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做.....欧阳雪。
经常也会有人说什么:“你的名字真像古装剧女主耶”这种话,但是在实际见面以后,或者是在拿到照片的证明以后又大跌眼镜。
名叫欧阳雪的他是个男人,这是与常人的惯性思维稍微显得有所违背的事实。
因此遭受过一些嘲笑,一直以来的生活,也有不少困扰。
小时候经常会望着天空,想着:“妈妈为什么会给你起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呢?欧阳雪,你是不是不受妈妈欢迎啊?”
怨天尤人啊,总意图以此为自己平凡而无能的人生履历找个开脱口,而又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意识到真正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确实废物。
废物到无药可救。
首先以此为根基建立了自我认知,于是他之后的人生到目前为止就都显得平淡无奇,考上了普通的大学,有了普通的工作岗位,过着普通的社会底层的社畜生活。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他两年来一直和自己的侄女欧阳琴一起生活,因为他的大姐意外去世了,侄女需要有人来照顾。
然而——
哪怕是平凡的生活想要维系,其后也有一套精密而不可坏的运行逻辑,只要产生一场巨变,一切就将成为过去式。
“该死该死,该死!!!”少女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松衣服,眼球爆胀,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内的自己。
她现在有着剧烈的失真感,但是使劲用指甲嵌入手心的血肉,反馈的痛楚又并非虚幻。
以常人的角度来说,她所接触的事实对正常人能理解的常识来说简直是可称狂妄的冲击。
当了26年男人的欧阳雪,居然一夜之间变成了女生,这让人怎能相信?
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巨大冲击,但无可辩驳的事实摆在眼前。
脑袋里传来难以抵抗的眩晕感,她控制不住的瘫坐在了地上,发出了让人心悸的急促呼气声,扶着脑袋,尝试回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回家,大体上作息和以前没有不一样,睡觉的时候也一如往常。
一切的异变是在陷入睡眠以后发生的,浑身发热,做梦的时候都梦到被丢入了岩浆,而后在恐惧中惊醒。
那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在发热了,浑身都冒汗,脑袋很痛,被子湿透到不能再透,感觉好像发高烧了。
但是这种痛苦还是没法与困意所相抵抗,虽理性来说在身体如此不适的情况下应去医院看诊,可最终她的抉择却是顶着痛苦继续睡觉。
而现在想来,若当时抉择起床,或许能提早几小时发现身体的异变,那时侯或许已开始了。
但事情没有如果。
虽上面对昨晚上的事情进行阐述,但这是之后的症状,需要一个前因。
便寻记忆......
能找到的前因是......好像是一罐饮料。
“啊......”脑子运行到这里,似乎一下子通畅了。
她好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谜题随之解开。
欧阳雪放下扶着脑袋的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意识到一切发生的理由了。
“是欧阳琴......!是那个小混蛋!”
欧阳琴是她的侄女,两年前,在其大姐死亡后,就一直跟着自己的生活,两人的年龄相距仅有七岁,似乎是还没到能当家长的年龄差,但迫于无奈,欧阳雪还是做了她的监护人。
两年来,两人的生活相处一直比较尴尬且冷淡,欧阳雪把自己该为她做的事情都包办,除此之外几乎什么也不做。
而欧阳琴对自己的舅舅也是颇为冷淡的。
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几乎就是陌生人。
然而,破天荒的,昨天晚上,欧阳琴却给了她一罐饮料。
那是进口饮料,上面都是洋文,欧阳雪高中时外文成绩不好,看不懂,但由于是罕见的出自侄女的好意,所以她也没有拒绝,倒在杯子里,当了晚上玩游戏时的饮品。
要说味道似乎没有特别的,只是不那么好喝的功能饮料,虽然不太喜欢,但她也懒得再去专程购置可乐回家,因此喝完了。
但现在看来,也许那是问题的源头。
“是那里有鬼吗......是那里有鬼吗.....可恶,可恶.....”她有些神经质的重复着一句话,接着,跌跌撞撞的从洗手间的地板上站起来,想要去找自己侄女算账,但是一推开门,就正撞到了一个比自己高大的身影。
“哦.....差不多一米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药效不错。”那个身影把手放在她脑袋上比了比,好像在目测身高,“而且脸蛋也很可爱,超越9成女性了。不错嘛,舅舅你变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的多了。”
虽然由于自己变矮了,所以面对本来比自己矮一截的侄女也需要仰望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只在不久过后,她还是反应了过来。
“你......”看到事情的正主在自己面前现身,欧阳雪气不打一处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我可是你的舅舅!!你疯了吗!"情绪崩溃的一米五萝莉欧阳雪冲着比自己高十几厘米的侄女吼道。
“因为这样的舅舅看起来比以前更可爱。”欧阳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你这混蛋!!!”
她先是怒吼,但而后又由心的感觉到一种无力的委屈,竟止不住的落泪了。
察觉到自己在哭以后,因为觉得丢脸,她连忙擦拭自己的眼泪,但是这个动作却更勾起了欧阳琴对其的某种特殊感受。
“舅舅......你的反应真是太完美了。因面对无法接受的事情而觉得委屈哭泣,但因男性的自尊心而又不想让人看到,尝试擦拭眼泪的动作简直是欲盖弥彰......”欧阳琴有些兴奋的喘着气,“你的反应,简直是,超出我预想千倍的美好反应......我一直都觉得舅舅你其实很可爱,此时毫无疑问的印证了。”
“你到底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欧阳雪用有些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对她说道,“我还有工作啊?我还要养活自己啊?你就因为这种原因,做这种事情?”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