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提问:自爆是个什么感觉。
诺蓓儿:谢邀,人在骊山英灵殿,刚出营养舱。自爆这件事,不得不说感觉就像是从内而外被充实的感觉撑裂开……又热又充实。
我怀疑你,可是没有证据。
Mei博士:像你这样提出这种问题的人,建议自己原地爆炸感受一下。
希儿:量子之海里人来人往很热闹呢,金发的大姐姐和白发大哥哥,还有仙人……
审判级崩坏兽蚩尤:我严重抗议你们对我的待遇。瞧瞧,我本来是一只自由的崩坏兽,被鲲鹏那玩意抓去关起来不让快乐打滚,还被区区一个人类操纵。好不容易睡一觉,还没醒就被你们跑进肚子里一顿打,最后稀里糊涂整个都被炸上天……欺负崩坏兽没人权吗?
嘛,崩坏兽不需要人权。
―――――分割线―――――
“这次的旅行也很有意思,虽然从头到尾我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是了。不过相比之下果然我还是要继续行走,还有那么多风景没有见识过呢。”
妹妹头被爆炸吹成凌乱的成年大叔乱发的王小明说这话的时候还被小小只的杏轻轻踹了一脚。
当然,他看都不用看,身体自动灵活闪过。
“喂!世界的破坏者,你这就要逃跑了吗?”杏用嚣张到不行的话语隐晦表达出“不要丢下我啊大佬带带我”这样的意思。
周围一圈都是天命女武神,杏不慌不行啊。
“安啦安啦,走之前我会把你送到你们的地方嘛,顺便去找找你的家长讨论一下小孩子的教育问题。”
王小明抱着杏走进了次元壁,背对着众人的背影挥了挥手。
“切,布洛妮娅你给本大爷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诶诶诶这是什么哇啊啊啊――”
布洛妮娅那张从来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的小脸上浮现微微的一点笑容。
“布狼牙,是最强的,随时可以接受挑战。”
奋战十几章的背景板塞西莉雅与真琪终于在休伯利安号的主炮帮助下一锤定音,彻底破坏掉合成崩坏兽九黎的巨大身躯。
然而二话没说捞起太虚号的残骸就消失在折跃光影中。
真琪: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此时,被一众天命女武神包围的煌帝国成员符念瑟瑟发抖,并在心里唾弃真琪母女这俩没良心的。
“班长哥哥,根据之前我们和诺蓓儿小姐的谈判,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放下枪,有话好好说,我是良民啊!”
……
“各位女武神学员们大家好,我是新加入圣芙蕾雅学院的格斗陪练,我的名字是符念,请大家多多关照。希望我们可以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互相指导,相互学习巴拉巴拉……”
出于“苟作者相当于神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其他人就算有脑子也不会觉得奇怪”这种理由,符念在以煌帝国外派到天命的外交官(人质)的地位,进入圣芙蕾雅学院担任格斗陪练(沙包)。
非要解释的话,就是煌帝国为了展示友好和谐态度,放出质子去天命捏着。
不过,由于对天命本部的不信任,煌选择派符念到相对独立、比天命本部更有人情味的圣芙蕾雅学院。
这样对双方都是一种缓冲和让步,都处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符念:说了这么多谁信啊,还不是你苟作者一句话的事情,非要水这么多字,免费章节我都不知道你水字数为了啥。
不过我总觉得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长时间以多个姿势、多个角度、多种方式暴打三羽鸦的渡鸦小姐姐:啊这个任务真的好无聊,又要打又不能下死手,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里陪这些成年的小孩子玩过家家?
事实上三羽鸦还真就不是打不过渡鸦,而是单纯的战斗经验比不上渡鸦这个专业人员。
对于习惯见识死亡的希奥拉来说,假面骑士这个任务就是在过家家,哪里会有不死人的战争啊蠢货,抱着这样愚蠢的想法溺死在正义的梦想里算了,你们这群憨憨。
“渡鸦,尊主的命令,停止干涉东都战争,接受玄鸟的指挥。”
等下,米忽悠没说世界蛇有个玄鸟吧?
符念:闭嘴!写你的!
“我明白了,我也不想再陪他们玩耍,这种幼稚的英雄扮演游戏拯救不了任何人,真是的。”
渡鸦是好孩子,尊主让干啥就干啥。
凯文也是好孩子,云崖让干啥就干啥。
一边说着,希奥拉一边反手一发鸦羽将北都的一名防卫者击毁。
“我们已经准备获取被煌爆破后的蚩尤残骸,尊主即将归来,世界将归于‘蛇’!”
凯文: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我怕我以前的战友误会然后再来把我封印一千多年。
人家凯文老祖就是想从量子之海出来,真的没有任何阴谋的。
关闭通讯,刚才还在半懒散半认真对抗北都防卫者的渡鸦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踩着性感高跟鞋“嗒、嗒、嗒”准备离开已经半数沦陷的东都。
“不过,这个玄鸟又是怎么回事?从来都没听说过,算了,尊主的命令无需考虑,我没必要纠结。”
她一步步踩在混乱的街道上,无视身边各种混乱与哭喊。
毕竟崩坏爆发时的惨剧可比这血腥恐怖得多,北都防卫者也不会不由分说胡乱屠杀。
“喂!你为什么――”
奋力抵抗hard防卫者的炸毛兔转身惊讶地看着渡鸦离开的背影。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中,战兔还以为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外表看起来冷淡,内心依旧善良,可以依靠呢。
切,毕竟是看了好几天英雄游戏的主演,就这样不告而别似乎的确不太好。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希奥拉。”
黑色兜帽遮盖下的发丝从耳畔垂下,被不知道是何方吹来的清风微微撩动。
“你要去哪里?”奋力抵抗着好几只强大的hard防卫者,战兔还是抽空向着自己以为的同伴发问。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我的任务结束了,所以这里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渡鸦微微偏过头,露出一瞬间让战兔都有些心跳加速的侧颜。
“你这天真的笨蛋,不会真以为我和你们是一路人吧?别用你那蠢到无可救药的同伴理论试图束缚我。”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帮助你的人就是同伴的,给我记住了,这样的你迟早会吃亏的。我不喜欢帮人收尸。”
说完,渡鸦迈开大长腿,头也不回。
“唔啊!”一时分心的战兔被好几名防卫者同时围攻,立刻吃瘪,倒飞趴地。
“会因为太过单纯而吃亏吗……”桐生战兔眼前闪过与店长在店里的一幕幕过往,用力捶打了一下地面。
“那种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但是,即便知道轻易交出真心就会很容易受伤,我也,改不了!”
他飞身跃起,函数踢果决地踢爆北都防卫者。
“龙我,这里就拜托你了!”
“诶?你要去?”
“至少,至少要对她说一声谢谢吧,就算她并不能成为同伴,知道了她的名字,得到那么多关照,我也想对她说一声谢谢。”
万丈龙我正宫地位不保呢~
渡鸦就这样装笔地漫步在废墟之中,不要问我为什么她要这样做,问就是战争期间没有计程车。
某计程车驾驶员兼世界蛇外围成员:这日子谁敢出来载人啊,我也很难的。
远处的楼顶传出放肆的笑声。
蓝色的光束击中渡鸦身旁三十米远的大喽,碎石水泥板顿时如同下雨一样纷纷落下。
又是那三个笨蛋三羽鸦,就算攻击城市也特意找了那种早已经人去楼空的大厦,明明是入侵者却还要假仁假义,蠢爆了。
但是这一次,三羽鸦失算了。
“哥哥!”
“绫子!不要害怕!哥哥在这里!”
一对兄妹在破碎的大厦下面手足无措,大约十二三岁的妹妹躲在哥哥怀里,只比她大约莫两三岁的哥哥用同样弱小的身躯试图把妹妹保护在落下的水泥板碎块和钢筋下。
这一幕真的很眼熟。
人类嘛,心里总是会存在一片纯净的柔软,一旦触碰,就会改变她眼中的整个世界。
大脑还没有作出判断,身体就已经行动起来。
黑色的羽毛片片洒落地面,鬼魅般的身影在落石的缝隙中穿梭,崩坏能加持的锋锐羽毛在并不光辉灿烂的阴沉天空下反射冰冷的光芒。
巨大的水泥板化作碎块砸在女人张开的同样瘦弱的双手与后背上。
渡鸦,是带来死亡的报死鸟,是不详的象征。
但是,渡鸦是希奥拉,希奥拉却不完全是渡鸦。
好半天没有感受到预料中沉重打击的男孩睁开眼,抬头看见一张兜帽下咬着嘴唇,微微发白的姣好面容。
“你做得很好,已经没事了。”
她张开的双手就像是保护幼鸟的羽翼。
远处跑来的战兔停下了脚步,面罩下的嘴角勾起孩子般天真纯良的小小笑容。