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弹坑中只剩下两只脚的巨锤兽,韩峰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你杀死了巨锤兽1/2,获得3000经验值外加特殊宝箱,回归之后开启。”
“特殊宝箱?”韩峰不由得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应该就像是游戏中那种杀死特殊怪物获得的额外奖励,没想到自己今天也能碰到,看来应该算是意外之喜。
“指挥官,AR15姐!”通讯中传来了M4A1还有几个女孩子焦急的声音:“你们没事吧?我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你们!”
“我们没事。”
听着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韩峰内心也宽慰了不少:“刚才那一下干得漂亮,M4A1。”
很快无线电中传来了M4A1哎嘿嘿的傻笑声以及周围传来的隐隐的哼哼声,很明显看到被夸奖的小公主,其他几个女孩也开始略微醋意的起哄了。
“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韩峰问道。
“我们这边没有问题,这边消灭了不少地狱犬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维克托的声音传来:“指挥官,你们在外线作战太危险了,我们这边能够否提供些什么帮助?”
“暂时不用,待在原地就好。”
“明白,你多小心。”
“你们也是。”
韩峰的目光随后看向一边,躺在地上的追马正在接受AR15的治疗,在刚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中,由于没有全身防护的追马被冲击波冲飞了出去,结果摔在地上的时候断了两根肋骨,掀开他的衣服一看,只见他的腹部已经一片淤青,看样子伤的不轻。
“他怎么样?”看着靠在水泥板上的追马,韩峰有些担心的看着蹲在地上给追马检查伤口的AR15,毕竟虽然嘴上不太想承认眼前的追马就是自己的老师,但是曾经的同甘共苦他也不愿意看着追马出现什么意外。
“死不了,只是肋骨断了两根。”给追马的腹部喷洒了一些药剂之后,AR15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已经给他使用了治疗喷雾,过上一段时间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了。”
“咳咳,刚才的那一下可是真的够劲!”靠在一块水泥板上坐下的追马感受着肋间传来的疼痛,不由得苦笑了两声说道:“弗洛斯特,你的人整出的动静可真是够大。”
“抱歉。”
韩峰站起身来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区域内的交战的声音逐渐地微弱了下去,看样子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另一只巨锤兽究竟怎么样了。
“怎么样?”趁着韩峰注意力被转移的功夫,追马看着韩峰的背影,感受着腹部疼痛的减轻,一边抬起头对着眼前的AR15悄声说道:“我的徒弟对你怎么样?”
AR15看着地上咧着嘴的追马,只是冷漠的撇过脑袋没有搭理他,只是双眼却是一直盯着韩峰的背影出神。
“还挺够味。”追马啧啧的低声感慨着,随后低声说道:“不过你的眼光倒是不错,虽然我这个便宜徒弟的性格比较冷,但是算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了,你跟着他,不吃亏。”
AR15仍旧没有回头,只不过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却是略微有了一丝缓和,这个时候追马才看见,女孩右手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了啊,挺好挺好!”
看着AR15手上的戒指,追马不由得笑了起来,就连肋间传来的疼痛感仿佛都减轻了不少:“这下我终于算是放心了,也有了能托付的人,也有了能爱的人,挺配的,这下当老师的可算是能放心了。”
别看两人其实表面上关系似乎并不咋地,但是实际上经历过几年的同甘共苦
听着坐在地上的追马的话,AR15的脸上先是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随后看向韩峰背影的目光更加幽怨了。
虽然说是不高兴那是假的,但是她总不能说眼前自己的指挥官其实已经有了不少能托付的女孩了吧,妥妥一花心大渣男,不过自家的丑事不能外扬这个道理AR15自然还是清楚的,只能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找自家玩失踪玩的这么久的花心指挥官算账了。
“你们看!”丝毫没有察觉到后面动静的韩峰指着远处的街道说道。
AR15和追马两个人定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另一头巨锤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一头冲进了灰幕之中,下一秒这头冲进灰幕中的巨锤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它的身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爆炸开来化成了一滩灰色的血水,随后远处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高亢的欢呼声。
“聪明的家伙。”看着在灰幕中被消灭的巨锤兽,韩峰不由得对这些穿越者的认知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也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设下了什么陷阱,竟然让巨锤兽心甘情愿的冲进了灰幕之中随后被消灭。
“当前剩余穿越者人数:201人。”系统的报告说明又有三分之一的穿越者永久性的退出了。
伴随着两只巨锤兽的被消灭,原本已经伤亡惨重的穿越者队伍顿时士气大振,展开的反击忽然之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很快区域内剩下的地狱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剧减少,伴随着最后一只地狱犬的倒地,区域内的最后一声爆炸也逐渐的平息下来,整个战场最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结束了。”看着大街小巷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地狱犬尸体,韩峰就知道这一波攻击算是彻底结束了。
不断地有零零散散满身伤痕的幸存者从各自的掩蔽点走出来,大口呼吸着焦灼的空气庆祝自己在这一波攻击中幸存下来,更多的则是抓紧时间治疗伤势搜集物资......
这里的搜集物资就是搜集死去的穿越者所遗留的黑匣子,毕竟之前浣熊市被美国空军的一把大火给烧的差不多精光,能在城市中搜集到的物资已经是凤毛麟角,所以只能从死去的人身上打主意了。
“啊......啊......”
一个全身上下被地狱犬咬的没有一块好肉的穿越者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伸着缺了几根手指头的手向周围匆匆路过的穿越者嘶哑着求救,但是由于喉咙被划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漏气的声音发出嗬嗬的声响。
更凄惨的是,这名穿越者的裤裆处的某块肉已经不翼而飞,两腿之间的那块伤痕看得周围的人胯下一凉,他们很清楚,就算这名穿越者被救回来,他的下半辈子也只能做一个残疾的男人了,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
万幸的是这种非人的痛苦终于结束了,只见这名穿越者忽然双腿一蹬,抽搐了几下后就垂下了求救的手,再也没有了动静,随后身体缓缓的消散变成了一个黑匣子。
一个穿越者走了过来,随后将地上的黑匣子捡了起来,无视了周围或是贪婪或是警惕的目光,将黑匣子匆匆揣进了怀中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