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凉了。
找茬倒是没有人来，大家还是很和睦的嘛。
持续创作是一件很痛苦，极其费脑力的事情，但偶尔来个点子，还是挺有意思的。
一举三得，岂不美哉?
最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三个人总算初步模拟出一份完善的大纲和非常简陋的正文。
早春四月，草长莺飞，一身蓝色得体短裙的夏川真凉挨着还是老样子的千反田爱瑠，和对面的月城哲也共同讨论结局。
两个女孩的翩翩长发戳在一起，黑中混杂白色，远远看过去，竟然感觉还不错。
意见最大的是千反田爱瑠。
她罕见的硬气，一杯咖啡放在一边，看也不看一眼，就盯着月城哲也，似乎他不答应就不喝了:
月城直也是主角的名字。
书名已经确定，就叫《何方》。
夏川真凉一开始还争执着要别的奇奇怪怪的书名，但某个心有愧疚的半文抄公顽固到不肯松口。
月城哲也叹了口气。
他一边给咖啡加糖，一边解释道:“正因为是超越人类想象的存在，所以自带的气场就远远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更别说月城哲……直也还跨过骨山血海，跑到了月神的面前。”
夏川真凉插嘴说道:“但你这也不是克苏鲁神话的设定吧，改一改不就好了?”
毕竟某种意义上，月城直也可以说是她们三个人合力打造出来，灌注了全部心血的“一个朋友”。
“你这会倒是心软了。”
月城哲也瞥了夏川真凉一眼，毫不留情地数落道:“之前那么多配角该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流半滴眼泪的，嗯?夏川同学?”
“就是就是！”
月城哲也可以肯定附和的吃蛋挞一定不知道什么是jojo。
这家伙显然就是看青眼白龙在提她冲锋陷阵，忍不住后方加油而已。
“想都别想。”
月城哲也当场否定。
他知道夏川真凉想说什么，不就是反人类的著名jojo立吗?
“这简直是开玩笑！”
为了打消夏川真凉的跃跃欲试，月城哲也特地敲了敲桌子，沉声说:
“切——”
夏川真凉咂了咂舌，没有说什么，闷头喝咖啡。
她这是默认了。
那就差吃蛋挞了。
再次把目光移到千反田爱瑠身上，月城哲也头又疼了起来。
他苦口佛心，愣就是劝不了千反田爱瑠改变念头，铁了心的想让月城直也活下来，在发现真相后，可以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月城哲也从来不知道吃蛋挞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联想到原著里，千反田爱瑠就曾经说过，她不喜欢看推理小说，因为推理小说经常会死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和雪之下一样，是个温柔的女孩呢。
……就是温柔的过头了。
无奈之下，月城哲也只好含糊其辞，“现在才第一卷，等到看见月神，主角死亡，都得是最终卷的事情了，现在讨论没有多大意义吧。”
“月城同学，模棱两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千反田爱瑠敏锐到瞬间就破解了局面。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
月城哲也思前想后，退了一步，“那么，到时候只写到月城直也直视月神，在这里落下帷幕，写成开放式结局，任由想要死还是活的读者去理解，怎么样?”
要按照他的思路，还是直接写死主角，升华整个《何方》的境界最好。
沉吟不语的千反田爱瑠想了好几分钟，知道这是月城哲也最后的让路了。
“唔……谢谢。”
她有点脸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明明是月城同学的作品，我还这么任性。”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那结局……”
月城哲也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