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被卡莲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给撩了一下，心跳不由自主的跳快一拍。但很快便将心神重新恢复平静，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功夫还是有的。
只不过，有时候让人醉倒的不是酒啊~
“我超超超喜欢里面的赤鸢子的，不管是面对怎样的敌人还是怎样的崩坏兽，只要她一认真起来，都档不了她的一拳！”
卡莲说起兴奋之处，还摆出一个姿势，“妖兽，散去吧！”
“哇，你不知道，在我看到赤鸢子凭借一己之力，一拳轰杀在函谷关的百万妖兽，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之后就彻底迷上了这个人物！”
仙人此时仿佛被拉下凡尘，明明如死寂的心湖却不断的荡漾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咳咳，那些不过是谣传，当不得真。”赤鸢有些心虚的别过脸，让自己那变得微红的脸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诶？这样么？那《九幽仙人传》、《年》都是假的么？”卡莲有些失望的低下头，放下右手，收回姿势。
“九幽里下倒是和姬麟一起封印过蚩尤，年兽的话……”赤鸢忽然想起了自己和苍玄之书的日子，声音渐渐低沉起来。
见状不对的修女赶忙扯开话题，“不知道凛是怎么一回事。”
赤鸢被这么一打岔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凛昨天那副样子很像是被崩坏选中，成为了律者，而且她似乎还认识我。”
“对啊，对啊！好奇怪？”卡莲抹了抹脑袋瓜子上的虚汗，“难道她和仙人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在我的记忆中，她应该被封印了，甚至……”忽然，赤鸢的脑海里闪过大量记忆碎片，让她的大脑对自己的判断不确定起来，似乎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一样。
[量子之海深处]
咦！这是Hua？
——
卡莲看着突然扶额的赤鸢，瞬间感觉不对劲，“怎么了，仙人？”
赤鸢闷哼一声，无名指蓝光闪硕，头上的疼痛也慢慢消去。
“恒沙……”
“什么？”卡莲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清晰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当初的情感也变得如白开水一样。
平淡却不可或缺。
或许哪一天自己会失去所有记忆，但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即使是成为怪物，我都会答应你做到的事情，苍玄。
卡莲从来没有发现，其实自己与赤鸢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明明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但仙人就像是永恒不变的星辰，似乎永远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只是那遥远的距离，就算用二亿九千九百七十九万二千四百五十八米/秒的速度，也要经历年复一年的漫长时光才能抵达。
“这种感觉还真不好。”
修女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两人之间似乎都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或者说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喜欢就是这么一件事，明明心里装着的是对方，但因为种种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最后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