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体如何,伊斯坎达尔!”
站在阿尔托莉雅前方不远处活动着身体的红发壮汉正是已经受肉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种零下十多度的大冬天这个两米高的大块头就穿着白T恤加大裤衩。
【兵长上去切他后颈肉!】
“虽然爱因兹贝伦家古堡内温度还算温暖,但你这也穿得太轻便了吧!”
仰视着这个两米的大块头,阿尔托莉雅完全无视罗真的嘲讽与大帝搭话着。
反正罗真嘲讽的是阿尔托莉雅的身高,管我少年什么事?
“哟,这不是骑士王吗?”
好似是才发现阿尔托莉雅一般,大帝提起被自己身体完全挡住的韦伯走到阿尔托莉雅身前。
大帝很清楚‘阿尔托莉雅’并不是真正的骑士王,不过他却很精明的装着糊涂。因为大帝明白面前之人究竟是不是骑士王已经不重要了。
“还是这么警惕我啊,我要想对你们下手早就下手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韦伯说道,自从来到爱因兹贝伦家族韦伯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阿尔托莉雅一声摔杯就跳出三百刀斧手将他剁成肉酱似的。
对于这个践踏了魔术师协会规矩的存在,韦伯即使恐惧又是向往,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阿尔托莉雅已经炸了时钟塔。
“我当然信的过你的人品,但凡事小心不为过吧!”
虽然阿尔托莉雅看着韦伯,不过大帝也明白这句话不止是对韦伯说的,阿尔托莉雅的话同样也是想传递给他的。
“好吧,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阿尔托莉雅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大帝打哑谜的,现在她需要借助一位王的领导力。
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位活着的‘王’比征服王更具有人格魅力呢?
“不管怎么说,正事在走道上商谈也有些太不严谨了,我们去会议厅吧,那里没有其他人!”
招呼上两人跟上,阿尔托莉雅在前方领路。
——
幽蓝的烛光照耀在这片幽寒阴冷的巨大建筑内,空旷的圆形建筑内悬浮着无数的高台。
繁琐的咒文密布圆形建筑的天花板和四周的高墙上,现场有无数虚幻的身影站在那高低不齐且数量众多的高台上。
建筑内无比的死静,听不到任何的响动,明明有着这么多道身影却连半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而在最高位的五座高台上,已经有三道身影无痕无声的端坐其上。
“结果...那位和魔道元帅依然没来吗?”
三道身影中的不知男女的身影出声打破了现场的死静,现场的人貌似都在等着某位存在的位临。
“不用等他们了,这件事对魔道元帅的影响不大,他若是不感兴趣自然不会来...”
“而彷徨海的家伙,哼!你们有谁见过他们来参加过会议吗?”
另一道带着傲慢的青年声音接上了上一人的话,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好吧,既然他们不愿意来那就算了,我们也该开始了吧!”
最后是一道苍老中带着虚弱的声音响起比之之前的两人,这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莫明让人平静和信服的‘魔力’。
“所以老家伙,说过多少遍不要对我们用这种小花招,你是在挑衅我们吗?”
然那让人平静信服的话语只是让青年男性更加的狂暴,显然他很是厌恶那道苍老的身影。
“可恶,你怎敢对宗座如此无礼!”
在青年男性的话音落下后,高台下数道身影开始喧哗起来,苍老身影下位的高台上一道中年男性的身影更是直接呵斥出声来。
“谁家的狗没有拴好跑出来乱哮?”
连看都懒得看那个中年男性,青年男性的声音依然是傲慢无比。
“你...”
“够了,你们想在对抗外敌之前先来一次内讧吗?”
不知男女的声音打断了即将要暴发的冲突,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目的。
“所以我说,我们根本不需要教会的力量,区区爱因兹贝伦家族何需动用这么多人来讨伐?”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的对手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而是两名魔法使!”
不知男女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男性的狂词,他希望对方能好好的冷静思考。
如今的他们没有任何一名魔法使的战力,而却要对抗两名魔法使,要是还自大傲慢,失败的机率极大!
“哼,就凭一个残缺的第三魔法使加上刚‘出生’的未知魔法使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要不是我身边都是群胆小鬼,早就把爱因兹贝伦家族给抹除了!”
“切——!”
夹杂在嘈杂声中的是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不屑吐气。
青年男性明显不把两名魔法使不放在眼里的行为让下位的一名肥胖的男性脸色十分难看。
“要不是在场的人都是幻影,我早就把你们都杀了!”
肥胖男性的嘴中诡异的吐出女性的柔美音调,‘他’压低的声音没有让在场的人注意到。
而肥胖男性位于角落下方的位置,也不会让人去特意注意‘他’的情况。
“呼,既然协会不需要我等的力量,那就让我等暂且离去吧!”
苍老的身影轻呼一口气,平淡的说出话来。
“等等...”
语必,他的身影闪烁,也不在意不知男女身影的出声阻拦,苍老的身影在众人面前隐去。
紧跟其后的是在苍老身影高台位下的数道身影,他们的身影也接连闪烁消失不见。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们本就想坐岸观火你这不是给他们理由吗?”
不知男女的身影对于青年男性感到十分的不满,明明这次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们时钟塔一脉了,结果好不容易拉起来的结盟还被时钟塔这名傲慢的代理给搅浑了。
彷徨海追寻着神代魔术且自傲到目中无人,他们根本就看不起新生的未知魔法使和天之杯。
圣堂教会未造成巨大的损失且止损飞快,明显是想等着时钟塔和爱因兹贝伦家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去捡漏。
结果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挑战里世界的行为中,明面上应战的只有时钟塔和阿特拉斯院吗?
不,
其实我们阿特拉斯院也不想来的...
看向那傲慢的青年男性,不知男女的存在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为什么在这种惊动世界的大事中魔道元帅为什么不来掺一脚啊?
总觉得这一切没有这么简单啊!
不知男女的存在的心头疯狂的运转着,他总觉得这事件里里外外透露着诡异。
“哼,说到底这是我们时钟塔的私事,本就不需要你们外人来插手!”
连家都被炸了,还这么狂!
说实话阿特拉斯院的代理对青年男性的狂妄很不屑,这家伙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吃下两大魔法使?
又是谁给他这条丧家之犬勇气去以一家之力挑战两大魔法使?
梁静茹吗?
连圣堂教会的老狐狸都暂时服软了,这家伙还这么眼高于顶,当初居然还阻止下属去和谈。
话说宝石翁为什么要把时钟塔的代理交给这种毛头小子啊...
是想让他带领时钟塔走向团灭吗?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算是两位魔法使,我们至少要给与其一定的尊重吧!”
阿特拉斯院代理是真的头疼,要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确实伤害到了他们的利益,他完全不想来带这种猪队友。
“好了,这些事暂且不谈了,你想怎么去对付两位魔法使?”
看到青年男性准备继续大放厥词,阿特拉斯院代理直接打断了他毫无营养的话,试图将他的智商重新拉回。
“当然是,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