”清川睁开眼睛淡笑道。
感受着身体内的精良愈加精纯,清川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修为越高想要去除体内的杂质就越困难,所以现在清川的感觉就好像是拖拉机换法拉利,不仅发动机也换了,整体都是有天壤之别。
感受着身体的逐渐好转,清川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袭白色道袍穿上,然后拿起放在身旁的青色长剑。
整柄剑身上就刻有一朵荷花,剑鞘和剑柄严丝合缝,所以清川将这把剑唤做“清莲”。
此时这把剑在清川手中微微发颤,清川略微感受了下,才轻笑道“知道了,下次我也不敢这 么随便的破碎虚空了。”话毕,青剑才安静下来,清川见状无可奈何的摇头轻笑。
当清川站起来后,他才用肉眼观察了这个世界。
耸立入云的巨木,而且其中蕴含的生命气息特别浓郁,清川随手一剑划开身旁一颗巨树,感受了一下树汁所散发的能量。
“这其中的生命法则,真是爱了,爱了。”清川赞叹不已。
但是此刻的清川却不敢随意的收取这里树木的树汁,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可能这里是某位大能的后花园,自己刚刚飞升此地,不能太过放肆。
清川随意定了一个方向就缓缓离去,想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新的世界。
……
清川走了一段时间后,在清川飞升的地方陡然出现了一群女精灵,为首的精灵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女武神一般的英姿飒爽气息。
身上除了一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绿色披风,就只有绿色的肩铠和近似比基尼款式的内甲,加上那头璀璨的金色头发,衬的她的象牙肌肤更加白润娇嫩。
久经锻炼的身躯,有着最完美的健美曲线。白天鹅般修长雪白的颈部,锁骨纤细性感。
纤细的腰肢将胸前那对海加尔山峰衬托得格外高耸,别说对于出了名身材纤细的高等精灵来说,哪怕放到人类范畴,那看起来也是犯规级别的存在。
下身一对绿底金丝镶边的高筒马靴,将她的傲人身材衬托得更加苗条修长,使她全身充满了一种浓浓的异域风情和无言性感。
其余的女精灵虽穿着与为首的精灵一致,却没有为首的那么具有野性与魅力,但是个个的颜容在常人眼中也是仙女一般的存在。
“嗯?温蒂妮,你刚才说的这里躺着的男的呢?”为首的女精灵皱了皱眉。
此时,后方的队伍中走出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女精灵,她吐了吐舌头,揉着脑袋不解道“不可能啊!我刚才还看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可能消失的啊?!”
“我没有骗你们!他肯定在这里的,泰兰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温蒂妮急得快哭了,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为首的精灵,现在是泰兰德了,皱起眉头,并没有在意温蒂妮的话语,她在目光扫视四周。
泰兰德并不相信温蒂妮敢欺骗自己,果然,她在一块石头后面发现了一堆碎衣服。
“别哭了!我知道你没有骗人,那男人的衣服还在那里呢。”泰兰德转头对着温蒂妮说道,要是让她哭出来,那可就没玩没了了。
泰兰德跑到巨石后面,看着地上的碎衣服思索着男人的去向。
此时,温蒂妮一行人也跟了过来。“对!就是这个衣服,这就是刚才受伤的男人穿的,不过怎么衣服在这里,人不在了?”温蒂妮大叫。
泰兰德此时也发现了不远处一颗树上的划痕,叫唤着温蒂妮一行人跟上。
她摸了摸树上的剑痕,心疼的说“追!他肯定走不远的,居然敢破坏我们的森林。”
随即,泰兰德带着温蒂妮跃上巨树,一行人如同弹簧一样,在巨树中间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