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移动城市切尔诺伯格停在了一片平原之上,凛冽的风扫荡着这里,几乎可以划破人的脸。
“要不是对乌萨斯的自然环境有心理准备,我会以为这是源石技艺。”
以撒的这一句话没有得到回应。夜幕从上路就没再张过嘴,黑色面巾很好的掩盖着他的情感。
就像一堵高墙。
而艾兹薇尔明显在走神,她没在看路,已经有三次快要撞到走在她前面的以撒了。
以撒自讨了一个没趣,只能好好帮艾兹薇尔清除前行路上的障碍。毕竟撞到他没什么,但让她撞到一棵树,这一路估计就会伴随着芬芳的*乌萨斯粗口*。
所以我们的艾兹薇尔在想什么呢?
“蛋蛋~”
看来会在脑海里跟别人聊天的不只有以撒。
“我说过不要那么叫我了,小姑娘,你所谓的幽默对我没有意义。”
虚空中,恶魔猎手的声音响起。
“我不这么叫你,你是不会乖乖出来的。在教会我怎么利用源能做出邪能的效果后之后你完全不搭理人,让我怎么办?”
“那是因为你的力量不足以进行下一步,太强大的力量会对你造成影响,不管是对你自己还是身边的人。”
伊利丹顿了一下,继续道,
“而且我也不希望让这么一个能够陪我说话的小姑娘就这么被我毁掉。”
“一次两次的没什么事啦,再说你教的东西还够我用一段时间。”
艾兹薇尔是很典型的穿越者,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在某一天普普通通的被车送到了泰拉,得到了与来自艾泽拉斯的恶魔猎手伊利丹·怒风对话的能力。
“我感觉自己挺像一个侍奉你的巫女,借用你的力量,必要的时候还能请你上身。仔细算算,这么陪你聊天有多少年了?”
她故意装出很怀念的语气。
“别那么做作,有事直说。”
伊利丹对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姑娘所知甚多,她这么说的时候一般是要求自己帮忙。
“你看,我现在有很危险的任务,而我所学甚浅,难以自保,这种时候不正是恩师您大展身手的时候吗?”
“求人办事不是要给好处吗?”
“不对啊你不是这样子的啊伊利丹大人!”
“你以为是跟谁学的。”
艾兹薇尔思来想去,毫无办法,只得搬出绝招。
“一套漫画!”
“两套。”
“成交。”
“唉,又要向x大人要求预支工资了......”
交易结束,艾兹薇尔败给了地球文化的感染力。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伊利丹·怒风会被漫画折服,并懂得讨价还价了!
抬起头,她才发现切尔诺伯格的高墙已经近在咫尺,贫民的窝棚遍地皆是,阻挠着一切想要进入的人。
“这里的乞丐很麻烦,不要理他们。”
夜幕终于说了他此行的第一句话。
“我们会从一个用来走私的缺口进入城内,剩下的那个成员帮我们已经打点好了,跟着我就好。”
“好的。”
带着意识刚刚回到这个世间的艾兹薇尔,以撒快步跟上。
乌萨斯的走私工作是亡命徒才会掺和的事,打理好他们的方法一般只有两个:动手,和交钱。
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自己人用的哪种方式。
走进阴暗的角落,看着那个被改装成收费站的城墙缺口,以撒的嘴角在不断抽动。
“他们这些走私的搞得这么正规?”
“是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
艾兹薇尔打量着这里,淡定的回答这乡下孩子。
眉头一挑,她走到了夜幕旁边。
“喂,你说的‘打点’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夜幕用力拉开大门,一个人从门里面爬了出来,向三人伸出双手,仿佛是在请求帮助,却猛地被拖到门后,留下一声惨叫。
月光给门内躺倒的混混蒙上了白布,就像被医生宣布了死亡一样,配合夜晚的寂静,这一幕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没看到以撒颤抖的双腿吗,他已经开始后悔水喝多了。
眼看着夜幕向前走去,以撒不安地跟随,偷瞄了一眼满脸无奈的艾兹薇尔,才稍稍放下心来。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踩在刚刚被拖回去的人身上的少女。
惨白皮肤,鲜红眼瞳,手持主教手杖的她,嘴里嘟囔着“乖孩子”之类的话,像是在奖励猫一样正在揉搓着夜幕的头发。
过了一会,她优雅地从混混身上跳下,行了一个淑女礼,以月为追光灯,彰显着自己被月所爱的事实。
“我就是此次任务的领队,你们可以叫我‘余温’,是维多利亚方面的地方执事,一届血魔。”
“你好,艾兹薇尔,x大人的特派员,身边这个是以撒,新人一个,作为这次的代言人行动。”
对举着手打招呼的以撒致以微笑,余温对艾兹薇尔说道:
“有代言人的行动啊,看来会很麻烦。”
“有行动计划的你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
面对艾兹薇尔的质疑,余温小姐坦然地笑了一下。
“说来惭愧,x大人只是叫我们两人安顿好来客,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什么?”
以撒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
“就只有待命?”
“是的。”
以撒后悔来这了。
“冒昧地问一下,这些混混都是你打倒的?”
“不对哦,淑女是不会动手的。”
宛然一笑,余温拿出一个香水瓶子。
“我自制的香水,有极强的催眠性,淑女有这种东西防身什么的,不奇怪吧?”
恐怖如斯,以撒决定离这个所谓淑女远一点
在说话的过程中,四人来到了一个小诊所,这是余温为了获取食物才开的,怕麻烦的她就只有这么一个正经地盘了。
诊所的内部是典型的维多利亚风格,灯光昏暗,红色的壁纸上有几处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一点。
以撒开始不太信任这个血魔了,谁知道她能不分分得清别人是不是食物。
夜幕则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个角落休息,看来他是的确一个很安静的人。
在余温的安排下,他们铺好了被褥,准备在地板上凑合凑合。艾兹薇尔很主动的躺在了自己的旁边,以撒觉得她一定是看出来自己对这个血魔怕的不行才来照顾他。
都说了自己不是小孩子。
躺入被窝,一直没怎么睡好的以撒沉沉睡去。
直到他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脖子。
“嗷啊!!!”
以撒猛然惊醒,双手下意识的前推,触碰到了难以言说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是艾兹薇尔的巴掌声,余温的跑开声,追打声,呻吟声,怒骂声,武器拔出声,喷雾声等不绝于耳,在这个夜晚添加了不少乐趣。
这乱象直到切尔诺伯格的巡逻军警敲门才得以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