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女主角X(Assassin)LV50。
贞德(Caster)LV42。
一觉醒来莫白就看见这两个行字出现在两个从者头顶,莫白这才反应过来自从进入特异点之后那个能在别人头上看到东西的特殊能力好像消失了——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个能力果然存在感好低,以至于自己这个能力消失了好久自己都没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能力。
不过这次这个能力似乎升级了,出现在别人头上的牌子好像还能出现职介这一信息——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自称Saber的迷之女主角X是个Assassin,而贞德是个Caster。
作为御主莫白还是经历过迦勒底的突击训练的,知道英灵系统和英灵系统下的职介体系,所以当他看到两人头顶的职介时,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这个存在感爆低的能力,好像出BUG了?
贞德在祷告,虽说被捆的像个小鸡但是她依旧尽力维持着祷告的庄严感,女主角X则躺在地上睡的四仰八叉。
起床,因为没有盥洗用品所以不盥洗,然后是做早课,做完早课莫白发现女主角X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莫白进行早课:“你在干什么?”
“做早课,我是个道士,有证有编制的。”证件和编制非常重要,这两项不仅在世俗社会中重要,在道教的宗教体制中也极为重要,所以莫白强调了一遍。
有编制代表他在天庭有仙籍——他可以代表天庭,代天行事,可以合法的召唤驱使天兵仙将,不像那些没编制的只能驱使自己养的小鬼——虽然他现在是水平还远远做不到驱使天兵。
“你们宗教体系听起来很有意思啊。”莫白对于编制的强调让女主角X对莫白的兴趣浓厚了很多:“不过你刚才的行动真的有用吗?”
“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莫白回答倒是干脆,干脆到女主角X都愣了一下。
“现在的道教天庭更像一种机械的系统,具有权限,也就是受过箓的道士,符合标准,给出申请要求之后就会按照审核机制给出回复,就和计算机系统一样。”莫白很直白说道:“不符合标准就算再虔诚也没用。”
“那你做这个干什么?”
“锻炼身体,并且习惯了,习惯成自然。”莫白继续掏应急用的能量棒,女主角X,贞德,还有自己一人一条:“当然这是正一的情况,全真情况复杂一些,还有其它的小流派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女主角X也不继续追问,结束简陋的早餐之后三人便上了飞船,贞德还是被捆着放在飞船最后面,经过女主角X改造之后飞船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涂装也从白底金纹变成了蓝底金线,还非常用心的勾勒出了巨大的X符号。
这种手艺让莫白开始怀疑女主角X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我在成为指挥官之前,也就是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一位骑士收养,那时候我负责维修飞船,我技术就是那时候练习出来的,如果不是突然转行去打仗了说不定我还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机械师。”
女主角X一边检查飞船数据一边说道:“更何况战争时期飞船出事是常态,外层空间和宇宙中如果飞船出事自己不会维修的话极有可能直接成为太空中的浮冰,就算不死在太空也会渐渐放弃思考,成为一坨太空垃圾,在太空中一直飘荡到宇宙毁灭。”
“宇宙战争吗?”
“对,现在战争在法国内部,所以基本上都是大气层内部的战争,那些横跨数个星系的超级帝国之间的战争胜负基本上只能在太空决定,这里的战争烈度还是太低了,一般来说大多数战争在外层空间就结束了,掌握了星球外层空间就等于掌握了整个星球的一切。”
“我和罗马帝国打过,那时候罗马已经濒临崩溃,但是那场战争依旧是我打过的最艰难的一场战争,没有之一。”女主角X开始了对于自己光辉历史的回忆,然后叹了口气:“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抓紧了,飞船准备迁跃——三,二,一!迁跃开始!”
极为糟糕的扭曲感让莫白喉头一酸,差点直接吐出来,他刚想睁眼就惊讶的发现自己能在闭眼状态下看到东西,但是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眼珠和纠缠在一起正在蠕动的内脏。
一眼下去莫白San值差点直接归零,数秒钟之后视野才恢复正常的黑色——然后睁眼看到脸色极为难看的女主角X。
“刚才那是?”
“维度问题,我忘了给飞船装稳定装置了,所以刚才迁跃下我们直接被甩到更高维度上来看自己,所以我们直接看到了内部——或者说我们的内部和外部已经联通到了一起,内外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就和克莱因瓶一样。”女主角X补充道,接着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直接拉开飞船观察孔往外吐。
吐了几口之后女主角X脸色变的好多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了看飞船上数据:“好了,快到你说的那个驻地了,你提前联系一下他们。”
莫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启动联系装置,装置在发出半天噪音之后藤丸立香的半身像和站在其身后的玛修半身像出现在莫白面前:“白前辈。”
“我们快到了。”
“是那艘蓝色涂装的飞船吗?”藤丸立香扭头和身后某个身影确认了一下,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看向莫白:“直接降落就行了。”
似乎通话是一个开关,通话结束之后原本是一片荒原的大地褪下了伪装,密密麻麻的建筑和飞船出现在地表之上。
这是个阵地。
飞船在阵地人员的引导之下落在指定的位置之上,莫白刚下船就看见藤丸立香和玛修站在降临场地角落,身边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憔悴的中年男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莫白,我的同伴,莫白前辈,这位是吉尔斯·德·莱斯,法国元帅……”介绍只进行到了一半便中止了,因为这时候跟在莫白身后的女主角X已经提着像小鸡一样的贞德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有人处理一下这个俘虏……”女主角X也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微妙,她看了看手上的贞德,然后看了看吉尔斯元帅,接着视线在降落场角落的那面绣着金色鸢尾花的旗帜上停了几秒,机械的扭头。
完了。
“都不许动!不然我就把她杀了!”女主角立刻反应过来,她拔出武器直接架在贞德脖子上:“那几位狙击手别瞄我,我被暗杀的次数比你们吃的糖都多,这破地方有几个狙击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现场的变故让藤丸立香愣了几秒,接着喉咙冰冷的触感让她反应了过来,身后吉尔德雷声音带着冷漠和愤怒:“交换俘虏。”
“在这里?顶着起码数百门瞄准着我的炮交换俘虏?你觉得我会信吗?”女主角X的话带着一丝嘲讽:“放了她然后被炮弹打死吗?”
“以神……”
“别提神,我是凯尔特多神教的,和你们的神不熟,我身边这位是道教的。”女主角X直接打断了她手里贞德的话,接着开始往飞船里退,在半个身体进入飞船之后她直接向在场的所有人报了一个坐标:“半小时之后我们在那边交换俘虏,别想刷花招!”
说完她直接砸上了飞船的门,接着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莫白:“你的两个同伴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事情的变故让莫白也乱了几秒,但是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回答道。
“好吧,非常重要。”她深吸一口气,接着启动飞船:“这是我的错,我没注意这里的旗帜,也没写想到有这种规模的驻地要么是不列颠要么是法国。”
“没事——我也没想到,当时我也忘了和立香说我们抓了个俘虏,是贞德。”
女主角X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飞船驾驶座上起身,走到贞德面前直接一记肘击狠狠的砸在贞德后脑勺上把她击晕:“把她扒光。”
“扒光干什么?”
“换衣服。”女主角X开始脱自己衣服:“交换俘虏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交换俘虏之后贞德也必须在我们手里,我扮演贞德,交换俘虏之后我拖住他们,你带着贞德和你的伙伴立刻开飞船离开,之后我们再联系。”
“你不会出问题吧。”
“我可是女主角,这种小事保证手到擒来。”谈话间她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大部分衣物,接着开始扒贞德衣服,几分钟之后贞德身上也只剩内衣内裤,她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看了看贞德:“长这么大干什么!”
抱怨是没什么用的,她找了两坨衣物,然后开始换上贞德的衣服,再然后是用围巾把自己捆起来,在对着飞船上挡光板检查了一下之后她挠了挠自己下巴,然后把贞德头上那个奇怪的装饰拽了下来:“我就觉得那里不对……”在握住装饰的瞬间她脸色变了一下,接着戴上。
“飞船驾驶使用说明书在这里,你只有十五分钟时间学习它,十五分钟之后如果你不能成功靠着自己驾驶技术甩掉可能存在的追兵那么计划彻底泡汤。”女主角X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调,努力使自己听上去更像贞德。莫白也接过那本书开始翻看,整个飞船里的氛围变得凝重起来。
距离谈判还有五分钟,莫白的通讯装置响了,女主角X看了一眼:“别接。”
“知道。”
五分钟过的极快,在莫白感知中他还没翻几页时间就到了,女主角X选的交换俘虏的地方在一片密林,法国人已经快速清理了一小片足够飞船降落的地方,女主角X吸了口气,接着降落。
飞船门打开,接着她低着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莫白站在其身后握着武器顶着她的脖子。
站在另外一边的吉尔德雷脸色变得极难看,他面前是被捆住的藤丸立香和玛修。
“往前走……继续,对,就停在这里,让他们把你的两位伙伴带过来。”她低声指挥着莫白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停下。
“就在这里交换俘虏。”
“可以。”吉尔德雷带着藤丸立香和玛修向前前进,十几秒之后两人已经间隔不到一米,莫白低头吸了一口气,接着开始松手,吉尔德雷也乖乖的松手,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把自己的手里的俘虏往前一推,接着抓住自己想要的俘虏急速往后跑。
短短几分钟就算是法军也无法布置好阵地,两者都恐惧对方可能存在的埋伏和重火力,几秒之后两人都消失在场地之中。
“抓好。”进入飞船之后莫白直接坐上飞船驾驶座,按照书上流程启动飞船,然后加速!
“刚才是什么情况?”藤丸立香言语中已经带上一丝愤怒,莫白看着屏幕头也不回:“我刚出现的时候遇上了英国人,我和刚才的队友击败了英国人抢了他们的飞船,然后被当成了英国人,被贞德追杀,然后我们击败了贞德,把他抓了起来,就这么简单。”
“她是?”藤丸立香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愣住,刚进入飞船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她没注意到晕眩之后躺在飞船后舱的身上只剩内衣的贞德:“贞德?!刚才那个是谁?”
“我同伴。”
飞船掠过森林,而在另一边,女主角X拿着自己的武器看着吉尔德雷,面带嘲讽,她周围是把她团团围住的法国士兵:“现在才发现吗?”
“你把贞德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不相信你们罢了。”她扫视一圈周围的人:“人不会踏入两次河流,我也不会被法兰西人骗两次。”
吉尔德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剧烈的风压打断了他的话,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天空,而女主角X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空中是一架同样是白底金边装饰的飞船,飞船悬停于半空之中,一个手持旗帜的少女从飞船上跳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少女金发,白甲,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