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建成E学习进度开始计算,掌握57.4%】
这行字使用的字体和出现在其他人头顶上的字一样,似乎都是一个系列的,这种突然冒出的字让他有一种自己似乎在打什么游戏的感觉,NPC头顶上的等级,做事情刷技能熟练度之类的。
所以说这种神奇的玩意到底是怎么来的?
57.4%到百分之百的进度很快,莫白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草草翻完了达芬奇给的资料,然后那行字又跳了出来。
【成功掌握技能:阵地建成:E】
还真是游戏刷熟练度了?
他又试验了一下,但是那个奇怪的字并没有理会莫白的实验,似乎这些东西并不能触发这个奇怪的系统,于是莫白放弃了继续研究这玩意,毕竟他还有很多事要忙。
达芬奇给的传送用魔术阵地核心是玛修的盾,似乎因为藤丸立香的普通人身份,所以藤丸立香和玛修这对主从的很多魔术道具都是以玛修的盾牌为核心的,召唤从者用的召唤阵,传送用的传送阵,等等不一一而论。
调制绘制阵地的特殊溶液,然后描绘阵地,莫白忙活了好久才把飞船给传送了回去,不过这也让他累的够呛,在结束绘图之后他伸了个懒腰,看见贞德正抱膝坐在湖边看着湖水,脸色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迷茫感觉。
这是莫白第一次看到这种神色的贞德,虽说他和贞德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贞德给他的气质一直都是非常坚强和自信,这种自信极具感染性,虽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绑定和小鸡一样,但是就算被绑成小鸡她都坦然无比,似乎身上捆着自己的围巾只是幻觉。
在这种感染下莫白都开始怀疑他们对于贞德的绑架行为真的有没有用——毕竟她太自信了,自信到莫白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贞德绑架了自己。
但现在她身上极为罕见的出现了迷茫感,虽说现在她身上已经没有捆小鸡的围巾,但是莫白确感觉她被什么无法挣脱的东西束缚住了,和最初的情况截然不同。
“你怎么了?”藤丸立香和玛修正在做饭,莫白也不好插进入两人的工作之中,他在贞德身旁坐下,问道。
“主与我的交流消失了。”贞德低头看着地上的草,说道。
“交流消失了?你之前真的能和你们的神直接交流?”
“对,每次我陷入迷茫向主祈祷的时候神都会回应我,给予我指导,但是现在我的祈祷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主不再回应我的祈祷了。”
“额,是不是他手机欠费了,所以没法给你回短信?”
这种宗教上的事情莫白还真不怎么好处理,虽说理论上他也是宗教人士,但是道教基本上不讲这个,甚至道教大佬基本上都清楚天庭是个什么样子,每天早课都是装装样子,如果早课真的得到回应才是真的出问题了。
所以他只能按照他的理解进行回复——并且还是具有安慰性的那种,毕竟总不能说神觉得你不行所以决定不理你了吧。
不过上帝真挺有意思的,按照贞德的说法祈祷就能得到回复的话他一天得回多少祈祷,话说回来祈祷要加家庭住址和姓名吗?
这个世界的科技非常的诡异,技术似乎都点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战舰,飞船,迁跃引擎,但是却没点出电话这种移动通讯装置,所以贞德也没弄懂莫白那句欠费没法回短信的意思,但是她还是本能的感受到了莫白对于宗教无所谓的态度。
“开饭了。”立香开饭的声音打断了莫白和贞德的闲聊,莫白拍拍屁股上的灰准备去吃饭,迦勒底便携能量棒尝起来的感受就和干木屑一样,虽说一根够提供普通人一天的能量需求。
午餐是肉汤,肉是玛修在森林里的抓的兔子,因为厨具有限加上调味品的问题所以肉汤味道很一般,但是和木屑比起来还是强太多了。
立香也给贞德盛了一份,贞德的消沉状态在某些程度上来说算是好事,毕竟玛修立香两人等级加起来都没有贞德等级高,失去了蓝色围巾束缚的贞德如果真的要逃走的话玛修根本拦不住她——甚至应该是玛修和立香她们该思考如何从贞德手里逃走。
午餐前的祈祷贞德依旧一丝不苟,虽说她似乎失去和神交流的能力,但是她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变得更加虔诚。
“能给疲劳的旅人加一副餐具吗?我可以提供面饼和水果。”
就在祈祷结束之后一个略带疲惫的女声从森林里传来,玛修和贞德愣了一下,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背着一个包裹的满身灰尘的少女走出了丛林,少女看了看坐在一圈准备吃午饭的几人,视线在贞德身上停留了几秒,接着看向莫白:“很高兴见到你们。”
玛尔达(Ruler)LV:71
这是莫白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等级最高的一个人。
“可以。”立香非常慷慨的接待了玛尔达,她用铁皮饭盒给玛尔达盛了一碗肉汤,玛尔达在贞德身旁坐下,接过肉汤,然后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接着从自己身后那个包裹里掏出了面饼分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玛尔达的进食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她就喝完了铁皮饭盒里的肉汤,接着吃完手里的面饼,起身看向贞德:“贞德,主让我带你见祂的使者。”
玛尔达的话让贞德愣了一下,玛尔达向前低头用额头抵住贞德的额头,数秒之后贞德也起身,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这样的变故让在玛修和藤丸立香都有些措手不及,玛修刚想起起身说什么,就被莫白拦住,喝汤的时候他已经从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叫做玛尔达的少女的身份。
基督教圣女,和耶稣同一时代的人,莫白曾经在天主教和道教的联谊活动中听过那个天主教神父讲过关于她的故事——关于她弟弟死了四天被耶稣复活和她降服恶龙的故事。
某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渐渐浮现了出来。
“白前辈,她是?”玛尔达和贞德都消失之后玛修问道。
“玛尔达,基督教圣女,耶稣同一时代的存在。”
这个回答拥有足够的分量,玛修和立香只能沉默的继续喝汤,莫白叹了口气,那块面饼也没吃完,随手塞进迦勒底制服的口袋里。
午饭结束,洗完餐具,莫白在树荫下坐下,立香和玛修坐在一旁,莫白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努力让自己从玛尔达出现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他得教立香道术。
“道门分为两大派系,正一和全真,这两个派系最大的区别在于正一的道路是代天行事,追求正果,全真的道路是修真问道,长生成仙,这两个派系虽说都被归于道门之中,但是基本上没什么关系了。”
“我是正一道的,不过因为家庭因素全真派系的不少道法我也会一点,不过因为我在正一道的级别不够,所以无法给你受箓,因此只能教你全真派系下的手段。”
“前辈要教我什么?”
“武术。”
“武术?”莫白的话让藤丸立香愣了一下,在她认知中武术和道士似乎完全是两个体系的存在,打磨筋骨的武术师和降妖除魔的道士怎么看都联系不到一起。
“对,这个属于道门内部一些无聊的知识了,就和魔术师炼金术师一样,道门成员最初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大道——这玩意在不同体系里的名字不一样,叫他真理,终极,根源都行。先秦时代便有练气士,不过那时候神秘还未衰退。”
“汉代神秘衰退之后原本的成仙证道之路衰败的七七八八,正一便是那时候由祖天师张道陵创立,正一的路径其实算是绕了一个圈子,先以符箓与天庭签订契约,追求进入天庭,接着以天庭为跳板开始寻求大道——人间因为神秘衰退大道之路短的七七八八,但是天庭还是保持着神秘衰退前的样子。”
“不过正统练气士还是在神秘衰退之后点出了不少奇怪的路线,比如说尸解登仙之类的技术,但是随着神秘进一步衰退这些技术渐渐的失去乐原有的效果,不少原有的成仙之术也成为邪法,被道门抛弃。”
“到了宋代之后练气术更是陷入了彻底的衰败,虽说全真诞生于宋代,但是全真只是练气士被迫阉割之后的产物,这些被阉割掉的部分构成了最初的武术体系。”
“最初武术是不追求得道的,它是练气体系中比较特殊的一部分,追求以练气之后以气强化自己的身体而提升战斗力,在神秘未衰退时期以肉身成仙还有可能,但是到了宋代全真创立的时候肉身成仙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于是武术便被割裂了出去。”
“武术被割裂走之后并没有彻底衰败,虽说肉身成仙已经成为奢望,但是成仙在那个年代已经成为幻想,能成仙的路和不能成仙的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没什么区别,而武术对于身体的锻炼让道士们重新捡起了武术,并且产生了两个分支。”
“存粹以锻炼身体为核心的武术渐渐成为类似于健美操之类的东西,而流传在民间的武术则走上了寻求战斗力的道路。”
“这时候武术界和道术界算是彻底割裂开来。“
“然后武术界又捡起了道术界的老路子,到了民国时期武术大师们开始追求天人合一——这玩意其实是练气士以前玩剩下的,后来因为练气士发现现在的环境根本没法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境界所以不玩了。”
莫白的大串介绍让藤丸立香听着迷迷糊糊的,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前辈是准备教我什么武术,八极拳吗?”
作为一个日本人,她本能的想到了日本眼里的中国武术代表八极拳。
“不是,我教你的是源自明朝俞大猷的剑经,一套棍法,不过随着发展也有近身格斗之法。”
“为什么棍法叫剑经?”
“不知道,反正俞大猷给这本棍法的名字起名就叫剑经——不过你也可以把它当剑术学。”
俞大猷,抗倭名将,明朝剑圣,一个神奇的家伙,他曾经因为好奇少林的棍法上少林寺去挑战,在殴打了少林武僧之后感慨少林棍术名不其实,最后下山了。
虽说因为其在战场上立下的威名原因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抗倭名将也是一名武术名家,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不少武术著作和流派——比如说莫白教给立香的剑经。
莫白的母亲,武术界的天才,人形格斗机器曾经在教育其不成器的儿子时经常发表一些暴论,这些暴论塑造了莫白对于武术圈的态度。
故步自封的家伙都去死吧。
事实上如果莫白愿意他还真可以给给立香教导传统意义上的武术,莫白母亲教育其子的时候曾经向莫白展示并且简单的教导过所有她会的武术流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流派包括了当时整个华夏武术界所有的流派,虽说莫白最后基本上放弃了对于武术的训练,不过这些流派的技巧他还是记得七七八八的。
毕竟这些流派入门都要几年时间,就算他只会入门知识也够立香学到人理危机结束的了。
但这对于立香来说几乎毫无意义——这些流派入门都太慢了。
也是效率最高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