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在往藤袭山方向疾行,心情可以说是相当糟糕,如果不是在意炭治郎的近况而去了一趟雾狭山,他还不知道所谓的“鬼杀队最终选拔”是如此残忍的选拔方式!
局势环境的残酷使未成年的孩子不得不加入战斗什么的,因为这一点银时起初不爽了产屋敷耀哉很久,也是因为这个,始终没有答应他的入队邀请。
但是在后来跟着鬼杀队队员清剿了几次鬼后就明白了原因,毕竟人类和鬼在身体强度上差距巨大,比起已经成年的大人,培育身体和精神都有十几年强盛期的青少年更为有利和长久。
但是这个!?简直本末倒置!
知道鬼这一存在的本就是少数,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跟鬼拼死一搏的人只会更少吧。
可是,鬼杀队非但不珍惜这些年轻人,反而进行着残酷的选拔考试。
百人当中只有最强者能活下来,而其他人连再考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派柱们暗中紧急救助,完全放任鬼残杀预备队员。
换句话说,这对他们来说就是真实的战场!而战场瞬息万变,没有任何支援,没有战友扶持,这代表着的是队伍的团灭和人才的死亡!而任由辛苦培育的剑士死亡,一方面会壮大山中群鬼的实力导致不可预料的意外发生,一方面也是在浪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这在银时看来,简直无比愚蠢。
在银时漫长的战争生涯中,即使物质丰富也不会浪费一点食物,即使局势再怎么残酷同伴们也会互相搀扶。
人类千万年来的发展就说明了团结一致才能使族群强大。
而鬼杀队的这种选拔方式,短期内可能会强大起来,但是长远来看,只会损耗自身,百害而无一利。
但是鬼杀队却依然存在并延续了千年之久,可能有什么原因是他不知道的吧。
想到这里银时停下了脚步,他已经到达了藤袭山。可惜来的太迟,选拔已经开始了。
银时在顺手救了一个队员后,便在山中寻找起了炭治郎的身影,他三年前和炭十郎作过约定的,要替他保护好他的家人,银时不想失约,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再承受一次失去。
下雨了……
银时听着淅沥沥的雨声冒着大雨在山中疾行,一边杀死他目之所及的鬼一边寻找炭治郎,行动中还顺手救了几个将要被吃的人。而等他终于找到炭治郎的时候,炭治郎已经砍下了一个不成人形,全身都是手的鬼。
银时松了口气,看来是他过于担心了,经过两年训练的炭治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需要他时时保护的弱者了。
银时将刀插回腰间,挖着鼻拖着懒洋洋步伐上前给了炭治郎一个爆栗,“臭小子,这么危险的事不告诉你妈就算了,居然也不写信通知一下银桑?”
炭治郎捂住脑袋,眼泪汪汪的对银时说:“你听我解释阿银桑!”
银时又给了一爆栗“那你解释吧。”
炭治郎:“我就是……”
“咚!”
怕你告诉……
“咚!”
“我母亲……”
“咚!”
“我怕母亲担心!”
“咚!!”
即使头铁如炭治郎,也觉得头好痛,于是乖乖跪坐老老实实地:“对不起,银桑!”
银时死鱼眼看着炭治郎:“其实银桑不介意这个,重点是……”
他按着炭治郎的肩膀一脸痛心疾首:“结束选拔后赶紧回去吧小子,你妈自从你走后就再也没给银桑做过宇治银时红豆饭了,这绝对是因为你我才被牵怒了吧!绝对是吧!?两年了!整整两年了!吃不到宇治银时红豆饭的这两年你要怎么陪我阿混蛋臭小子!!”
炭治郎看着越说越激动的银时,和他背后仿佛实质化的怨念,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银桑会担心自己什么的果然是自己想多了,红豆饭才是他来看自己的原因吧……
这么想着的炭治郎忍不住内心一阵低落。
此时在雾狭山中,一群炭治郎死在手鬼手中的师兄师姐们都慢慢在雾中隐去身形,只剩一位发色淡橙,嘴角有疤的男孩和穿着印花衣服的女孩子还留在原地。
“炭治郎真的很幸福呢”女孩说对着男孩说道。
男孩跳下巨石,没有回应女孩什么,只是在雾中慢慢隐去了身影。
活下来便算是通过了鬼杀队的入队选拔,炭治郎和同样通过了的其他五个少年在一起挑选着打造日轮刀的原石。
而银时在将那几个被他救下来的少年送出山后就又折回来清剿了滕袭山中所有的鬼,一只不剩!
银时的乌鸦在他清剿鬼的时候就已经去鬼灭队总部报告情况了,恐怕不久就会有鬼杀队的人带他回去问责了吧……
毕竟藤袭山一只鬼都不剩,想再开始选拔什么的,没个一年怕是做不到。
麻烦的是回总部后肯定会被强压着又开一次柱合会议,不过他不后悔就是了。
和鬼的战斗已经很残酷了,至少同伴之间不要搞什么弱肉强食这种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银时就有些愤怒!制定鬼杀队这种选拔方式的人,真的不是无惨派来的卧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