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
有人啪啪拍起手来,而且拍手的声音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响亮。
你以为这是在预告吗,不是,这是在场中真实发生的事情。
在如此紧张且焦灼的气氛中,三个队长的人物,市丸银受了伤,碎蜂也受了伤,但很轻,夜一应该是强忍着开出'瞬哄',之前中了市丸银的卍解,她的伤应该更重。
市丸银的伤也不轻,原本就是两大一,他完全处于了劣势。
他仿惶寻找那个身影,儿就是此时,先是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掌声,是有人在拍手?
接着他把目光移过去,就看见在不远处,一个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拍着手。
正是这个人,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很奇怪,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场中竟然多出了一个人来?
你没有看错,就是这么突然。
像是一个镜头忽然断开,连到另一个镜头。
他们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看见了拼接的画面。
这么大的一片空间,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烟雾,没有遮挡,也没有从天而降,更没有什么可以穿梭的黑洞,而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一个人,凭空出现了。
好突兀的即视感。
神木揉了揉眼睛,他扫了一眼众人,此时,人们都将目光集中了那个人的身上。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准确的说,他不是人,而是虚。
他身体看起来很干瘦,从上到下穿着一身白衣,闲得一尘不染,这没什么,让人注意的是在胸口处的正中间,开着一个空洞,那正是虚特有的标志,代表着邪恶和不详。
整个脸上也都覆盖着白色的面甲,嘴部是裂开的牙齿。
这简直是标准虚的外貌,不过也很普通,既然出现在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虚了。
神木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这么多死神在此地,而且还有三个队长级别的人物,这只虚是脑子抽筋了吗,他竟然敢出现在死神面前?
白色的虚,坐在椅子上,瘦小的身子,有种滑稽的感觉。
他那小身板,估计还不够死神们杀的吧。
"你们好啊。"
白色的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此时开口说话了,他在向着众人打招呼。
他的语音有些磁性,语气也很平和。
白色的虚居然能说话,能说话的虚,那必须是压丘卡斯级别以上的了,神木想着。
就见那个虚,单手附在胸前,微微低着身子,向众人敬了个绅士礼。
这是?
还敬礼,你见过什么时候虚都这么礼貌了?
众人都有点懵。
不过,更惊讶的是他们从这个虚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邪恶的力量,难道虚也有善良的吗?
这个虚敬完礼,便坐回了座位上,他丝毫无视众人奇异的目光,用手托着下巴,说道:
"嗯,正如你们所见,我出现了。啊,你们是死神吧,我知道的。我解释一下吧,我之所以出现在你们面前,是因为需要吸收你们的灵力,对,我很需要那个的。
哦,还有,突然冒犯你们,真不是我本愿,嗯,我想想,还有什么,忘了介绍我的名字了,我的名字叫梅比隆基斯,那么开始吧。"
这个叫梅比隆基斯的白虚一点都不做假,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人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真是奇了怪了,见过这么多虚,不是打就是杀的,可这次见到的虚怎么就如此个性呢。
"封·真!"
梅比隆基斯的虚说完话,接着便又开口吐出这两个字。
他话音一落,只见,一道淡淡的白色光波从他身上发出,并且向周围迅速扩散而去,一眨眼间便在在四周形成了一个的圆形光罩,同时将众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抬头看去,在天空上有道光芒很淡的光罩,但若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本以为是一种特别的领域,神木检查了一下自身和周围的灵力,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神木不禁想到了别人的领域,置身在领域中,周围的环境就会发生变化,什么极寒之地,熔岩火山,都极其有感染力了,令人看后十分害怕。
那才叫领域,可这个梅比隆基斯的领域,没啥感觉啊,难道今天碰到个假虚吗?
看着众人不明所以的样子,梅比隆基斯伸手在胸前转了个圈,非常有责任的解释道:"哎呀,哎呀,不用看了,这是我的领域,看上去跟没有一样。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死神这么配合,真是很感动啊。这样的话我在领域中,就可以尽情的吸收你们的灵力了呢。尤其是你们三个。"
梅比隆基斯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很平缓,淡淡的叙述着,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在他自己家里,泡上壶茶,在和几个朋友们的碎碎念,很奇特的感觉。
他指着场中的市丸银,碎蜂和夜一:"看得出来,你们很厉害呢,你们的灵力正是我第一个想需要的,其他的先等会在说。"
"区区一个虚,竟然敢出现在这里,真是找死。"
碎蜂开口的时候,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上的雀蜂正靠在了梅比隆基斯的脖子处。
身为一个死神,不管是处在什么立场,他们和虚之间必定是不相容的。
更何况这个脑袋有毛病的家伙,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正如碎蜂所说,他真是在找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梅比隆基斯脖子处戴着一个金属环,将他的脖子都保护着,但这根本不要紧,雀蜂锋利无比,削金如泥。
碎蜂一点也不介意,刺穿这个金属坏,然后刺进对方的脖子里。
"嗯?这可不好呢。首先你竟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我一跳,这是很没有礼貌的。"
这个家伙好多废话,但听他说的竟然还很理想主义,想要像贵族绅士那般的对待人。
自然,面对如此危及到自己性命的关键时刻,梅比隆基斯的语气带有一些惊讶,不过也仅此而已,他轻松的样子依旧没有改变。
他没有动作,一直坐在椅子上,当着碎蜂的面,缓缓的抬起手,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比在自己脖子处的雀蜂。
碎蜂没有立即动手,任由对方那两只手指夹住自己的雀蜂,丝毫没有力道。
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吗?真是可笑的虚。
这便是你不要命的表现。
碎蜂冷笑,是时候送你去死吧,自不量力的家伙。
她目光一寒,起了杀意,手里猛然用力,可预想到的鲜血喷射并没有到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