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夏小蛮冲陈墨翻了个白眼。
十几分钟后,陈墨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上了车,其中四分之三的食物是给小兮的。
分好早点,陈墨一看时间,六点三十。来不及吃早餐,随手将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便启动汽车。
“陈墨,这个豆沙包太甜了,很腻,我吃不下。”
夏小蛮将咬了一口的豆沙包伸到陈墨的面前。
松软的包子迎着浅浅的牙印,带着少女的味道。
“吃不下也得吃,是你自己要点这么多的。”
陈墨没好气的说道。
夏小蛮抿着嘴不说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陈墨,目光透露着幽怨。
陈墨最受不了夏小蛮这种目光,搞得好像自己是一个渣男一样。
他摇了摇头,接过夏小蛮手中的包子,两三口将其消灭。
夏小蛮甜甜的笑了,眼睛眯成一片,弯成月牙状。
过了一会儿,她咬了一口烧麦,然后又将其伸到陈墨的嘴边,“这个烧麦,不好吃,我不喜欢,你帮我解决了。”
既然有过先例,陈墨再拒绝反而显得矫情,干脆张嘴接住了烧麦。
可陈墨双手正扶着方向盘,旁边的车辆比较多,一时间腾不开手,只能傻傻的将烧麦叼在嘴里。
夏小蛮看出了陈墨的难处,非常体贴地将陈墨嘴里的烧麦拿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我来喂你吧。”
“这像什么话,还是别吧,我自己能行。”
陈墨摇了摇头。
夏小蛮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将烧麦掰成一小块的塞进陈墨的嘴里。
尽管很小心,但夏小蛮白玉般的手指还是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陈墨的嘴唇,白皙的俏脸顿时染上一丝丝红晕。
“你变态呀!”
当陈墨的舌头不小心触碰到夏小蛮的手指时,她瞬间如触电般缩回手,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
“我不吃了,你自个儿玩去吧。”
被夏小蛮一口一口地喂着吃,总感觉怪怪的,就像情侣一样。
“我不,我就要喂你!”
说着,夏小蛮又掰了一小块烧麦强行塞进了陈墨的嘴里。
为了制止夏小蛮的这种行为,陈墨趁其不注意时,一口含住了她纤细的手指。
夏小蛮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缩回手指。
“你……你能怎么这样?恶不恶心!”
夏小蛮红着脸说道。
“你要是再把手伸过来,我还这样。”
陈墨威胁道。
“哼,你不让我喂,我偏要!”
夏小蛮哼了一声,又把手指伸了过来。
这次,陈墨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夏小蛮,不仅含住了她的手指,甚至还稍微用力地咬了一口。
“你干嘛呀,怎么又咬人!”
看着手指上那道诡异的牙印,夏小蛮又羞又气。
陈墨懒得塔理她,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目不斜视。
刚才好险,差点忍不住将夏小蛮的手指咬破皮。
之后,夏小蛮再也不敢招惹陈墨了,将目光转向窗外,留下一个大大的后脑勺给他。
到达学校时,已经快七点了,在陈墨的催促下,夏小蛮背着笨重的书包,一路小跑进去了学校。
敲响舒韵办公室的大门,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陈墨推门而入。
“舒老师,您好!”
陈墨非常有礼貌的向舒韵打了一声招呼。
今天,舒韵精致妩媚的脸庞挂着淡妆,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一张白皙无暇的面孔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只能从她成熟优雅的气质以及傲视群雄的身材来判断,年龄约为三十岁左右。
舒韵冲他点了点头,微笑道:“坐。”
“关于夏小蛮旷课的事,其实……”
话还没说完,舒韵突然摆了摆手,“你不用解释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我请你到我办公室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夏小蛮再有旷课的行为,秦海中学将会对她进行退学处理,这不单单是我的意思,也代表着其他校领导的意思。”
舒韵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势,完全不给人反抗的机会。
“额……我承认我监管不到位,可是……”
“好了,我要工作了。”
舒韵直接打断陈墨的话。
陈墨无奈,只好起身离开。
明明在小区的时候还是一副领家大姐姐的模样,怎么到学校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墨徘徊在办公室门口,始终想不通。
最主要的是,陈墨在舒韵的办公室里,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比上次还要浓烈。从味道上可以判断出血液的纯净度很高,绝对不是大姨妈之类的东西,这点,陈墨可以确定。
……
下午五点钟,陈墨驱车来到了唐雅公司门前的公交站台处。
今天唐雅下班的很早,一到公交站台就看到了她纤弱的身影。
陈墨打开车窗,朝她招了招手,唐雅立马小跑过来,钻进了车里。
天气渐暖,唐雅已经褪去了厚厚的羽绒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t恤外加一件牛仔外套,下身则是淡紫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帆布鞋。
很朴实的装扮,就如她的性格一样。
与此同时,陈墨内心深处的渴望再次活跃起来,尽管早上才享用过夏小蛮的血,可那点血液最多只能维持一天,过了今天,明天可能又要陷入休眠状态。
被陈墨一直盯着,唐雅羞红了脸,不敢喝陈墨对视。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
陈墨压住心中的渴望,随口问道。
“恩,今天的工作量不是很多。”
“真的吗?”
“恩……”
唐雅低着脑袋,心虚道。
其实,唐雅只是利用午休的时间来加班,换来下午的提早下班,她不想让陈墨等自己。
陈墨一眼就看出唐雅在说谎,这丫头每次说谎都会低下头,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似的。
陈墨也不拆穿,就这样一直看这她。
“我中午加了一会儿班……”
在陈墨的目光下,唐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不止加了一会儿吧。”
“我中午没休息……”
唐雅又补充了一句。
陈墨看着唐雅消瘦的脸庞,心里就一阵心疼。
仅仅是一两天的功夫,唐雅仿佛瘦了很多,自己或许已经伤透了这个单纯的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