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文字家的车接下美来、一辉和拓也三人一起来到学校,因为一辉和拓也本来没打算让美来上学,所以现在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比平日晚上许多。
“美来你别走那么快。”
“部长你再多注意点啊。”
比起精神紧张的一辉和拓也,明明应该是最该胆战心惊的美来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挂着笑容一蹦一跳地走。
“没问题,不是有也也和辉辉跟着吗?只要有大家在肯定没问题。”
“你倒是多点紧张啊。”
“好疼!”
拓也好不犹豫地给美来来一拳,轻轻的一拳敲在她的头上,美来还装模作样地喊疼。
见到她毫不忧虑的样子拓也的头疼又加剧,不过同时又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能够见到平日的宇佐美美来这事令到安心。
“部长和大文字前辈也得小心,对方可能早已经在附近。”
比起两人一辉更像是一名受雇于拓也的职业保镳一样,绷紧十二分精神留意周围。
“也也真可靠,不像某人一直瞎担心。”
“吓?你再说一遍看看?小心我抛下你不理。”
“别生气、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啊。”
就在美来拿着拓也开玩笑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美来的胡闹。
“如果不珍惜的话就给我让出来!”
在场的三人都未能够理解到对方的话,同时也未能找到说话的人,在这一瞬间拓也和一辉便将美来藏在自己身后。
“终于出现了吗蝘蜓座?”
“啧……你也是、KING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总是喜欢围着那臭碧池转圈。她到底有什么好?”
这时候在众人的面前一个空间突然变得扭曲,很快他们便发现有一团模糊的东西在走动,那是在慢慢褪色解除与周围的环境拟态的绿色二足站立的变色龙。
有人类同样大小的变色龙,它在解除变色的时候中央的躯体是像一张白纸经色岁月的洗体后泛黄一样,只有四肢和头部是绿油油的,令人在意的是它的眼睛在头部的顶端,在眼睛之间戴上一个亮丽的皇冠,有三只大小不螺丝形的角在穿过皇冠。
“你到底是谁?”
没有理会到蝘蜓座的话一辉摆出战斗的姿势向她追问。
“我是谁?我是被这个臭女踩在脚底的地底泥,那家伙明明不稀罕却霸着大家都想要的东西,态度轻挑又爱吵闹只会骗男人的臭婊子。”
蝘蜓座的声音越说越激烈到最后就像要把满腔的怒火都喷出来一样跳起来,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在跳跃之中将自己那伸缩自如又极具攻击性的长舌吐出直指向美来的脸。
“部长、前辈危险!”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辉没有犹豫将两人推开,舌头在下一秒已经到来,尽管速度如同子弹般飞快,一辉还是凭借过人的身手侧开头躲了攻击。
“啧,又是这样。为什么那女人身边总有男人会护着她,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个只会卖弄自己身体的淫_荡女人吗?”
“我才没有做这种事!”
“你给我闭嘴!”
面对住蝘蜓座的指责美来不服气地反驳,可是明显这样的行为惹火了蝘蜓座。
蝘蜓座正想要再次跳起去袭击美来之际被一辉的踢腿阻碍了,没有畏惧她怪物的外形一辉往她的小腹猛然踢下去。
“你的对手是我。”
将对方踢开后一辉挡在蝘蜓座和美来之间,见到一辉的样子后蝘蜓座显然变得更加暴躁,她连续咂嘴的声音让在远处的美来和拓也也听得一清二楚。
“好碍事啊你这猴子,由昨天起便净是会坏我的好事。”
“有我在的话你休想碰部长分毫。”
“我受够了!”
不想再和一辉多聊下去蝘蜓座再次吐出舌头攻击,快速飞来的长吞一辉再一次以快捷地躲开。
可是在一辉躲过舌头袭击之后还得面对在同时冲来的蝘蜓座,蝘蜓座举起自己的双拳砸下,一辉以巧妙的姿势接下拳头再加以运力御开了冲劲。
在外人的眼里只会是一辉正面接住了拳头并将其推向地面,然而当中一辉却其实经过超出七种不同的掌法和变招来将力量御开。
蝘蜓座没有意料到一辉武术竟能做到此举从而露出破绽,在反应过来之前一辉已经摆好姿势挥拳而至。
第一拳先击在左胸,其次的是小腹,接着的是右胸。维持着这种三角形的循环双拳不断地连打,足足挥出十二拳后蝘蜓座才再次挥拳将一辉逼离自己。
“烦人的猴子。”
“可恶,果然没有效果。那皮肤打上去就像在打海绵……”
纵使一辉已经挥下多达十二拳,可却未能够穿透怪物异于常人的皮肤。
“给我消失!”
蝘蜓座将自己的长舌甩开地面,就像要将校门前的石砖全数挑起一样卷出一障沙尘,然而在沙尘之中有砖块高速地往一辉飞去。
“辉辉!”
担心后辈的美来忍不住发出惨叫,在她看来那一阵石之雨已经没法躲避。
只见一辉没有理会忧心自己的学姐,他聚精会神地盯紧飞来的石砖,做出拓也和美来从未想到过的动作。
他最初先躲飞来的第一个砖块,接着惊险地往前走一步再躲开第二个,然后在第三个来到面前的瞬间抬手抓住一块石砖,接着接住第四个。然后用上手中的两块石砖击碎了第五个快要砸中自己的砖块。
“到底哪边才是怪物。”
见到眼前的情景拓也不禁流露出心底里的话,这眨眼之间的攻防看得两人提心吊胆。
在沙尘之中长舌突然越过余下飞来的石砖刺来,一辉的眼睛没有看漏这突袭,转身回避了。
“辉辉后面!”
听到美来的提醒后一辉再回头时已经太迟,刚刚攻过来的舌头原来勾住在校门旁边的栏栅,然后使劲扯下回来撞上一辉的后背。
“呜呀!”
一辉连带住褪色生锈的栏栅一起被蝘蜓座撞开到一旁,一辉在地上滚上好几圈才停下来,身上的校服早已经因为磨擦破损不堪。
“不好,美来我们——”
“哪里都别想去臭丫头!”
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晚了。
拓也的手在抓住美来之前,冲刺过来抓起了美来的衣领拖着她急速离开。
“美来!”
“也也!辉辉!”
回头望向的时候拓也的脚也动起来,他紧盯着对方的移动追进学校。在这时候他已经没法顾上正在自己裤袋中震动的手机。
“咳、咳……部长。”
正面吃下冲击的一辉呼吸也感到困难,就好像刚刚的一击把肺内的所有空气都挤出来了一样不断地在喘气,尽管全身都在发痛但他还是先让自己动起来。
站起,然后一步又一步地迈出脚步,由幅度细小的一步慢慢渐变成急速地奔走。
然而蝘蜓座的移动能力远超这两人,一下子已经跳跃到主教学楼的外墙上,她凭借自己的握力和将墙壁外表握碎做出支点再次跳到上层去。
眨眼之间蝘蜓座便将美来带到天台上,她就像抛下垃圾一样地粗暴将美来甩在地上。
“好疼。”
“痛?那就最好不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美来一边揉着刚刚被丢到地上时撞伤的屁股一边站起来追问眼前的蝘蜓座,即使与怪物一对一地互相面对,她也丝毫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你好意思问我吗?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面来到学校!有什么脸来和拓也那么亲近啊!”
“就是普通地去啊,和同学或者朋友一起需要脸子的吗?”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可怕,人家可是出身高贵的太子,还是学校人气第一的校草,你何德何能靠近人?你只会嬉皮笑脸地去利用拓也的善心又不懂得看气氛,你知道在学校有多少人的机会都被你糟蹋了!”
蝘蜓座的表情虽然变成怪物后已经看不出来,不过美来还是能够知道眼前这人是十分愤怒,不过这种时候倔强的美来完全没有要平息对方怒火的想法。
宇佐美美来只会做凭借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她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你这样不累吗?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在意别人的头衔?”
“你这不会听人话的母猪!今天凭什么!不是高贵的人、既不贤淑,可是偏偏是选了你。我的便当、我的好意为什么他就是不接受,反而是你这个无神经像个傻子一样的臭丫头!”
“喂,你这话骂人很失礼啊。”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
蝘蜓座的怒火恐怕早已经没停留和美来正常交谈的阶段,她伸出自己的长舌缠住美来的腰,在美来「诶」的一声之下将她甩到天台之外的半空。
在那边是面向着正在举办学生会活动的中庭,美来的人就这样被她挂在半空之上,只见美来在左右扭动挣扎双脚胡来地踢着空气。
“就算是这样你还能够说出刚刚的那些话吗?那些被你骗的男人赶不上的,如果不露出真本性的话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你丢下去。”
蝘蜓座威胁着美来放下狠话,她认为只要变成自己性命攸关的情况下,宇佐美美来便会露出本来的脸孔,露出不堪又狼狈的一面。
可是现实并非如此。
“所以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只是在把大家当成朋友来相处,到底哪里有问题?”
“把我当傻子笑话吗混帐婊子,我最看不顺眼你这张全校的大家都是朋友的脸,虚伪得让我想吐。给我快点露出在那底下势利的脸然后哭着给我道歉!”
蝘蜓座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地左右大幅度摇摆恐吓着美来。
在这时候底下的同学终于也察觉到在自己头顶上有一个人正被悬挂在半空,由疑问变成悲鸣。
一些同学已经忍不住逃开中庭到有的边缘以免遭殃,可是大家都没有离开,好多双的眼睛都在注视楼上发生什么事情。
在这时候拓也一个人跑到中庭中央,他看到美来的情况后便放声大喊:「给我停手!」
听到他的话后蝘蜓座停下动作,她跳到天台边栏栅上俯视下去。
“别担心KING,我好快便会将这女人从你身边剔除。”
“别冲动!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作出这种事情的话后果很严重的,别将自己的前途毁在冲动之上。”
“啊啊啊,拓也你是在关心我吗?好高兴,果然你还是那么的温柔,是大家倾慕的王子。但是抱歉,对于这种会利用你的温柔的害虫,我可不能够放过。”
“到底你在望看谁?跟谁说话?”
这时候美来声音带点颤抖地跟蝘蜓座说话,可能是因为被激烈地摇晃的关系,她口齿变得不灵利,说话时吐字不清。
但是唯独是那一双倔强的眼睛仍然没有改变,见到这样的她蝘蜓座便感到越来越火大。
“你已经从人退化成头猪吗?眼睛和耳朵都不灵光了?”
“我是在问你到底喜欢的是你脑里的那个「KING」,还是在下面真实存在的也也。 ”
“别这么亲昵地去称呼他!”
蝘蜓座的嘲讽没有成功,美来痛苦地任由对方的摆动。
在下面干看着的拓也还在努力劝说蝘蜓座别轻举妄对,希望对方能够听自己的话,提出了许多条件希望对方能够冷静下来。
可惜在上面被美来刺激到的蝘蜓座除去第一句早已经没在听。
【拜托了美来你别干傻事!拜托了一辉!】
自以为自己的话牵制住蝘蜓座的拓也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连在美式足球决赛中都未曾如此地害怕、不安的他,现在只能够将所有的感情托付给别人。
星野一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跨过楼层冲上天台,一层又一层他仿佛就是在墙壁上奔走一样旋转式地爬梯。
在拓也的眼角中已经见到一辉去到六楼,进入一直线奔走在楼梯另一边的独立通往天台的楼梯前的走廊。
“给我道歉,向所有被你占走好处的女孩道歉。给我难过地失去朋友地哭出来!快给我认输不然你就要死了!”
蝘蜓座蛮不讲理地提出要求,她现在此时此刻只想看到美来屈服的样子,看到她痛苦便是她最大的快乐。
“不要。”
“那么去死吧。”
坚决露出平日一样的阳光的笑容美来拒绝了,她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然后相信那些在骑士部建立起来的羁绊。
她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也知道自己并没有错。
然后蝘蜓座的舌头松开了。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失重感,可当正真坠落时却发现是错觉,忍不住尖叫喊叫。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部长!”
在落下的瞬间看到睁大眼睛伸出手要抓住自己的一辉,美来当然伸出了手。
然而够不到。
下落的速度太快,没有任何准备的一辉根本不可能抓到。
在地下的拓也见到美来落下时身体已经跑起来,他知道即使自己在地上接住也没用,自己骨折也不可能救到从高空坠楼的美来。
令人意料不到的是一辉紧跟着美来跳下来,他凭着惊人的弹跳力抱紧了在半空急速坠落的美来。
“辉辉太乱来了!”
“部长才是净做些令大文字前辈和我担心的事!”
两人并未脱离危机,可是美来却已经表现得像得救一样,这时候一辉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孩子是真的完全信赖着自己。
或许不单是自己,其余的部员和朋友,宇佐美美来信任自己的朋友,知道朋友之间肯定会互相帮助拯救双方。
想到这里一辉起跳时原本还在犹豫的手变得坚决,将这些天中一直害怕不敢触碰的「Meteor」驱动器拿出来放到腰际。
「Meteor!Ready!」
“变身!”
没有犹豫推动板机开关,腰带放射出亮眼的光芒,下瞬间一束蓝色的光线从云霄之外射向一辉的位置。
那是从宇宙空间中的人造卫星射下来的宇宙能量,是令到星野一辉变成假面骑士Meteor的光芒。
美来和一辉光线照射慢慢由一个能量球体包围住,接着就好像划破天际的流星一样滑翔降落到地面上。
跨过拓也的位置在众目睽睽之下阔别一时的假面骑士Meteor再次出现在天之川学园的学生们前,黑色如同星云一样的躯体和蓝色的火焰一样面罩,大家都记忆犹新。
假面骑士Meteor现在正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住原来应该坠楼而亡的美来,他慢慢放下美来然后抬头望看蝘蜓座。
看见眼前一幕拓也從別的意義上受到了衝擊,他不禁相信地睜大眼睛看著Meteor。
“一輝……你是假面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