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执政官的作为使得亚里斯有了可乘之机,这个执政官的做法无疑使得岛上许多的商人十分不满,如果让这些人知道自己想要除掉他,很容易就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当然这对于这些商人而言也是件十分有风险的事情,一旦刺杀失败,他们也会被牵连。因此亚里斯需要找一个有远见而且有胆识的商人。
亚里斯在岛上打听了一下关于这个执政官的事情,从几个渔夫那里了解到这个执政官平时都是住在岛中央的大理石开采场的要塞里,受到要塞里的士兵的全方位防护,只有在一些重要的节日去神殿参加祭祀。
亚里斯在港口打听关于执政官的事情正巧被一个商人看到了,这个商人是曾经作为开采大理石场的商人之一,听到了执政官来的消息自己先行将大理石场的开采权卖了出去,只经营大理石的买卖,因此也没有受到执政官的迫害。但是这位商人依旧想要除掉这个执政官,这样就能继续他的大理石开采来赚取钱财。于是这个商人就派了一个奴隶找上了正在酒馆里从一些商人那里打探消息的亚里斯。
当时亚里斯正在和一群商人闲聊着,一个奴隶走到了亚里斯的身边,悄悄地对他说道“我家主人想和您谈谈关于大理石开采的事情,还请你跟我走一趟。”
亚里斯闻言,略带歉意地对着几个商人说道“抱歉,我有些私人的问题需要处理一下,就此失陪了。”然后起身跟着那个奴隶离开了酒馆。
在那个奴隶的带领之下,亚里斯来到了城中的一个偏僻地方的住所。这是一幢豪华的住所,整座房子都是由洁白的大理石堆砌而成的,这幢房子有清楚地三层,房子周围还有着几个守卫在看守着。
守卫们见到了这个奴隶后什么也没说就放他们进去了,而在守卫的带领之下他们直接来到了三楼的一间房间,从房间里放满各种有关交易的莎草纸的桌子和一个床可以看出这是这个房子主人的屋子。
不一会儿房间的主人从楼下上来了,见到亚里斯已经等在屋子里就拉了一个椅子出来让亚里斯坐下,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了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认识一下,我叫拉莫斯,是一位普通的商人。”拉莫斯伸出手示意亚里斯想和他握手。
“我叫德谟斯,是个普通的雇佣兵。”亚里斯伸出手和拉莫斯握了一下。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可不会四处打探关于执政官的事情哦。”拉莫斯意味深长地看着亚里斯。
“一个普通的商人也不会随便邀请一个雇佣兵来谈论关于大理石开采的事情哦”亚里斯以相同的方式回了拉莫斯一句。
两人随即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发出了好像是遇到自己想遇到的人一样的笑声。
“很好,德谟斯是吧,我会在你刺杀执政官的时候给你提供帮助的。”拉莫斯笑着说道。
“那么具体是哪种帮助呢?”亚里斯微笑着问道。
“一天后,我要和执政官谈一个大生意,到时候我会去到中央要塞,你可以假扮成我的护卫和我一起进入要塞,至于要怎么刺杀就是你所要考虑的了。”拉莫斯依旧保持着笑容,将问题从新踢回到亚里斯这里。
“正合我意,至于怎么刺杀就和你无关了,反正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亚里斯回答了一句,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好,预祝我们的合作愉快。”拉莫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陶杯,里面倒满了葡萄酒,将其中一个陶杯作势给亚里斯。
而亚里斯则是从拉莫斯手里拿了他准备喝的那个陶杯,向拉莫斯碰了个杯,就自顾自地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临走之前还说了句“你这酒还不错嘛。”
“当然不错”拉莫斯又坐到了椅子上,慢慢地喝下了杯中的酒,随即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对着下面的人命令道“把刚刚那个奴隶叫过来。”
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一切又归于平静......
一天后,一大早亚里斯就穿戴整齐地来到了拉莫斯的府邸,而拉莫斯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一个奴隶牵着一匹马交给了亚里斯,亚里斯上马后跟着拉莫斯一行人骑行到了山上的大理石开采场。
整座大理石开采场周围围上了一圈要塞般的木制围墙,还有几座瞭望塔均匀地分布在大理石开采场里,而开采场内部,时不时有巡逻的部队走过。采石场里有着许多工人正在工作,山上山下其实最多的反而是采石工人们,当然工人的附近还有着督工的存在监督着工人们的工作,防止他们偷懒。而在采石场的中央是个高耸的火盆,似乎是用来求救用的。采石场的东北角有着一座建在山上的休息所,豪华的装饰与整座要塞的风格截然相反,明显是执政官的居所。
然而今天的执政官并不在他的居所里待着,反而在护卫的簇拥之下走到了门口,好像在欢迎着拉莫斯的到来。
“哈哈哈拉莫斯你来了啊。”执政官看到拉莫斯一行人来到了要塞显然十分高兴,笑着迎接着拉莫斯。
而拉莫斯也立刻下马,恭敬地说道“有劳执政官大人在门口迎接,在下十分荣幸。”
“快快快,进来谈吧。”执政官拉着拉莫斯就向居所走去,后面的护卫们和要塞中的军人一起进入了要塞。
亚里斯也是其中一员,而亚里斯却有着别的打算,乘着拉莫斯和执政官在谈生意,他就借口方便离开了居所,走到了一边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了身衣服,然后悄悄地摸到了居所附近的一个花草堆里埋伏了起来。
依靠着亚里斯十分强大的感官他听到了执政官和拉莫斯之间的谈话,也知道了拉莫斯和执政官谈成了一个对于执政官十分有利的交易,这让执政官高兴到甚至没有注意到拉莫斯的护卫里少了一个人。
就在执政官带着几个军人去送拉莫斯的时候,亚里斯从花草堆里爬了出来,乘着没人偷偷藏到执政官居所的阴影处,等着执政官的回来。
很快,执政官就送走了拉莫斯,回到了居所后,他屏退了左右一个人躺倒了床上,甚至开心到哼起了歌。就在这时,亚里斯突然窜到他的床边,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拿着匕首捅进了他的后背。
“唔唔唔!”那个执政官显然没有想到会有刺客潜入他的要塞里刺杀他身体还在不断挣扎,眼睛睁大地看着亚里斯,似乎还想说着什么,但是由于亚里斯捂住了他的嘴,使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轻微的呜咽声,没过多久执政官就彻底失去了生机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而亚里斯为了以防万一用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再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痕迹,顺便一把将执政官手臂上的臂环脱了下来藏在了衣服里。
随后亚里斯等到晚上,乘着夜色离开了整座要塞,悄悄溜进了拉莫斯的家里,将执政官的臂环放在了他的桌上随后就离开了拉莫斯的家,走到了帕罗斯港,偷了一艘渔民停在港口的船连夜划到了环礁角。
在到了环礁角之后,亚里斯很快就在岛的另一头发现了索可斯的船,随即就登上了船,踏上了去往德尔菲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