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来了一款毛呢的黑色小礼帽,帽子上面还有着丝巾系成的花朵,知性十足。帮封馨戴好。
“您家的孩子的审美可真不错,小姑娘戴上了这礼帽,活脱脱像是个名媛贵族。”
一姨微笑的点了点头,心说我家少爷能不厉害吗?再说了相爱的人会知道对方适合穿戴什么样的衣服,也会帮忙搭配。
今天封希是跟着父亲一块儿出来的,所以是身穿西服正装,希馨二人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子里的双方。
一姨也看着,笑了心里想着这俩孩子可真般配啊。
十分钟后,一行三人从服装店里出来了。今日为封馨买了连衣裙,高跟鞋,袜子,上下衣还有封希不知道的一套内衣。
封馨本想推脱的,但在背地里一姨偷偷的说了,现在的内衣小了,以后那会变得更大,太小了会限制成长的。
馨听得面红耳赤的,最后还是选了一套,至于是什么样的,封希也不知道。
一姨也随意的选了一件衣服,跟这些衣服一并结了账。
“哦,这一天有点累啊,今晚得早点睡觉,为了赚钱费了好多脑细胞啊。”封希走着伸了下懒腰,打了个哈欠。
一姨在一旁笑了,馨也有些笑意。
夕阳照射着他们三人的背影,这一刻非常温馨。
其实:服务员并不认为封希和封馨是单纯的“姐弟”关系。
封家。
封父院内。
“少爷回来了。”几个佣人去到了封父所在的院内向他禀告。
“哦,知道了。安排下人们烧火做饭,今天小希估计累了,吃完饭洗个澡早点睡觉吧。”在一旁写着什么的封父没有抬头,平静的说着。
“是。”
餐厅。
餐厅里热热闹闹的,许多仆人都在等待今天的主角封希出现。
封希坐在主位,非要拉着封馨坐在他右边一起吃,封馨哪里能违背他的意愿,只得应了下来。佣人们看着这一对佳人,不禁有些笑了。
早些年其实封家不是佣人和主子一起进食的,但改变规矩的就是封希,因为他说过:“自己一个人吃饭,太孤独了。”
饭还没吃多久,封父便走了进来。
“老爷好!”许多佣人纷纷站了起来向封父致敬。
这其中就抱括了封馨。她还是算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毕竟父母双亡,没什么亲戚了,还因为经历了一场惨痛的骗局,整个人似乎一夜间成长了许多。她已经接受作为一个仆人该做的事了。
封希的反应也比较平淡,放下筷子,也没抬头看着封父。“您有事儿?”
“嗯,不错,我来是有两个事情宣布。”封父背着手,威严的说。
听到自家主子要宣布事情,各个仆人介是将双手规矩的放置于体侧,挺直了腰杆,认真聆听。
“第一件事是咱们家今天新来了一位仆人。”说到封馨时,封父特意用手掌指向了她站着的方向。
“小姑娘你叫?”封父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似是慈祥的老父问着。
“封馨。封是封希的封,馨是温馨的馨。”开口说出此话的人并非封馨,而是坐在一旁的封希。
听到馨被封希赐姓后,众多仆人介是面面相觑,以表惊讶之情。赐姓一共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一家之主赐姓给男性有功之臣,以资鼓励;第二种是一家之主赐姓给女性有功之臣,以表示她对自己孩子的照顾有佳表示鼓励,像一姨就是这样,被封父赐姓,因为封希算是一姨从小带大的;第三种就是少主赐姓给同龄女性仆人,这种情况下就代表了,这个仆人会成为少主的第一个床上体验对象,但不会是少主的女人,赐姓的目的便是提升下地位,这样用起来名正言顺,地位差不会太大。像第三种情况在别的家族越来越常见,甚至于一个少爷赐予三四个女仆人姓,作为私有玩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封希赐姓的目的自然非上面三种,而是因为馨父母双亡没有姓氏实在是太可怜了,赐予姓之后便算得上自己的姐姐,也算有个家了。
“那这么说的话,你是......”封父略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想要接着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封希打断了。
“是。不是。”封希转了转头,盯着他父亲说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赐姓我赐的,但不是为了做那种的目的。”尔后云淡风轻的抛出这样一句话,转而又转回头去。
“咳咳,好吧。那我就不刨根问底了,你也不小了,有自己的独到主见也是好事。那封馨就作为我儿的贴身女仆吧,帮忙照顾打理他的日常生活,不知你可愿意?”封父在自家小子那里碰了壁,就只得去封馨那里找找场子了。
“嗯,我愿意。”封馨虽然有些脸红,但她还是应声点了头以表示同意。
“哈哈,那好。那从今天起,封馨便担任封希的贴身女仆,有且只有此人可贴身服侍,其他人等除非受令否则不得入内。那第二件事就是,咱们家未来半年会添一名新丁,以后大家要多服侍一位小姐了。”
此话一出,全场有些许沸腾了。
“什么!”封希有些面露愤色,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小希,以后你就会多一位姐......”封父是个笑面虎,对封希不合体的反应并没做出回应。
封希走近,皱起了眉头看着封父,“你的?”
“不是。”
“那你还要带回家?”
“嗯。”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那告诉我原因。”
“不好意思,小希,有些事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封父眯起了眼睛,笑着说了。
封希手挠了挠脖子,神色极为纠结,随后咬着牙,皱着眉,悲愤的说:“好,好。我不想明白,我也不需要明白!你对我的承诺真就跟着饭就着吃了?算了,这个家是你的,随便你!”说完,封希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封馨在一旁看的仔仔细细的,白牙轻轻咬着下嘴唇,欲出去寻他,却又不敢,眼神微微斜向封父那边,似乎是想看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