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脸颊上留下的温存,以撒走回去的时候都是傻笑着的。
这个脸颊上的感觉也是够持久,昨天晚上火辣辣,今天也是火辣辣。只不过第一个是打的,第二个是脸红烧的。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在以撒和艾兹薇尔回到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和之前一样,二人还是挨着睡,只不过这次以撒就没有那么的心安理得了。
有如此美人在身旁,说实话,这可能是他出生以来睡的最煎熬的一次觉。原谅这个可怜的孩子,他一辈子才见了几回女人?为了睡着,他甚至连诊所的一块地板上有多少裂纹都查了个清楚。
“喂,你睡着了吗?”
以撒的声音很轻,本身他的声音就属于比较秀气的那种类型,再这么收低声音,就好像在撒娇一样,非常戳正太控阿姨们的好球区。由此可见,我们的艾兹薇尔是一个喜欢老牛吃嫩草的同志。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以撒,自讨了个没趣,他只得翻过身去把脸面向墙壁,尽力地让自己睡去。
说来也怪,伴着艾兹薇尔平稳的呼吸声,他反而睡得香甜。
细碎的晨光很快来临,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了很好看的图案。
再一次来到饭桌前,还是一样的煎蛋,还是一样的围裙,还是那一张脸,有一种安心感。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只败坏气氛的老蝙蝠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怎么出去那么久才回来?”
虽然用着责备的语气,但是余温的脸上写着喜闻乐见四个大字。
看样子不仅仅是以撒,另一位也表现出了一反常态的温柔,让这老油条看了个透彻。
“嫌慢自己去呀,老蝙蝠!”
艾兹薇尔不满的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似乎对她的打扰十分不满。
“什么老啊,我还很年轻~才只有一百年而已~”
对方的表现似乎正合了她的心意,余温甚至不在意泄露自己的年龄。
殊不知旁边的以撒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余温侧坐到桌子上,试图从以撒的碗里拿一点煎蛋尝一尝,却被艾兹薇尔打开了手。
并没有被讨厌的自觉,或者说她其实也不在乎,余温跳下桌子,道: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交给你们的任务,有好好完成吗?”
“当然,我还以为你是要让我们两个去度假,这种东西只是顺带跑个腿而已”
从包里面掏出已经做好标记的地图,艾兹薇尔把它扔向余温。
“到时候这么撤离,即使是有护送目标也会减少一部分压力,而且几乎没有被偷袭的可能性。对了,一会咱们再一起去看看,熟悉一下站位和地形。”
“这么自信?”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跟着整合运动打了几年游击。”
艾兹薇尔解下围裙,表示了对余温的鄙视。
“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做完的?”
自己的确跟着艾兹薇尔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走了一遍,但以撒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绘制完地图上所有标识的。
“小子还是太嫩啊。”
弹了以撒一个脑瓜崩,艾兹薇尔露出戏谑的表情。
“早晚有一天比你厉害......”
捂着额头,以撒不断的碎碎念,甚至连“到了动手的时候看你没了我挡枪怎么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把这个自尊心受损的小男孩放到一边,毕竟他还需要自己“调教”很久。
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艾兹薇尔接着对余温说道:
“说起来那只菲林哪去了?”
“啊,你说的是夜幕吧。”
正在为出行做准备的余温指了指角落里的猫爬架。
“这孩子我不管他的话就会在那里躲着,而且他不听别人的话的。”
“哦?难怪别的地方主管不喜欢他。”
“对此我也是没什么办法......按理说他要是听得进去计划就能省下很多事,但即使是我下达的命令他也会凭习惯去执行,过程完全没有计划可言,也就结果符合要求。”
发着牢骚,余温小姐拿了一份早饭送到猫爬架那里。
“喂,吃饭了,一会出去一趟。”
这只漆黑的菲林终于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准备完全,众人(也就四个)来到了切尔诺伯格的中央大街上。这里往常是十分繁华,人来人往,今天却格外冷清。
道路上行走着的几个慌慌张张的行人,都在尽力往屋子里面钻。
随手拦下一个行人,余温本来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却被一把推开。
安抚了刚刚想要出手报复刚刚那个人的夜幕,余温的表情十分凝重。
“出事了?”
艾兹薇尔问道。
“是啊,看起来还不小。”
四人一起向前继续探查,终于在的一个街角发现了骚乱的根源。
那是几个拿着钢管的感染者和已经形成了一面人墙的乌萨斯军警。
这些拿着盾牌,手持非致命武器的军警据说是由底层人士编成的,战斗力有一定保障,却没有多少士气,虽说是更像协警,但这不是说他们不会直接和这几个暴徒开打。
这群人现在抵挡着十人左右的感染者暴徒。
为什么说是暴徒呢?因为一般拿着钢管和警察对峙的不会是好人,而且他们肆无忌惮的暴露着自己的体表源石。
“有意思......”
艾兹薇尔盯着那些感染者暴徒看。
“他们好像并不是整合运动。”
这就是有一个资深人士的好处,省的两眼一闭,一头撞上去。
“那他们是要干嘛?激怒切城的政府?”
以撒好奇的问道,他已经开始把背上的大包放下,准备分发武器了。
“不知道,在x大人没有下达命令之前,我们不能乱动。”
“在这里守着。”
一道微弱的女声响起,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认出来这是x大人的声音。
“原来代言人的作用就是信号基站吗......怪不得这次不用建立阵地。”
余温嘟囔着,然后她便示意夜幕潜行出去侦查。三人躲到了一个巷子里面,听着那些军警大喊什么“放下武器”之类的话,自己却掏出了武器。
军警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已经很难抽身了,
在x大人开口之后,以撒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就在他打算掏出扑克牌和艾兹薇尔来上一场惊险而又刺激的抽王八来放松的时候,夜幕发现一群人偷偷摸到了巷子里。
于是,在这些人好不容易避开军警进来这条深的不合理的巷子之后,发现两女一男早已是全副武装等着他们了。
“咳咳,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以撒把盾牌支在地上,锤头前指来者。在看清他们的样子之后,便惊叫道: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