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又是和平的一天。安逸安逸。”老子叫凰玄,但是天天被人以为是黄姓,虽然读音一样,但是还是很TM令人介意啊,尽管我也听不出来区别就是了。老子今年......忘了多少岁了。不过问题不大,从以前开始莫名其妙的被人抵押了一间当铺之后就一直经营了下来,虽然很多时候干的不像是当铺的事情,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他们要付出什么也是由我说了算,嘿嘿嘿,当奸商感觉挺好。
“叮叮叮”
“欢迎光临,有间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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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夜空笼罩这个城市,衬托这城市的灯红酒绿,霓虹万千,同时,也掩盖着无数的罪恶和黑暗。
“把钱交出来......”几个蒙着面的人拿枪指着凰玄的鼻子,“把值钱的东西也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凰玄轻轻摇了摇头,“啧啧啧,它在派你们来之前就没告诉你们最好带把RPG来?区区小手枪怎么够劲呢?”
“你废什么话呢,我叫你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蒙面大汉有把枪往前顶了顶,并且打开了保险,“再啰嗦老子一枪崩了你。”
“哈哈哈哈,没有问题,看上什么就拿走吧,这店里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请便。”凰玄又躺回那张看起来很有年代的躺椅上,拿起茶杯小饮了一口。
“这?”几个蒙面大汉面面相觑,“把店里看起来值钱的都拿走。”说罢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甚至还有一个还想来抢凰玄屁股底下的藤椅。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做人要知足,不要得寸进尺。”凰玄微微睁开一眼,只是轻轻的一撇,那不知死活的蒙面者如坠冰窖,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盯上了一般,瞬间遍体冷汗。讪讪一笑的收回了脚,继续去前面翻箱倒柜了。
在一番搜刮之后,似乎是觉得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几人便骂骂咧咧的推门离去。
在他们推门离开的时候,凰玄轻轻的说了一句“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人会付出之后得不到回报。”
“神经病。”几人似乎并没有把凰玄的话放在心上,除了那个被凰玄瞥了一眼的蒙面之人。
在他们离开当铺的一瞬间,几缕看不见的气息慢慢缠上了他们的脚踝。
“命中注定,神仙难救哦,或者说神仙也不敢救吧,呵呵呵呵......”凰玄坐在藤椅上再次拿起茶杯小酌一口。而那些因被翻箱倒柜而打饭的器具之类的,竟如同有生命一般自主飞回原位,在当铺后墙挂着的一幅画里传来一个声音:“他们拿走了什么???”
“啊,他们拿走的东西可是非常有趣的,穷奇心,美人镜,九黎木和裂魂香。嘿嘿嘿,有好戏看了,不过代价还是要付的,嘿嘿嘿。”凰玄无所屌谓的笑了笑,“善念,克己,人性和半魂。这就是等价交换,呵呵呵。”
抬起右手,张开手掌,几个不同颜色的光团漂浮在凰玄的手掌上,慢慢的转动。
“看来你又做了笔大生意,恭喜你了。”画中声再次传来。
“尽管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人类可是非常有趣的生物啊,如同戏剧一般,花样百出,总有不同的新意,令人百看不厌啊。”凰玄摆弄这手上的光团,戏谑的说道。
“有好戏看当然好了,这也算是这被诅咒的生命中的一个消遣吧。”“嘻嘻嘻嘻,老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啊。”“人类总是贪得无厌,那么最后的恶果也将由他们自己承担。”“就像我们一样,哈哈哈哈。”“别把老夫和你们混为一谈。老夫和你们可不一样。”“是是是,你就是个糟老头子罢了,哈哈哈哈哈哈。”无数声音在当铺里回荡,仿如闹市一般,然而却不见人影。
“叮叮叮”一瞬间整个当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声音都只是幻觉而已。
“欢迎光临,有间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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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你不是在喝茶就是在泡茶,你啥时候能正经的做做生意吗?”站在凰玄面前的女子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藤椅上慢悠悠的摇着的凰玄,心里无数MMP想说。
“喝茶已经是我仅剩不多的乐趣了,你连我最后的乐趣都要剥夺吗,太残忍了,呜呜呜。”凰玄抬起手假装掩面哭泣。
“咦,真实恶心透了,明明都是万年的老怪物了,你不恶心吗。”女子扶额,一脸鄙夷。
“我又不像你一样还会天天出去找乐子,老人家了,走不动路了,只能没事喝喝茶,养养生。”凰玄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要来一杯吗?”凰玄给女子倒了一杯茶。
“真不知道你这是心大呢,还是已经看破红尘了呢。”女子轻轻捻起茶杯沾了沾唇,“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简直暴殄天物。”
“能喝就行,话说我现在该称呼你什么?”凰玄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女子,“涂山?妲己?玉藻前?七大兽?还是青丘主?”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咱只是一个入不了您法眼的小角色而已。连想在您手下做个侍女的资格都没有,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女子的背后慢慢伸出了九条狐狸尾巴,头上也竖起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眼睛也从黑色变成了青色。
“你身上有狐臭,我怕店里的客人被熏到。”凰玄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咪咕!人家身上才没有狐臭啊!!!你个混蛋。”女子勃然大怒,看起来准备和凰玄拼命,“不过这次咱来是有正经事找你的,它们,被放出来了。”
一瞬间,整个当铺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连呼吸声音和风声都消失了,如死一般寂静,女子在一瞬间如同直接经历了生与死的轮回一般,心脏被紧紧攥住似的无法动弹。
不过这感觉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短到仿佛那只是错觉,真实的错觉,或者是虚假的真实。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凰玄的语气毫无波动,甚至是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
“您真的觉得他们会对您视而不见?还是说您对自己真的如此自信?”女子紧紧盯着凰玄,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
然而女子失败了,凰玄平静的如同一块石头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我看不起他们,他们上一个和上一群对我来说并没有区别。”凰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那能否请您......”“不能。”女子还没说完就被凰玄打断了,“它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不会去管,也不想管。”
“既然如此,告辞。”女子起身,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凰玄大人.....”
“禁声”
“是”
“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