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就这样一股脑朝蝶屋的深处冲进去,却没想到外面看上去稀松平常的小院子里面却有着这么大的空间。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分钟,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又气又急之下,却正好看到一旁有些正在晾衣服的孩子们。 “喂!” 他对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上前问了句话。 “你们知道我妻善逸在什么地方吗?我是他的师兄,现在找不到他了。”2 “善逸先生吗?他应该在楪祈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